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舒失蹤?(2/2)
庭舒卻沒說話,讷讷點了點頭,随後低頭走向了藏書閣內的一個座位,自顧自坐下。
向紅早在丹瑛起身的時候便覺察到了庭舒的到來,看着她的樣子,向紅覺得庭舒不對勁——按她對庭舒的了解,庭舒應當叽叽喳喳地跟她們聊學劍時發生的事。
再不濟,也該吵着來拉自己,叫着趕緊回第七峰吃午飯。
不該是這麽沉默的。
她心中疑惑,卻被一旁的阮回喚回了思緒,只得強迫自己,專心去學那些自己早八百年就知道的東西。
所幸阮回還記得庭舒要吃東西,否則以他跟向紅講課的态度,向紅覺得,阮回恨不得跟自己講上一整天。
丹瑛帶着庭舒和向紅,跟阮回他們告別。
阮回仿佛這才想起什麽,環視了藏書閣一圈,問庭舒:“農春憐呢?”
聽見農春憐的名字,庭舒臉色明顯不好。她聲音悶悶的:“她說想自己練劍,叫我自己先回來。”
阮回點點頭,沒說什麽。
走出藏書閣,庭舒一言不發。
向紅看見庭舒走路的姿勢不對勁,心中疑惑。
她蹲下身,盡量平視着庭舒,問她:“我抱你?”
庭舒看着向紅的臉,猶豫片刻,搖了搖頭。
向紅覺得更奇怪了。她看了一眼丹瑛,想問丹瑛知不知道些什麽,卻見丹瑛對着自己搖了搖頭。向紅收回目光,拉着庭舒的手回第七峰。
顧及着庭舒,她們走得很慢。在下山路上,仿佛那些被庭舒碾過的石子回來報仇一般,庭舒險些摔倒了幾次。
向紅只能把庭舒牽得更緊。
回第七峰後,庭舒沉默着吃了飯。向紅看着她連吃都比平時少吃了許多。
向紅想問問她怎麽了,庭舒确實搖頭,說沒事。
整個下午,庭舒都焉焉的,晚上吃完飯後,庭舒也很早就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丹瑛和向紅依舊帶着庭舒去第二峰學劍。農春憐不讓她們在旁邊看着,向紅又要被拉着和阮回學那些沒用的東西,一進入第二峰後,她們三人便兵分兩路。
每每一回來,庭舒都是沉默不語。
自從和農春憐學劍之後,庭舒晚上再也不會吵着讓人哄自己才能睡着了。
半個月後,向紅能跟阮回學的東西終于學完了。丹瑛估摸着日子差不多了,前一晚就找到了庭舒,跟她說今後要她自己去第二峰了。
庭舒一聽,如喪考妣。
“為什麽?”她問。
丹瑛摸了摸她的腦袋,細聲細氣解釋:“因為我們齡月是個聰明孩子,就算沒有我和三師姐,齡月也能找到去第二峰的路,對嗎?”
面對丹瑛信任的目光,庭舒欲言又止。
自那之後,庭舒開始自己一個人去往第二峰。
或許是起初并不适應,她自己一個人上學上了一月後,便沒有初與農春憐學習的時候沉默寡言。
向紅覺得,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是不是還要和谟無感慨庭舒的成長。
丹瑛在一旁聽着,卻并不贊同,
她沒有表現出她的看法,只是沉默着聽完向紅對庭舒的所有誇贊。
她叫自家弟弟多關注庭舒,顯然對庭舒很不放心。
某天,原本應該在第二峰教導庭舒的農春憐找來了第七峰。向紅看到農春憐,顯然十分驚訝。
丹流正在擦拭自己的長劍。
谟無看見農春憐,認出了她。農春憐這些天在青雲臺不可謂不出名,人人都知道她如今正在教庭舒。
看着農春憐上門,丹瑛并不意外。
她放下手中茶盞,問道:“農姑娘怎麽來了?”
農春憐的目光掃過自己衆人,最終沖着在場唯一能做主的人拱了拱手:“丹瑛仙子,今日庭舒并未到第二峰學習,我想問問,你們是否知道?”
聞言,向紅一驚。
她分明,親自看着庭舒出的第七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