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1/2)
第六十一章
傅淩不會這麽對她和言蹊的,雲岫咬了咬牙,況且言蹊不可能傷害師尊和同門,這是有人給她設了幻境。
雲岫氣得頭都快裂開了,總是有人給她設幻境,她又不喜歡這些虛無的東西。
既然敢給她設幻境,那她就讓這個人死的很難看。
她揮掌就要朝着身邊的“傅淩”打去,忽覺天旋地轉,眼前又是漆黑一片,等她再睜眼的時候,就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了。
她連忙跑到門口,卻怎麽也無法将門推開,拿碧霄劍也劈不開。
“雲岫師姐,宗主說你又犯病了,讓你好好休息。但如果你再想着去找那個魔頭,那他便會将你逐出宗門。”
雲岫:“你才是魔頭!去把傅淩給我叫過來!”
門外人不再應答,雲岫又往門上踹了幾腳,仍是沒有一點聲音。
她索性就在桌前坐着,中過幾次幻境,雲岫已經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心志不被侵擾了。
這人能幻化出來一個傅淩來刺激她,那說明他對她有所了解。不過他了解的并不多,如若傅淩真的不認可她做的事情,那剛才她那麽固執,恐怕他早就把她揍一頓了。
越是想,她越是确定對方奈何不了她,就越确定大家都不是她方才看到的那種情況,她立馬就站起來,走到窗邊推了推窗戶,門窗緊閉。
“師姐,門窗都已經封上了,你還是好好地反省吧。”門外的那道聲音又出現了。
雲岫将碧霄劍轉過來,用劍柄砸窗戶,“嘭!嘭!嘭!”
砸不開,她就繼續放火燒,但維持不了多久火就滅了。那她便在房中四處貼符,都是些直取性命的符咒,這次符咒沒有立刻消失,雲岫挑眉,看來這個人消解她的術法也是很耗費靈力的,
她不停地放火,盡管符咒被消解了也沒有理會。
“傅淩,枉費我們兄妹一場,你這麽對我師兄,又将我關起來。好啊,既然你不顧情分,那我也不管了,一起死吧。”
她說罷,嘴裏還哼着以前在戲樓聽過的曲子,“公子侯生,秣陵僑寓,恰偕南國佳人;讒言暗害,鸾鳳一宵分。又值天翻地覆,據江淮藩鎮紛纭。立昏主,征歌選舞,黨禍起奸臣。良緣難再續,樓頭激烈,獄底沉淪。卻賴蘇翁柳老,解救殷勤。半夜君逃相走,望煙波誰吊忠魂?桃花扇、齋壇揉碎,我與指迷津。”
房中烈火已經不再被滅掉了,門外的小弟子似乎實在忍不了了,顫抖着聲音道:“師姐你快停下,再這樣下去我們就都會被燒死的。”
雲岫笑着道:“你別怕呀,你難道不覺得這火特別漂亮嗎?”
她說着,又張嘴打算繼續往下唱,門就已經被踹開了。她連忙就跑到門前,手裏握着劍,指向來人。
但來的不是傅淩,而是伶舟蘅。
雲岫連忙将劍收回,她看着面前那張陌生又讓她記憶深刻的臉龐,讷讷地開口:“阿娘……”
“啪!”伶舟蘅卻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你放火燒死了全宗門的人!”
右側臉火辣辣的疼,雲岫倒在地上,轉眼間她和伶舟蘅處在廢墟上,身邊是一具具燒焦的屍體。
雲岫擡眼,望着伶舟蘅憤怒的面龐,眼睛有些發癢,她揉了揉眼睛,這是她第二次見到阿娘。
只可惜是個幻境。
見她啪嗒啪嗒地掉淚,伶舟蘅又将她抱進了懷裏,恨聲道:“你這孩子,真是個讨債鬼,你害死了這麽多人,我該怎麽辦?”
她的衣服冰涼得刺骨,雲岫又開始覺得自己的神識中被擠進了什麽東西,這種感覺和百年前在那個極陰境中還沉淵境中的感受一模一樣。
雲岫心頭漸漸地浮起一種猜測,或許這麽久以來,一直對她下手的都是同一批人,這觊觎她的神識很久了。
“伶舟蘅”見她不說話,嘆氣道:“你現在後悔也晚了,既然這樣,那你就下去陪你爹和哥哥吧,”
這一掌打入她的胸口,雲岫腦海中一片空白,瞬間,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但很快,她回過神來,這妖孽一定是怕了,他想通過幻境占領她的神識,但她始終一直在乾擾他,他知道言蹊的死不足以讓她崩潰,于是就化作母親來刺激她。
但她又不是百年前的雲岫,即便現在她離開了家人,可她堅定的相信,父兄不會這樣對她,阿娘如果在世,也不可能會這樣對她。
“阿娘,我真的好想見你。”雲岫忍着頭疼說道。
“伶舟蘅”又沖着她打出一掌,嘴裏道:“乖,等你死了,娘立馬去跟你見面。”
這一掌直沖着雲岫的前庭,他很激動,只要甩出這一掌,那這具身體就只能任他擺布了。
千鈞一發之際,雲岫便消失不見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頭頂就現出來數萬只銅針,直接紮遍了他全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