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求生1[番外](2/2)
她午睡時把葉連笙喊到床上,脫了他的衣服,她怎麽把這事給忘了?
葉連笙剛要解釋,魏逢茗就攔住了他:“不用再提,不用再提。”
她看見他脖子上的勒痕,剛才用的勁太大,她摸了摸,“把你勒疼了嗎?”
葉連笙:“還好。你剛勒我是要做什麽?”
魏逢茗撓撓後腦勺,不好意思說要吃了他,可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起來。
葉連笙明白了,“你餓了?”
他變戲法似地掏出一顆紅果子給她。
魏逢茗餓得要死,狼吞虎咽吃了,沒吃過這麽甜的東西。
“你怎麽不吃?”
葉連笙:“那邊有一片果林,我吃飽了過來的。”
他帶着魏逢茗去了果林,說是果林,其實只有兩棵果樹,不過果子結的多,沉甸甸挂在枝頭,有些被太陽烤得發暖,果皮都乾裂了,甜膩的香氣吸引了不少果蠅。
魏逢茗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才有力氣思考,吃飽後,魏逢茗終于弄明白,兩人同一時間來到這座島上,不過葉連笙剛從沙灘上起來,就趕緊沖進叢林找東西蔽體,這才短暫錯過了魏逢茗。
“我們怎麽走?”魏逢茗撐着腦袋發愁,喉嚨湧上水果香氣。
葉連笙:“我的法術在這裏發揮不了,我們得在這座島上暫住一段時間,看看會不會被別人發現了。”
“暫住一段時間?可是我們根本沒水喝啊。”
這海水越喝越渴。
最後,葉連笙想了個主意,他找些空的海螺殼當做容器,把光滑的葉子放在沸騰的海水上方,蒸發出的水就會順着葉子滴進海螺。
把海螺用貝殼封死,就是簡單的蓄水容器。
魏逢茗半信半疑,燒了點水試試,竟然真的喝上了水。雖然水只有一點,卻還是短暫解了口渴。
她緊繃的心終于放松下來,有水喝,有東西吃,人生兩大需求已被滿足,她被太陽長時間照射的腦袋發昏,說:“我睡一會兒。”
她挪到樹下躺了。
葉連笙收集好了火種,擡頭望向天空,烏雲陰沉,熱風貼着海平面湧動,像是要下雨了。
魏逢茗剛到島上時沒做好防曬,臉都曬紅了,不知是不是中了暑。葉連笙将儲存着水源的海螺埋在樹下,把她抱了起來,她親昵地把臉埋在他肩上。
雨滴落了下來,他扯了片芭蕉葉,擋住了兩人的腦袋,懷中人的呼吸不太均勻,他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滾燙。
“哇——”
魏逢茗張口,把吃的果子全吐了出來。
吐乾淨後,她臉色蒼白地醒來,擦擦嘴唇,雨水滴到她脖子上。
葉連笙掀開芭蕉葉看她。
她聽到轟隆隆的雷聲。
“你在做什麽?”葉連笙抱着她在雨幕中穿行。
葉連笙說:“在找藥草。”
他在山裏複活時,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叫什麽,是誰,眼睛也看不見,肚子餓的時候,他就到處在山裏找能食用的東西,不管是草根還是樹葉,又或者是酸得掉牙的果子。
有時候吃了有毒的東西,口吐白沫,就再找些草葉,像試毒一樣一個個嘗試,還真讓他活下來了。
他揪了個嫩葉,塞進魏逢茗嘴裏,魏逢茗嚼了嚼,沁人的涼意泛着微苦。
“這是什麽?”
“不知道。”
他又塞過來一片粗糙的葉子,上面還帶着水珠,出于信任,魏逢茗又嚼了嚼,“這又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
無任何理論知識,只有實戰經驗的葉連笙,解釋不了這些東西是什麽,只好說,吃了就好了。
魏逢茗吃了許多他遞過來的葉子或是草根,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希望不要把我毒死了。”
葉連笙的手哆嗦了一下,他也不全然相信自己的經驗。
他把葉子一撕兩半,一半給魏逢茗,一半給自己。
“你是怕我擔心,所以證明這東西沒毒?”魏逢茗笑呵呵。
葉連笙:“要是有毒的話,你不用一個人死。”
魏逢茗彎起的嘴角慢慢僵硬了。
現在不是搞殉情的時候啊!
葉連笙笑眼彎彎,魏逢茗握緊拳頭猛錘他的胸口。
“你看上去好多了。”葉連笙說。
魏逢茗收回拳頭,握了握,那藥草還真有點用。她掀開芭蕉葉,張嘴喝了幾口雨水,對着陰雲籠罩的天空揉了把臉,把臉上的砂礫都洗掉了,清爽了許多。
“好了,放我下來吧。”魏逢茗說。
葉連笙松手,魏逢茗落在地上,光着腳踩進泥裏。
好讨厭,後悔了。
兩個人光着腳,頂着芭蕉葉,在叢林裏穿梭,即便下着雨,空氣依舊悶熱,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有只大鹦鹉在叫。
“兇鳥?”
魏逢茗喊了一聲,葉連笙說,兇鳥已經飛回顧蓮家中了,應該不是它。
話說前些時候墨晴的孩子過了生辰,是八歲還是九歲?魏逢茗的腦子十分發散,問葉連笙:“我們給那孩子送什麽生辰禮?”
葉連笙立刻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我們得先從這裏出來再說吧。”
他又說:“如果你想折磨那孩子的話,送些詞籍或試卷還不錯。”
魏逢茗呵呵一笑:“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