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1/2)
第七十四章
“這是為什麽?”
聽到雲岫追問,言蹊心虛地快步往前走,他道:“這個……我也不知道,等回去之後我問問師尊。”
等回去了她就得回宗主那裏,而他在玄武院,兩個人隔着這麽遠,她總不能跑過去追問吧。
但言蹊沒想到,雲岫還真會追問。但他可不敢讓師尊知道他撒謊騙人,只能暫時搪塞過去,當晚躺在床上絞盡腦汁地想出來一些可能讓人相信的理由,再選擇一個最可靠的理由第二天告訴她。
但他沒想到,第二天雲岫看着他說道:“你不用告訴我了,我已經知道了,他們死了就是死了,永遠都不會再陪在我身邊了。”
謊言被拆穿,言蹊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我騙了你。”
雲岫卻是狐疑地看着他:“楚菱姐姐跟我說,你撒謊是為我好,那你為什麽要跟我道歉?”
“騙人就是騙人,被你發現了,當然得道歉。”言蹊道,“那作為賠罪,你想要什麽,我可以滿足你的。”
雲岫搖頭:“賠罪就不用了,我雖然還是很難過,但是我已經想通了,畢竟我還是要好好活着的。”
言蹊看着她,總覺得她和之前不一樣了。
“你等一下,”言蹊說罷,轉身跑到了自己的院子裏,将放在抽屜裏的盒子拿出來,又跑到了雲岫的身前:“送給你的。”
雲岫從他手裏接過,一盒子的首飾。
她明顯驚訝了一瞬,“這麽多嗎?”
言蹊點頭,“本來想和你一起下山去的,但你先前眼睛一直沒好,後來你眼睛好了,我見你一直沒出天劍院,就沒去找你。”
“你是怕我追着你問先前的事吧?”雲岫直接戳破他。
言蹊紅着臉承認:“嗯。前幾天我跟師尊下山捉妖,回來的路上便給你買了,本來想着托人給你送過去的。”
但他想了一圈,他在宗門裏也沒有什麽相熟的師兄弟,這麽去麻煩別人挺不好意思的。
唯一跟他相熟的師尊也不幫他,只說要不然讓別的師兄幫他,要不然自己去送。
“這些都是送你的,要是你有不喜歡的也可以送別人。”言蹊看着雲岫臉上挂着笑,。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釵子,聲音清脆。
“我都很喜歡啊。”雲岫沖他笑了笑,“可惜我還不會梳那種很複雜的發髻,這些也不會戴。”
“我可以的。”言蹊立馬湊在她耳邊說道:“我見過我師尊房裏就有一本書,好像專門寫的各種發髻的,我去拿來給你看,你喜歡哪個發髻,我就給你梳哪個。”
他說罷,又是一轉身就往回跑了,這回是直奔魏修竹的房中。
等他拿着書跑回去的時候,就見傅淩也在,不知道兄妹兩人說着什麽,言蹊猶豫了一下,想着自己要不還是先回避,卻對上雲岫的那雙杏眼。
雲岫立馬就跑到他的身邊,這會兒她臉色變得沉重,看着他道:“把書打開吧。”
“什麽書?”傅淩湊過去,雲岫見狀連忙到了言蹊的另一旁。
言蹊眼皮一跳,她似乎很不想跟傅淩說話。他立馬轉頭問傅淩:“師兄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師尊說過不可以同門互毆,不過傅淩欺負雲岫,他要告訴宗主,讓宗主罰他。
傅淩朝他翻了個白眼,“你別污蔑人好嗎?”
“他沒有欺負我。”雲岫連忙解釋道。
“聽見沒?”傅淩拍着他肩膀,“這次師兄就饒了你,再敢胡說,我就揍你。”
言蹊轉頭看着雲岫發白的臉頰,連忙轉頭盯着他:“那你一定威脅她了,你怎麽能欺負你妹妹呢?”
傅淩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無奈地看向雲岫:“你以後別看着我就這副表情,我都被人冤枉了。”
“他真的沒有欺負我,方才就只是來跟我說話的。”雲岫說着,連忙豎起來三根手指:“我可以發誓。”
言蹊怕她真發什麽毒誓,連忙把她的手拉了下去。
“乾什麽呢?”傅淩将他手拍開,“看你平時不吭不響的,拉小姑娘手這麽熟練?”
“我跟他是朋友,為什麽不能?”雲岫看着言蹊被他拍紅的手,難得臉上露出了生氣的神情,她拉着言蹊坐在一旁。
“我才是你哥,乾嘛護着他?”傅淩憤憤不平,指指她的腦袋,“從你回來就跟我唯唯諾諾的,現在為了他還跟我生氣了?”
雲岫聽見這話,立馬瑟縮的看他。
“算了,畢竟你跟他認識的早,不跟你計較。”他揉一把雲岫的頭發,“既然你已經有了伴,那你們好好玩,我去練功了。”
等他走了,雲岫才終于松了口氣。
“你很怕他?”言蹊在她耳邊說道,“其實你跟這裏的人相處都不用那麽小心謹慎,這裏是你的家,你做什麽都可以。”
雲岫垂着腦袋:“我覺得他很厲害,宗主也很厲害,我覺得他們心裏多少有些嫌棄我,畢竟我以前偷過東西,還騙過人。”
言蹊摸着她的腦袋,他覺得他看到了自己,其實他也怕,大家都那麽正直,要是發現了他是半魔,肯定會很讨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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