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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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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沒聽懂他說的在這裏等着是什麽意思,眼看又要下雨了,她就只能一瘸一拐的回去了。

回去後,阿諾師姐給她包紮好了傷口,囑咐她小心點。

阿青點了點頭,擡眼被吓了一跳--符忠竟然出現在了前來醫治的隊伍裏。

符忠看了看她已經包紮好的傷口,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放下了草藥就走了。

“哎?他這是怎麽了?”阿諾師姐本想追上去問他是來看什麽病的,卻瞥見了他放在一旁的草藥。

“草藥?這是治扭傷的。”阿諾師姐回頭看着阿青道。

阿青臉色一紅,立馬想起了他方才讓自己等着的意思。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阿青低下頭心想道。

歲安瀾聽到這裏已經彎起了嘴角,忍不住追問:“後來呢?”

阿青垂着眼,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後來我們在村裏住了好幾日,我總能碰見他。村裏人說他孤僻不愛說話,見了人也不理。可他每次見了我,都會跟我問好。】

說到這裏,她面色一紅。

歲安瀾忍不住打趣:“這呆子還真是疼愛阿青呢,不在外人面前說話,偏偏在我們阿青面前就會破例。”

【許是看我是個啞巴,所以他才肯開口說話,他确實是一個不喜歡說話的人。】阿青點了點頭。

“那後來呢?”歲安瀾追問。

【後來朝夕相處中,我們心生情意,之後他上門提親,我願答應了。在各位師姐妹的見證下,我們成婚了。】

歲安瀾點了點頭,又忍不住問:“夏熹月也來了?”

阿青點頭。

“她沒鬧事?”歲安瀾覺得有些可思議。

阿青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她還送了一盒新做的胭脂給我呢。】

歲安瀾正想說“那可真是稀奇”,阿青又補了一句:【對了姐姐,我今年生了一個孩子。】

歲安瀾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聞言猛地被嗆住了,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什麽?”

阿青連忙給她拍背順氣,歲安瀾緩了半響,問:“好啊,阿青你可是給了我很大的驚喜呢,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啊?”

阿青笑着比劃道:【是個男孩,快一歲了。過幾日我便讓孩他爹把他帶來,給姐姐瞧瞧。】

“好,甚好。”歲安瀾連連點頭。

修仙者歲歲如一,可凡人壽命短暫,看着昔日的好朋友得嫁良人,擁有了自己的幸福,歲安瀾很是替她開心。

就在兩人相談正歡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歲安瀾!”

歲安瀾無奈的挑眉,不用猜就知道是夏熹月。

夏熹月大步跨進門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上半點不饒人:“喲,還活着呢?”

歲安瀾哎了一聲,道:“也不知那日是誰,急得喊我師妹來着。”

夏熹月的臉沉了下來。

歲安瀾見她這副模樣,心裏總算痛快了些。兩人在君山吵吵鬧鬧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

只是這一笑牽動了胸口的傷,她忍不住咳了幾聲。

夏熹月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阿青已先一步上前,替她輕輕撫背。

歲安瀾緩過勁來,擡頭問道:“師父她們呢?幾位長老都沒來?”

她本是随口一問,沒想到夏熹月的臉色卻變了。

歲安瀾心頭一沉,追問到:“你老實告訴我,君山發生什麽事了?還有聞深,他怎麽樣了?”

夏熹月欲言又止,躊躇片刻,終究是妥協下來:“好好好,我都告訴你,但是你不許激動傷身。”

“那日來的不只有我們,三位長老也來了,可沒想到的是血屠司的人早早在君山腳下設了埋伏。等長老們一走,他們便趁虛而入偷走了皆苦劍。是君主強行出關,這才護住了衆師姐妹。如今三位長老都在君山商議事情。”

聽着這些話,歲安瀾的太陽xue突突地跳,她伸手扶住自己的額頭,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她原以為一切都只是大堂主一人所為,跟他沒關系,如今才知從始至終都是早有預謀的。

他那些改邪歸正的話......全是騙她的。

夏熹月見她落淚,只當她是自責自己被擒,拖累了宗門,連忙寬慰到:“你可別胡亂傷心自責啊,血屠司也沒有讨到半點好處,他們一位堂主被君主重傷,怕是撐不下去了。還有正清門那位木頭道長,親眼見你被折磨得遍體鱗傷,一氣之下直接将血屠司大堂主打到魂飛魄散了。”

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歲安瀾心裏很愧疚,又問:“君主,還有他......你們都可以受傷?”

“那是數月前的事了,受的傷啊早就好了。”夏熹月擺擺手,“你別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歲安瀾垂着眼,聲音悶悶的:“我怕拖累了你們,也覺得自己......太蠢了。”

阿青看出她很自責,便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歲安瀾側過頭對她笑了笑。

夏熹月看她這副模樣,難得沒有嗆聲,只道:“你哪裏蠢了?當年跟我打架的時候,不是精明得很嘛?”

阿青小心翼翼的扶着歲安瀾躺回床榻,她擡眸望着帳頂,眼底的淚水終究還是忍不住滾落,輕聲呢喃:“他明明說過,要改邪歸正的。”

“啥改邪歸正?”

夏熹月不解的撓了撓頭,改邪歸正?她琢磨了一下,才想起前陣子江湖上确實傳過血屠司封刀止殺的消息。

但她沒有想的那麽深,師妹怎麽可能認識血屠司的人呢?更何況對方還囚禁過她。于是她只當歲安瀾是聽說了那些傳言,随口感慨一下,也就沒往心裏去。

所以夏熹月就沒有血屠司曾改邪歸正的事情說出來,只是道:“魔教之人向來詭計多端、滿口虛言,此番雖說重創了他們元氣,但近日坊間又傳他們四處屠村作惡,各大門派已然分派弟子下山巡查鎮壓,誰也摸不透他們究竟在圖謀什麽。”

聽到這話,歲安瀾緩緩的閉上眼睛:“我知道了,對了,你知道聞深去哪裏了嗎?”

阿青聽到這個名字也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夏熹月。她雖不喜歡那個悶葫蘆,但畢竟是在君山一同相處過的人。

夏熹月臉色僵了一瞬,但很快掩飾過去,笑着道:“他跟那個叫什麽柳亭的回昆侖山了。你啊,別操心別人了,先把自己養好了再說。”

歲安瀾不疑有他,輕輕點頭:“辛苦你們了。”

“自家姐妹,談什麽辛苦客氣。”夏熹月到,轉頭對阿青示意,“我們先走吧,讓她歇着。”

阿青雖有些舍不得,但見歲安瀾确實臉色不大好需要靜養,也只好點點頭,跟着夏熹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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