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給你玩(2/2)
“你清醒為什麽擰我?”
在水沉沉嘆了聲氣:“沈清”
“說了這麽久,手還這麽冰,泡了多久?”
“你出去了多久泡了多久”
“因為我說你不清醒?”
“嗯”
“…瘋子”
腰間的手又開始亂動
“好不好?”
“好”
聽到回應,在水怔了怔:“你答應了?”
“嗯”
他反倒安靜下來,望着沈清,不知在想什麽
脫口而出:“你要跑嗎?”
沈清笑得沒了脾氣
“你若覺得我答應得太快,就當我剛才說了不算”
在水凝着眉,認真道
“沈清,你答應了”
沈清也認真道:“答應了,我怕你再擰我”
在水點頭,起身将沈清抱起,往床的方向走
沈清慌亂起來:“談…談好了,我要回房了”
“明日再自己睡,我有心理陰影,往往你答應我什麽,總會出狀況,今晚你得跟我一起”
她被放到床上,目光相對,沉默着,往裏側挪了挪
房間暗了下來
她又默默往裏滾了滾,未遂,被抱住
“你喝了多少?”
沈清愣了愣:“就打牌喝的那點兒”
“是嗎?那怎麽剛才總走神?”
靜了一瞬
“你怎麽好意思問我的?我傷好了?你傷好了嗎?”
“怎麽突然急了,我沒喝多少”
“簡池那麽能喝,腳步都不穩了,你能少到哪裏去?”
沒有回應,取而代之的是更緊實的擁抱
“我快呼吸不上來了”
頭頂傳來悶悶一聲:“睡覺”
翌日清晨
在水醒來,緩緩伸出手,摸了兩下,摸了個空,睜開眼,看着靜悄悄的屋子
片刻後,整個神川的生靈不約而同恍了一下
蘇木正要去魔界,忽然停住腳步,回頭望去
“你感覺到了嗎?”
寧明也望着:“好像是尊上在找什麽”
蘇木:“有意思,寧明,那事你自己能處理好”
寧明:“我不能,羽王,您得去”
“那快點,快去快回,我還得看戲呢”
鶴昭正将煎好的藥倒到藥罐中,手上一頓
芷月:“怎麽了師傅?”
鶴昭笑笑:“沒事,咱這藥得保溫了,一時半會兒喝不了了”
某院落處,荷葉抖了抖
簡池從床上坐起來,靜靜待了一會兒,又仰頭倒了回去
同樣坐在床上的,在水面色如冰,扯起嘴角,笑了一聲,像是要氣暈厥了
院子裏,踏雪看到氣呼呼的一個影子出了屋
“看見沈清了嗎?”
“看到了,姐姐說有急事去天界一趟,讓我們等着”
在水沒了蹤影
等不了,再等他才是蠢透了!
路上碰到司命
“上神,這是急着去哪兒?”
“找沈清”
司命哦了一聲,笑道:“上神,這是什麽新的歷練方式嗎?”
“什麽?”
“她找完您,您再找她,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不能說,這屬于作弊了”
在水終于将目光落到司命身上:“她找過我?”
“就前不久,應該是您去太華山那日”
說罷,驚訝道:“她不會現在還沒找到吧?”
在水點頭道:“找到了,你知道她在哪兒?”
司命四處觀看一番,輕聲道:“太華山”
“好,多謝”
司命看着在水轉瞬消失的身影
“好新穎的歷練方式,啧~我是不是不該說啊”
太華山
一只绶帶鳥正站在葡萄架上,晃晃悠悠,來回蹦跶,忽然乍起翅膀,一只手拍過去,翅膀老實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鑽出來,手裏挎着一個竹籃,籃子放着半滿的葡萄,颠颠跑到旁邊的上神身邊,笑嘻嘻說着什麽
在水望着,不自覺笑了笑,又立刻收住,這就是她說的急事?
空遠望過來,在水來到兩人跟前
恭敬道:“上神”
葡萄架上,鳥兒歡天喜地:“葉大人!”
空遠糾正道:“叫上神”
“上神!”
這聲是沈清叫的,笑盈盈的,畢恭畢敬,接着,将一粒葡萄遞過
“新摘的,酸甜可口”
在水胸前微微起伏,本來不想理她的,但她一直舉着,只好伸手接了過來,攥在手裏
沈清瞅着,好像是在生氣,不知誰又惹他了
“你為什麽不吃?我洗過了”
在水低頭看着一臉天真的人,聽她繼續道
“對了,你怎麽來了,上神”
他閉上了眼睛
空遠道:“啊,他找我,走吧,回我洞裏”
沈清看着閉着眼,快要顯出原形的在水,困惑之餘不忘提醒道
“他失憶了師傅”
空遠回頭,看向在水
在水:“是,我找上神有些事”
說罷,又看向沈清:“也找你”
明明語氣平淡,卻感覺咬牙切齒
在水跟着空遠往洞裏走去,沈清緊随其後
空遠頭都沒回,問道
“你跟來乾什麽?”
沈清快走兩步
“您終于舍得搭理我了,我還東西啊,勤借勤還嘛”
空遠:“勤,在哪兒?”
“我不是受傷耽擱了嘛,師傅,要不是在水…上神,您沒準見不到我了呢,不後怕嗎?”
“完全沒有”
沈清跟師傅鬥法之餘,還不忘關心在水一句,小聲道
“上來前吃藥了沒?”
空遠:“嘀咕什麽呢?聽不清”
沈清:“我說上神因為救我,忘記了天界的事,有些規矩不太懂,師傅您別介意”
空遠回過頭,道:“聽着像是不把自己當外人”
沈清笑嘻嘻:“師傅才是自己人”
在水瞅着沒心沒肺的人,更加郁悶,輕輕将人推開
洞門大關,她被關到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