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鋒相對(1/2)
針鋒相對
轉眼間仙門大比已經接近尾聲。
參與到仙門大比第三輪擂臺的弟子共有六十人,金丹期有十八人,剩餘便是築基期。
只能說庭舒運氣實在不錯,前邊一、二兩輪比試,金丹期的修士幾乎全部對上了,以至于如今剩下了十七個名額給他們這些築基期的小喽喽。
庭舒不才,雖說打不過金丹期,但在築基期內,她不說第一,怎麽着都能得個第二。
擂臺賽的擂主已經抽出來了。
擂主若想要贏,便是要從始至終不輸一次,實在不是個好差事。運氣好了這麽久的楚宵總算是因為對自己同門師妹下手而受了懲罰,成了這個擂主。
沈汀雁看着比武臺上站姿挺拔的楚宵,嘆了口氣。她看向庭舒,道:“遭報應了。”
上次和沈汀雁的比試,是楚宵贏了。
好在庭舒給沈汀雁下的注并不多,賠了也就賠了。
悟已往之不去,知來者之可追。
比起那已經輸掉的銀子,庭舒還是更關心此次宮頻和楚宵的比試——這兩人必定是會對上的,畢竟依照楚宵的性子,是肯定要和宮頻比上一比。
擂主擁有點人的權利。
比試開始,臺下沒什麽人願意先上臺吃虧,楚宵提劍站在臺上,周圍沒人動作。
若是過了一炷香時間還沒有人發起攻擂,那麽要麽擂主點名,要麽抽簽決定。
場上寂靜良久,就在庭舒準備起身給自家師兄解圍的時候,就聽見楚宵沖臺下人群喚道:“宮公子。”
得,看來是一點都不想在臺上多呆。
庭舒将劍扔回了腳邊,若無其事地坐了回去。
楚宵在自己全盛時候選擇與宮頻比試雖在意料之中,可他站在高臺之上,冷臉俯視衆人的樣子着實有些駭人。
論模樣,楚宵清俊,只是太過清俊,又因為他一貫沒有表情的臉,讓人覺得疏離。
像庭舒沈汀雁等與他熟識的青雲臺弟子,都是知道楚宵為人的,只是在旁的人看來,楚宵剛剛的語氣聽起來不免有些挑釁意味。
不過,挑釁的不是自己。
旁觀者在聽見他這一聲之後,登時興致更加高亢。
宮頻沒有別扭,在聽到楚宵喊了自己名字之後,便立刻起身。接過宮家随行家仆遞來的本名佩劍,宮頻淩空一躍,落到了楚宵面前。
“我只比劍。”宮頻道。
楚宵點點頭。宮頻的話,正合了他的心意,二人互相點頭示意,随後各退了幾步,拉開了些許距離。
人聲鼎沸之中,只見二人抱拳行禮,随即提劍沖向對方。
劍碰撞的聲音響徹比武臺。
“好劍啊!”
旁邊人的歡呼聲還有冷劍碰撞的嗡鳴聲叫庭舒只能捂着耳朵,就差将腦袋埋在一旁丹流的懷裏躲清靜了。
丹流一臉嫌棄看着胸前的庭舒,翻了個白眼,長臂一伸,将她摁到自己身上,那只手覆蓋在庭舒的手上。兩只手,将那些刺耳的聲音隔絕了大半。
“嘿!怎麽不來找師姐啊?”向紅隔着丹流,探頭看着庭舒和丹流的兄友妹恭。
奈何她的聲音沒傳進庭舒的耳朵裏,沒得到想要的回應。
坐在她身旁的谟無也探出頭,看了一眼庭舒和丹流的親密舉動,随後笑眯眯看向向紅:“師妹~”谟無歪頭看她,“要不要師兄幫你捂耳朵?”
向紅一把把他推開:“惡心。”
“切。”
他還不想給她捂呢!
庭舒也被丹流忽如其來的行動弄得腦袋發懵,撞到丹流胸膛的那一邊腦袋痛得要死。
她從丹流的懷裏掙脫出來,草草理了理被丹流弄亂的頭發,罵道:“你乾什麽你!?”
“關愛同門。”丹流微微擡腿,膝蓋指着庭舒的肚子撞去,在還沒有碰到的時候,庭舒就已經躲開了。
丹流重新看見了比武臺上的情形。
“阿姐!!”庭舒視線越過丹流,沖丹瑛告狀。
丹瑛目視前方,聞言也沒有移開視線,只是聽見庭舒叫自己的時候嘴角輕揚,但并未回話。
庭舒只能癟着嘴重新看向臺上。
宮頻和楚宵兩人修為不相上下。到了他們兩人這般,誰勝誰負就看是誰練劍更勤奮罷了,楚宵的勤奮不必多說,只是宮頻平日裏看起來吊兒郎當,随時随地找自己不快,還得偷偷摸摸找時間聯系明祉,竟然還能和楚宵打得有來有回。
庭舒本來就看宮頻不順眼,自從忘月川回來,知道宮頻還和那狗屁明祉有勾結,如今看宮頻更是哪裏都不快。
庭舒起初以為,楚宵雖說不能速戰速決把宮頻打得屁滾尿流,但勝過宮頻肯定是沒有問題的,畢竟宮頻這些天在青雲臺過得悠哉悠哉。
庭舒從忘月川回來之後打聽了,她離開的這些天,宮頻在山下酒樓吃喝玩樂,連劍都沒碰過。
可那成想,站上比武臺,他和楚宵竟是難舍難分。
兩人糾纏良久,誰也沒讓着誰。
最後,在楚宵把宮頻打得節節敗退,眼看着只差一步,宮頻就要退到比武臺之外的時候,庭舒看見宮頻手中閃過一絲黑氣。
楚宵的動作有一瞬間的遲緩,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宮頻搭着楚宵的肩膀翻身繞到楚宵身後。
他用劍柄輕輕一推——
兩人的比試就以楚宵幾乎算是離奇的方式失敗告終。
楚宵站在比武臺下,沉默片刻,沖臺上宮頻行了一禮。
宮頻颔首,沒說話。
觀禮臺上,庭舒憤憤不平。
若不是丹流緊緊攥着她的手腕,庭舒恨不得指着宮頻告訴天下人:“他作弊!”
庭舒分明看見宮頻動了法術。而幾乎就是在那黑氣出現的一瞬間,庭舒就立刻感受到了明祉的氣息——宮頻借了明祉的法力!
且不說這法力來源,宮頻和楚宵比試之前,兩人分明說好了只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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