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被清冷道長纏上後 > 第 36 章

第 3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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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顏隐擡手制止她。

“道長這是何意?”流玉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麽。

“你重傷未愈,知洵年紀又小,你留在此處護他周全。三日之後,我們自會來尋你們。”說完,顏隐轉身就走,神色匆忙。

“哎......”流玉話還沒有說完,顏隐的背影就已經走遠了。

“他為何那麽着急?”流玉不解道。

“那是因為顏大哥和嬰寧姐有約,擔心客棧裏的惡人再害無辜之人,嬰寧姐吩咐他好好看着客棧裏的那群壞人。”知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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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寧一路疾行,在第二天早上前趕到了鎮上,她尋了處茶攤歇腳,卻聽見茶客和店小二正議論着:

“聽說新來的縣太爺是個清官,不曉得是真是假。”店小二嘆氣。

“別和前任縣太爺一樣,打着清官的名號,背地裏乾着魚肉百姓的壞事。”茶客放下茶盞,無力得搖搖頭。

按照他們的說法,這芙蓉鎮是新來了一個縣太爺?嬰寧正要細問,街道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定眼望去,是一個女子跪在路中央,攔住一個官轎,四周馬上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怎麽了?”轎簾掀起一角。

“何人敢私自攔官家轎子?”車夫問道。

“民婦秦氏,求見青天大老爺!”女子伏地叩首。

“可有冤情?”車內的官家問道。

“有!民婦上個月曾向官府遞狀,只求一紙和離書。當時前任縣太爺以民婦剛剛生産為由,讓民婦等孩子滿月再議。如今我孩子已足月,可否請替民婦持公道,允我和離?”

車內的縣太爺掀起簾子走了出來。

只見那官家身着緋色官府,颔下蓄着一把長須,一副儀表堂堂的樣子。

“和離在我朝乃是大事,需依律法而斷,且家事私密,當衆訴說有些不妥,還請随本官往衙門細說。”

秦氏臉上挂着淚痕,神色間有些猶豫不決。

要是這管家和上任官家一樣,跟夫家串通一氣,草草了事那可怎麽辦?

“且慢!”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突然闖進來。

秦氏見到他,如臨大敵般低下頭。

“老爺,我家內人不懂事,還請各位不要和她一般計較。”書生說着,拽起秦氏的衣領就要走。

“賤婦!誰準你這般胡言亂語?跟我回去!”

“放開我!我不要回去,回去就要挨打!”秦氏掙紮着衣領被扯開,露出的脖頸處滿是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痕,讓人看着十分揪心。

縣太爺下意識想要扯下轎簾給秦氏遮擋。

才把簾子扯下來,耳邊就傳來一聲慘叫聲。等他回頭一看,迎面飛來一個人影!

縣太爺連忙一閃,那個書生便直直砸向轎子,一聲巨響後跌落在地,捂着腰慘叫連連。

縣太爺扶了扶有些歪斜的官帽,向出手的人看去:只見秦氏身前出現一個紅衣女子。

“哎!你怎麽能動手打人呢?”人群中有人不滿。

“就是,還打一個手無寸鐵的書生。”有人對嬰寧翻白眼。

嬰寧最看不慣欺軟怕硬之人,當下就罵了回去:

“少啰嗦,眼瞎心盲的狗東西,你們口中軟弱的書生當街扯自己媳婦衣服的時候,力氣可大着呢。”

那兩個出聲的男子原本以為她是一個弱女子,人言可畏,再怎麽魯莽也不會對他們怎麽樣,但聽到她這話,立馬讪讪閉上嘴。

“這位大俠是?”縣太爺拱手問道。

“無名無姓,只問官家,是不是芙蓉鎮新來的縣太爺?”嬰寧聲音如擊玉泠泠。

“正是。”

“身為朝廷命官,又是芙蓉鎮上的父母官,此地有冤情,你管不管?”

“自然要管。”縣太爺回答得乾脆。

嬰寧見他儀态端方,看着像是一個正人君子的模樣,心裏的戒備便也消除了幾分。

“好,那今天這事,大人能否主持公道?”

“這......”官家目光落到地上的呻吟書生,面露難色,他倒不是怕招惹是非,只是這夫妻家事向來是最難抉擇的。

“大人!這是小人的家事,那賤人得了失心瘋罷了,大人切莫聽信她的一面之詞!”書生掙紮着擡起頭,他神色焦急,生怕這秦氏得償所願。

“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嬰寧冷聲打斷道,回頭看向身後的女子:“秦氏你說,要不要官家給你管?”

秦氏連連點頭,含淚挽起袖子,那本該白皙的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鞭傷,瞧着觸目驚心。

“我自嫁到李家以來,侍奉公婆,伺候夫君,操持家務,從未有過一日懈怠......可時至今日我才得知,李家娶我不過是為了貪圖我的嫁妝.....”

秦氏話還沒有說完,那看上去受傷甚重的書生猛地爬起身,龇牙咧嘴擡手就要扇她:“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胡說八道些什麽?!”

嬰寧一腳踹在他膝蓋上,那書生吃痛,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滾。

“繼續說。”嬰寧皺眉。

秦氏淚如雨下:“我與李明相識于花燈節,那時他為人謙和,風度翩翩……我被他的假象欺騙,以為自己遇到了良人,他屢試不第,我便将自己的私房錢盡數與他,供他上京趕考。即便他名落孫山,我也沒有抛棄他,只因他對我發過誓,說此生定不負我,我這才嫁到李家。”

“沒想到李家人不過是貪圖我的嫁妝,嫌棄我商賈出身,從未給過我好臉色看!而李明更是酗酒成瘾,嘴上說着要去青樓裏寫詩換錢,不過是去尋歡作樂的托詞罷了!李家都快将我的嫁妝吃沒了,家中清寒,公婆三番兩次讓我回家要錢,次數多了,就連父母也對我這個做女兒的生厭。”

秦氏哭得肝腸寸斷,書生臉色十分難看,本想上前制止,但對上嬰寧威脅的眼神,只能繼續抱着膝蓋裝孫子。

“等我要不到錢了,他便對我動起手來,此時離我們成婚不過二個月啊......我去求公婆做主,婆婆卻說夫妻打鬧不過是家事,傳出去怕別人看笑話!又說什麽只要我懷上孩子就好了。後來,待我腹中查出身孕,他确實收斂了些時日......”

“那你鬧得這麽難看,你這個婦人安的什麽心啊?”人群中有人高聲嚷道。

“就是,這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嗎?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般鬧出來,丢人的還不是自己?”

嬰寧忍無可忍,揚起手正想一巴掌招呼過去就聽縣太爺喝道:“住口,官家辦案,豈容爾等聒噪?”

話音剛落,幾對衙役趕來迅速圍在人群前。

為首的捕頭行禮:“屬下來遲,還請大人恕罪。”

“無妨。”縣太爺拂袖,目光落到地上的秦氏,“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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