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or not(1/2)
死了ornot
宗門大會按時召開。
作為其中規模最大的清平宗的長老,葉連笙自然要到場。
宗門大會已經三十多年沒有召開,卻趕在魏逢茗叛徒之後召開,出于什麽目的,明眼人都瞧得出來。
清平宗的弟子輪番下山,要捉拿魏逢茗,一雪宗門恥辱。
他們以為很快就會抓到她,卻不曾想,魏逢茗似一條滑溜溜的泥鳅,一次又一次從手中溜走。
在第六次捉拿魏逢茗失敗後,池長老坐不住了。
他有些惋惜,又有點氣急:“這魏逢茗真是個天才!連笙,你怎麽教她這樣多的東西,抓都不好抓!”
葉連笙把手放在桌下,不出一言以複。
河長老搖着扇子,道:“依我看,我們不妨先找個假的,蒙混過去,再慢慢捉她。”
池長老:“假的?找個假的屍體裝做是她?那我們成什麽了?這等行徑将來會被天下人恥笑!”
關長老胸中郁着一口氣,道:“得趕緊捉到她,她行事猖狂,難以預料,,若是壯大了勢力,說不定還會回來報複。”
池長老踱來踱去,忽然擡起手,怒道:“誰對不起她?誰也沒有對不起她!她要報複誰,報複連笙?他好心好意教她,誰對不起她!”
關長老:“你先冷靜一下。”
池長老:“冷靜不了!”
他看向長案後的葉連笙,道:“她在鹿幽暗算你後逃跑了,你怎會沒抓到她?”
葉連笙搖頭,“她沒有露面。”
池長老惱恨地錘椅背:“你真該捉了她!把她帶回山審訊,一只妖怪,上山定是不懷好意,不知道盜取了多少清平宗的消息,虧我當初還好聲好氣指導她!”
河長老白他一眼。是誰當初整天拎着魏逢茗去給他挖藥草,反正不是自己。
池長老:“照我說,連笙,你就不要去!幾個小門小派組了個集會,你就要去麽?只怕少不了的陰陽怪氣!”
葉連笙:“從前每次集會都去,這次怎好不去?”
池長老摸着胡子發愁,“不妨你把你的弟子帶過去,做師父的沒辦法和別人吵嘴,不雅觀,做徒弟的還不能吵嗎?”
河長老阻攔,“他們熟悉魏逢茗,又偏袒她,在聲讨魏逢茗的集會上說不準要打起來。”
他看向葉連笙:“葉長老,要吵,還是我的弟子比較能吵,我把我的弟子借給你,你帶他們去吵,如何?”
只是不能帶上果陽。
葉連笙還沒開口,池長老已經拍手大喊:“好,好!你嘴皮子相當厲害,弟子一定嘴也毒,就這樣定了!”
……
葉連笙插不上話,無奈地一杯一杯喝茶。
有人敲門。
“進。”葉連笙如蒙大赦。
是邢青簡,她抱劍而立,臉色有些奇怪:“師父,驚弦回來了。”
關長老疑道:“葉長老,你不是說驚弦死在鹿幽了嗎?”
葉連笙表情一僵,道:“這……想來是沒死透。”
他顧不上和他們談話,“青簡,驚弦回來多長時間了?”
邢青簡:“我在門口撞見它的,沒多久。”
葉連笙進了小院,驚弦盤在樹上,吊着眼睛瞧他。
長老和弟子都在身邊,他只是摸了摸它的腦袋,探了下它的颌下,道:“它內髒受損,暫時需要靜養,幾位長老,你們先去安排大會的事,青簡,你同關長老一道去取些藥回來。”
驚弦瞧上去油光水滑,胖了不少,怎麽也不像生病了。
盡管邢青簡心中困惑,還是跟着關長老去了。
小院裏沒了人,葉連笙問道:“她呢?我不是讓你跟着她嗎?”
驚弦眼中閃着欣喜的光芒。
她說她要來跟你道歉!
先讓我上山來看你!
它嘶嘶吐着舌頭,用蛇的語言,葉連笙一句都聽不懂。
它便引着他下山:她已經上山來了,你一定能瞧見她!
一人一蛇下山去,一直走到山腳。
驚弦左顧右盼,高山上雲霧缭繞,山腳下卻雲朗風清,太陽剛升起來。
石階前空無一人。
它芝麻大的腦子終于轉過彎來。
搖晃着的蛇尾垂了下來,失落地盤着。
葉連笙将它縮小,盤在手臂上。
它被魏逢茗這個女人傷透了心,乾脆鑽進袖子睡覺了。
葉連笙一時有些茫然。
沒有驚弦在她身邊,她如何保證安全?難道是她養不起它了?早知道就該再給它留下點夥食費。
山下到處貼滿了通緝令。
通緝令上的畫像讓他笑了一下,這都是果陽夥同青簡幾人弄的,他沒插手,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天大地大,不再相見最好,畢竟為了清平宗着想,自己有義務殺她。
葉連笙最後還是去了大會,誰也沒帶。
宗門大會設在藏區一道山脈腳下,彩旗飄舞,天下修士齊聚于此。
他坐在桌前,已經知道自己會聽到什麽,事情也确實如此進行。
他無聊到了無生趣,看向帳篷敞開的一點縫隙,石縫裏生長了一株青稞草。
“清平宗竟然收了只妖當弟子,還收在大長老的門下,葉長老,這有些過分吧。”
“既然你們捉不到魏逢茗,是否該由我們出手啊?”
“清平宗的威望一落千丈,若是将魏逢茗給殺了,說不定還有挽回的餘地,可若是我們搶先捉到了她,不知道葉長老願意用什麽東西來讨?”
閑言碎語,只需要将視線放空就好。
喧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