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救兵(1/2)
天降救兵
拿到了向紅的賄賂,沈汀雁辦事也沒有含糊,剛下了第七峰,就又跑去了第二峰。禦劍飛在空中,快得連只能看見天上一道殘影。
有灑掃的弟子看見,就問旁邊人是什麽東西飛過去了,旁邊人答不上來。
路過的內門弟子熱心腸,便說了沈汀雁已經回山。
兩位弟子登時會意,知道飛過去的是所謂仙門第一沒人——沈汀雁。
沈汀雁風風火火上了第二峰,徑直跑到楚宵的院子,将劍往桌子上一拍,站在屋外就将楚宵喊了出來。
楚宵仿佛等待多時。
見了沈汀雁,他也并沒有隐瞞什麽,将阮回出關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沈汀雁将這些事告訴向紅,是在次日。
那日她剛從第二峰出來,就被沈绮玉叫了回去,說是見不得沈汀雁穿戴得太素淨,有請人來為她量體裁衣,順便叫她挑挑首飾。
阮回出關的消息,沈绮玉比向紅先知道。
既然已經告訴了沈绮玉,沈汀雁自然問起了桓吏為何要将此事隐瞞下來。
沈绮玉到底與阮回共事多年,雖關系不算多麽親厚,但總還是有些了解的。
“想就是阮回不樂意,估摸還想着自己的承諾吧。”
阮回是鐵了心非那個散修不可。他又不是撫雲,桓吏不敢逼撫雲收徒,但對阮回卻是幾次三番的催促,收了楚宵本就是無奈之舉,好在楚宵是個不叫人費心思的,因而阮回這些年過得也算潇灑。
遇到那個散修之後,阮回死了多年當師父的心死灰複燃起來,一幅非那人不可的樣子。
當年這個事情能傳成最後那樣子,并不是毫無根據的。
連沈绮玉當年都快要信了這個傳言。
若說是僅僅為了那人的天賦,能叫已經有了楚宵的阮回做成這樣,那人又怎麽可能至今還是籍籍無名之輩?
次日,沈汀雁與向紅一手交消息、一手交煥顏丹。
兩個人心情都不錯。
沈汀雁一拿到東西,就迫不及待打開瓶子聞了聞——的确是煥顏丹,還是慢慢的一大瓶!
“一天!能煉這麽多!?”
“半爐子就有這麽多了,剩下的一半是給齡月的。”向紅心思早已經飛到了別處,想着趕緊将這個消息告訴丹瑛。
沈汀雁聽了向紅的話,只覺得晴天霹靂。
一天就能煉這麽多……那她前幾年花了那麽多時間、那麽多銀子——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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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已經完全過去,春暖花開,第七峰不必再用結界隔絕外邊的涼氣了。
春天一到,萬物複蘇,青雲臺地界的一些妖獸便有了動亂之心。冬雪剛化盡,山下就傳來了好幾次妖獸傷人的消息。
傷人的是羽蛛,一窩就能生幾十上百的孩子,雖并不算是什麽難對付的妖獸,但每每出現了蹤跡,那就是成千上萬的一群。
一時間,青雲臺連內門弟子都派了出去。
丹流閑了好久,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便自請去了。
這日,桓吏派人将丹瑛和谟無叫去了第一峰。羽蛛還沒殺完,丹流也不在第七峰。
向紅這幾天神神秘秘的,像是在忙什麽事。庭舒悄悄去向紅院子裏找了她,卻是只站在門外——看見向紅還在認真乾自己的事,庭舒便沒有叫她了。
前頭被丹瑛他們帶着出了第七峰幾次,庭舒的心思便飛了。
後頭纏着又要出去。
她也聰明,只知道去找谟無和向紅,知道這兩個是對自己最心軟的。這兩人比丹瑛健談,比丹流好相處,庭舒跟着他們出去,認得了不少青雲臺的人。
庭舒如今是不怕自己一個人出山了。
路也認得,人也認得。她深深看了一眼屋內神情認真的向紅,決定自己偷偷溜下山。
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遇上想做的事情恨不得立馬做了。
如此,庭舒還真就自己一個人下了山。
因為羽蛛,青雲臺外門的弟子們去了大半,內門弟子本就人數稀少,如今需要,更是傾巢而出。
青雲臺一時間顯得有些蕭條。
庭舒并不打算在青雲臺山內玩樂,徑直往青雲臺山下去。
妖獸作亂,只要不殃及自己,對于凡人而言還不如家裏的母雞不下單了要重要。
青雲臺山下還是一片繁華景象,只是聽不見了仙門弟子的讨價還價聲,但總歸還是熱鬧的。
随着在第七峰呆得越久,庭舒的錢袋子也日益豐厚。
其實本不應該有這麽多的——庭逸在的那些日子,丹瑛是按着給庭舒的銀錢拿了兩份給庭逸,庭逸對自己妹妹并不虧待,将自己的那一份分了一些給庭舒,每個月都用得精光。
至于自己,幾乎沒有用過一分一毫。
剩下的錢,庭逸在離開的時候交還給了丹瑛。後來丹瑛将這些都當作了額外給庭舒的零花。
捂着自己鼓鼓囊囊的錢袋子,庭舒十分潇灑。
這瞧瞧,那看看……還沒将這條街走過一半,庭舒就已經快要吃飽了。
她對街邊賣的那些飾品玩具并不感興趣——這樣的東西,都不用自己說聲想,就已經堆到了她的院子裏。
庭舒記得有一次,她和徐泱泱玩。徐泱泱好像是給她看了什麽東西,庭舒沒有。
回山之後,庭舒就跟向紅說想要。
當日晚,東西就被谟無買了回來。
“讓你開口,是我抱歉。”這是向紅的原話。
想起那日向紅的神情,庭舒不自覺咯咯笑了起來。第七峰的師兄師姐們對自己那麽好,投桃報李,或許自己應該送些禮物給他們……
庭舒想着,目光瞥見一旁一家賣機關木具的店。
店門大敞着,從外邊看,并不算寬敞的屋子裏站着許多人。
想來賣了不少的好東西!
還真是天助我也。庭舒這般想。
她提着裙子,立刻往那家店跑。
那成想,自己剛踏上這家店前的兩級階梯,就被迎面而來的一個男人撞了一下。
庭舒至今連劍都沒有摸過,向紅和谟無每日都帶着她“混吃等死”,丹流不怎麽管她,最多也就是無論庭舒去哪兒、做什麽,都跟在她的身後。
這些天最多也就是丹瑛要提醒庭舒多多鍛煉。
那男人生得魁梧,庭舒年紀小,但從身形上看都不是那男人的對手。
這麽一撞,庭舒連退了好幾步,差點就要從臺階上摔下去。
“你!——”庭舒氣急,轉頭想要罵些什麽。
卻見身後,已經不見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
庭舒揉了揉被那男人撞得生疼的肩膀。
“還沒道歉呢,真是讨厭……”庭舒喃喃,緩步走進了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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