第68章 正文完:“我怕以後再也離不開師尊了。”(2/2)
少女眸光乾淨,眼底一片赤誠,眉眼間滿是信任。
望着她這般天真單純之姿,元始從胸腔低低漾出一絲淺笑。
白梅疑惑仰頭,一眼便撞進師尊眼底溢出的暧昧與欲色。與此同時,在腰肢輕輕摩挲的大掌,不知何時已挑開衣襟,鑽了進去。
白梅被揉得癱軟在他胸前,臉頰早已攀上滾燙緋霞,從面頰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頸,無從躲藏。
“師尊,你真是......”
白梅想罵他兩句不正經,可身體卻全然不受理智管控,如實生出熟悉的渴望。
她早已不是當初生澀的少女。
歲月悠悠,數年朝夕相伴、陰陽結合,初初離開昆侖那幾日,她甚至懷念過被填滿時的飽脹,不習慣與他身體分開。
直至持續半月降妖除魔,累得筋疲力盡,才堪堪抵禦身體情動。
卻也總會在夜深人靜時,身體一次次發出強烈渴望。
念此,白梅推了推他,羞怯道:“師尊,我們暫時不要雙修了。”
她好不容易忘記那一次次快樂到極致的填滿感,要是此刻再來一回,她可能又要變回一離開師尊身體,便身體難耐,極度渴求的狀态。
她是神仙,也要臉面,不能一次次被欲望裹挾。
覆在衣襟裏的手緩緩收回,轉而輕擡少女下颌,指腹輕摩,迫使眼神躲閃的人擡手,與之相對。
“為何?”
月色皎潔,灑落聖人如玉面容,周身超凡脫俗,清冷矜貴。
白梅被迫直視那雙富有深意的眼眸,面皮燒得滾燙。
她想躲閃,又被男人輕捏住下颌,帶至面前。
幾番推拉後,白梅滿臉緋紅,聲音細若蚊蚋:“我......覺得不妥。”
“何處不妥?”元始問。
白梅睫羽輕顫,眼眶泛紅,委屈到幾欲垂淚:“師尊,我們雙修多年,肉身幾乎不曾分離,在離開昆侖的這段時日,我發現、發現自己好似對此成瘾。”
她為此惶恐不安。
現在尚能忍耐,可随着次數增加,她日後若是徹底離不開師尊了,該怎麽辦?
念及此,白梅心頭更加慌亂,哽咽道:“......我怕以後再也離不開師尊了。”
聽完少女委屈的哭訴,元始心中卻一片慰藉。
他本就盼着徽真滿心滿眼只有他,恨不得她長在他的身上,這樣才能片刻不離。
少女眼尾緋紅,淚珠緩緩滾落,這副姿态實在惹他心疼。
元始俯身,吻乾淨少女臉上晶瑩淚珠,方抵着她的額頭,嗓音輕柔:“徽真,何須為此惶恐?你擔心之事不會發生。”
比起徽真的後知後覺,他卻是早就離不開她了。
“真的?”白梅擡頭,聲音軟糯,心底仍是不放心。
若真得了那種病,她怕是羞得都不願再出昆侖。
元始俯首下移,輕蹭少女頸窩:“真的。”
只要徽真永遠留在他身邊,只有他一人患病也無妨。
師尊話落,白梅放下心中忐忑,也不再回避,雙手輕輕覆上他的臉頰,微微用力,将埋在頸窩的腦袋帶起。
待到他擡手剎那,白梅仰頭,主動吻上他的唇瓣。
少女親吻得無比輕柔,帶着她獨有的羞怯與珍視。可對此刻的元始來說,這般動作猶如隔靴搔癢,根本填不滿他的渴求與欲念。
環在腰肢的手臂驟然收緊,強勢将她鎖在懷中,不留餘地。
轉守為攻。
元始反吻上去,唇瓣狠狠将其覆住,呼吸交融,唇齒相纏,貪心掠奪她的氣息,每一次碾磨都帶着極強侵占欲。
晚風凝滞,月色沉淪。
白梅被吻得渾身發顫,眼尾殘存濕意再次漾開,軟軟癱在男人臂彎,全然任由他予取予求。
纏綿厮磨間,一股涼意蔓至胸前,瞬間驚醒思緒混沌的白梅。
她慌亂擡手,抵在師尊肩頭,阻止他的吮吸,臉頰紅得幾欲滴血,細碎喘聲交織在兩人之間。
“師尊,別這樣......這裏可是丞相府。”
以往他們在昆侖随時随地雙修,是因那是師尊地盤,可這是西岐丞相府......
少女眉眼漾着潮紅,面上卻是抗拒。
元始将人重新攬入懷中,袖袍一揮,周遭景致扭曲變換。
煙霞缭繞,水波澄澈,靈霧氤氲。
空氣泛起漣漪,兩道身影憑空現身,攪碎泉中靜谧。
泉水浸着身軀,背後觸上青石,白梅臉頰發熱,腦海驟然浮現二人初次畫面。
她偏開頭,躲開師尊落下的唇。
“師尊為何帶我來至陰靈泉?”
元始指尖輕探進去,聞言望向少女豔若桃霞的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淺笑,有意撩撥。
“徽真素來偏愛靈泉水澤,為師自然要遂你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