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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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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禮書看着柳江池。

什麽機會?

魏樂書也看着柳江池。

“你閉關的密室,他在外面設了個困陣,但凡你有過一絲猶豫,哪怕只進去坐上片刻,便會被困到典禮結束,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魏樂書雖有觸動,但還是很生氣地說:“他何曾告訴我這些?怎麽照你這麽說,一個困陣便可抵消殺仇了?”

“難不成你還想說,這都是我的錯?”

哪兒能啊,錯的是她,不該摻和進這筆爛賬。

柳江池暗自嘆口氣,苦口婆心地勸道:

“魏樂書,你怨他狠心殺人,更怪他欺瞞,可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你有手有眼,想知道的自己去看,想要的自己去争取。等你看明白了再來殺他也不遲。”

“好不容易再活一回,你還要困在別人的錯誤裏嗎?”

柳江池看了一眼魏禮書,回過頭來與魏樂書對視,眼神靈動而堅定,充滿信任:

“我相信,在你心裏,最重要的永遠不是仇恨,是真心待你的人,對嗎?”

她好像很了解他,好像一位故交。

魏樂書抿着嘴,鼓起腮幫子盯着柳江池看了又看,最後從鼻子裏噴出一大口氣。

“讓開一下。”

柳江池看他洩了氣,便退到一旁。

魏樂書拎着刀,特別用力地踏着步伐走到魏禮書跟前。

噌!

他将刀插在他面門邊上,居高臨下地說道:

“魏禮書,看在這位兄……她的面子上,今天我先不殺你,以後你最好別落在我手上,哼!”

魏禮書臉色很難看,很想開口說話,可是柳江池對着他用口型警告道:閉嘴!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聽話,但是還是跟吞蒼蠅似的,把話吞了回去。

啧,多事。

魏樂書放完話,袖袍一甩,兩步走到窗邊,蹬着邊框飛了出去。

空蕩淩亂的房間裏就只剩下柳江池和魏禮書。

一絲遲來的尴尬浮上了柳江池的心頭。

卧槽草草草!

可把我給能的,剛剛是在乾什麽啊!

哦天哪!我剛剛是不是還讓他以後再來殺誰?

就是面前這位啊!

這還怎麽薅他的靈石啊!

柳江池藏在鞋子裏的腳趾瘋狂摳地,吸着涼氣左看右看,就是不看魏禮書。

尴尬的空氣安靜了片刻,魏禮書往窗外看了一眼,确認魏樂書的身影已經消失。

“哼。”

他還是他,她熟悉的哼哼精。

“我可以說話了?”

柳江池手指相勾,在原地扭動着身體,眼睛在房頂飄來飄去:“嗯。”

只要她不看他,他就不能讓她尴尬!

哼,現在知道逃避了?

魏禮書好整以暇地對柳江池說道:“你不是說,要還他玉佩的嗎?”

天惹!怎麽把這茬忘了!

她是豬腦子嗎?這麽大的事也能忘?

啪!

柳江池重重地拍了一下腦門,跑到窗邊。

“別看了,早就沒影了。”

魏禮書在身後涼涼地說道。

姐的兩千靈石啊!

柳江池捶着胸口,閉上眼睛。

掙紮了一下,她又轉身睜眼,問魏禮書:“早不說,你故意的吧?”

魏禮書嘴角更彎:“忘了?是你三令五申,讓我閉嘴的。”

還能說什麽呢?

他就是故意的。

嗚嗚嗚,到嘴的靈石飛了!

“不識好歹!我剛剛可是救了你唉!”

柳江池也大踏步跑到他身邊,拿出那袋靈石扔給他。

“魏禮書,靈石還你,我們兩清,再見!”

扔完靈石,柳江池氣沖沖地走到門邊,頓了頓,又跑回來,朝魏禮書伸出手:“拿來。”

“拿什麽?”

“靈石啊!”柳江池理所當然地說:“裝靈石的儲物袋不要錢嗎?又不是天上掉的。”

魏禮書挑了挑眉:“我可以把儲物袋還給你。”

柳江池怒吼到:“不需要!你拿了我嫌惡心,不要了!你賠我靈石!”

“哼。”魏禮書想笑,強行忍住了,“你要多少?”

柳江池用另一個手指比了一個三。

畢竟這個儲物袋是白嫖的,她沒打算要那麽多。

三十塊靈石,夠她多撐一天,就夠了。

“三百?”

“當然不是。”

“三千?!”魏禮書似怒似笑地說,“柳江池,你出息了啊!”

啊?

柳江池還懵呢,魏禮書就抛回一個袋子。

他陰陽怪氣地說:“勞您大駕,拿完連袋子還回來,在下可不敢嫌棄您。”

哦,天煞的有錢人,難道百以下都不算錢嗎?

柳江池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心也不痛了。

她麻溜拿完靈石,神氣活現地往外走。

“哼!”

臨出門,柳江池也仰頭哼了一聲。

“再也不見!”

魏禮書擺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幽幽吐口:“你怎麽不問問,我知不知道魏樂書的去處?”

客棧的牆壁上內嵌着夜明珠,在夜晚發出柔和的光芒,魏禮書就沒在一片珠光中。

他把面門邊的刀拔下來,随便撿了一塊破布慢慢擦拭着。

魏樂書嘛,很好猜,一定是去找江流花了。

柳江池懷疑地問:“你不是說,不知道江流花在哪裏嗎?”

他擡頭,對柳江池露出惡劣地笑。

“以前不知,現在就沒辦法了嗎?”

所以說,總被看透的感覺真的很讨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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