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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不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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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不明

庭舒三人往回走好一段路,又嘗試着走了另外四條道,無一例外都是被那一張“大網”攔住了前路。

第五次走到盡頭,藤蔓依舊編織交纏在前面。

似乎網孔還要更小些。

這條路比前面四條路都要繞,也就更加偏僻一些。道兩旁的樹木與前面四次見到的要稀疏些許。庭舒走到那張大網前,心裏顧及着華魚手上的傷,沒敢只與它保持“絲毫”的距離。這東西似乎是有神智的,庭舒不敢放松,怕待會兒忽然又來一條往自己眼睛裏沖。

雖說開了神智,有了仙術,但終歸只是藤蔓。這些藤蔓是繞着樹木向外延伸的,此時,也都密密麻麻盤在樹的軀乾上。

華魚跟着庭舒走上前,同樣左右看了看,下了定論:“看來我們進不去。”

庭舒點點頭,轉身對丹流道:“估計整個第一層都已經被圍起來了。”

所謂事不過三,事實上,三人第三次走到死路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們估計是輕易進不去第一層的,只是卻沒想到是這般霸道地将整個地方圈了出來。

這藤蔓必定不是完全對付不了的,只是他們還沒找到方法罷了。只是三人都不想和這藤蔓糾纏,到底還不知道這藤蔓是什麽,他們也不敢輕易出手,否則腐爛的可能就不止是華魚的一根手指了。

第二層也不錯。

至于丹瑛他們三人,就看運氣如何。若是運氣不好在丹流和庭舒對角的地方,那就得跨越大半個苦新秘境才能找到他們了。

依照丹流對自己姐姐的了解,她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這時候,丹流和庭舒在一起的好處便顯現出來了。

華魚遺憾地看了一眼被藤蔓隔絕在另一邊的天地。那裏和她所處的地方沒什麽區別,可大抵是因為知道自己去不了的緣故,總覺得對面更加怡人。

得不到的東西,總是會在心裏作祟。華魚低頭嘆息,目光框住的畫面中,正巧看見一條正飛速向自己腳踝而來的綠色藤蔓。

華魚心道不好,迅速拔劍,可那藤蔓速度快得不像話,劍剛剛拔出,它就已經鑽進了華魚的裙底,捆住她的腳腕,攀上小腿後迅速收緊。尖刺深深紮入骨肉,華魚聽見一聲驚呼。

藤蔓猝不及防向後拉去,華魚在倒地瞬間将劍插入地裏,卻并沒有起到半點作用。藤蔓拉着華魚繼續飛快向前,劍在地上留下了深深一道痕跡。

她仰頭去看庭舒和丹流兩人,發現他們也沒免于一難。

藤蔓拖着他們迅速向第一層的方向去,但那些攔路的藤蔓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陽光下,藤蔓上的尖刺閃着光,庭舒毫不懷疑這些藤蔓會拖着自己從那大網穿過,等穿過去了,三個人都得七零八落。

腳踝上的藤蔓纏得格外的緊,鮮血順着他們的路徑滴下,這些藤蔓見了血就仿佛見了肉的野獸,原本它們是懸在空中的,為了吸食地上的鮮血,便成了貼地而行,速度不見半分減緩。

可憐了庭舒幾人,地上并不平整,碎石遍地,沒一會兒後背便生疼。

生死面前,疼都是小事。三人拿着劍,不約而同想要去砍斷拉着自己的藤蔓,可都是無用功。

丹流嘗試自救,一次無果之後乾脆放棄。他丢了劍,竟然徒手伸到庭舒腳邊,在拖行之中艱難嘗試着幫庭舒解開藤蔓。

庭舒被吓了一跳,意識到丹流在做什麽,她怒道:“你乾什麽!”

丹流神情難得嚴肅。他沒回話,只是快速在那團交纏的藤蔓上動作。

藤蔓尖刺似乎是可以變化長短的,這刺比網上的藤蔓要更長一些。丹流的手不一會兒就已經不能再看,可他面上卻看不出半分痛楚。

庭舒被痛得龇牙咧嘴,可時間緊迫,丹流哪能管她痛不痛,手上動作像是恨不得将這藤蔓撕碎。

終于,那結松動了,可卻沒有再給丹流解開它的時間了——

就在幾人即将“七零八落”的瞬間,庭舒眼前一陣白光閃過,眼前一切開始模糊。

……

“怎麽回事!?”

原本平靜的藤網忽然如同海浪般晃動起來,向紅被吓得向後跳離,趕緊收回差點被尖刺主動裝上的手。

谟無幾乎與她在同一時刻反應過來,趕緊拉着她往後退。

藤網晃動得激烈,好在有丹瑛提醒叫她不要離得太近,否則向紅必定是要被紮的。

在她身後,原本就已經戰戰兢兢的修士頓時被吓得魂不守舍,栽倒在地。她渾身發着抖:“活、活過來了?”

少女長着一張鵝蛋般白皙圓潤的臉,蛾眉彎彎,兩只眼睛因為害怕盈滿了淚水,若非半張臉已經化作了腐肉,膿水順着臉滴落在衣領上,此番神情必定叫在場其餘幾位修士心動憐惜。

沈汀雁趕緊去扶,少女已經被吓得草木皆兵,打開了她的手。

臉上的腐肉在隐隐作痛,少女忍受不住,尖叫着去撓她本就模糊的臉。

向紅大步流星走到少女身後,五指并攏高高揚起。

一聲悶響之後,少女暈死過去。

場面寂靜片刻,随後,原本與少女同行的人中,有人心有餘悸開口詢問:“這、這是怎麽回事?阿萍不、不會這樣的……”說話之人毫無底氣。

阿萍長着一張安靜可愛的臉,看起來的确不像是像剛剛那般一驚一乍的人。據她同行之人所說,幾人并不是大宗出身的弟子,宗門缺少有經驗的師父,慣叫他們下山歷練,幾人之中尤其阿萍,見的東西、受的傷最多,但無論多重的傷,他們也沒見過阿萍如今日這般。

沈汀雁也始終注視着這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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