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坑殺二十萬秦卒?!(2/2)
殘陽浸透秦嶺隘口,劉邦的赤旗軍陣已切斷武關與南陽通道。
守将自知孤城難守,急報雪片般飛向鹹陽,卻不知鹹陽宮正彌漫着比戰場更濃的血腥氣。
畫面陡轉。
趙高立于望夷宮階前,玄衣衛士刀鋒染血。
秦二世胡亥的屍體倒卧在玉階東側,瞳孔仍殘留着不甘的神色。
趙高甩落劍上血珠,對瑟瑟發抖的宗室子弟宣布:“公子嬰當承大統。”
新立的秦王子嬰身着縮水三分的禮服,在染血玉玺前完成倉促的儀式。
宗室諸臣垂首時交換着絕望的眼神,關中精銳盡喪巨鹿,如今連法統都被閹宦踐踏。
三日後。
趙高将竹簡重重按在案上:“劉邦不過泗水亭長,給他函谷關以東又如何?”
“可陛下...”有老臣顫聲欲谏。
“陛下?”趙高冷笑打斷,“子嬰只是秦王。”
“去告訴劉邦,他取崤山以東,鹹陽以西歸秦室,共分關中。”
畫面切至武關漢軍大營。
使者呈上割地帛書時,樊哙等将領呼吸粗重起來。
蕭何卻見劉邦盯着帛書邊緣,那裏蓋着子嬰新制的秦王玺,而非傳國玉玺。
“趙高弑君,新主不安,秦軍無戰心。”張良頓了頓,“此非分地,乃緩兵之計。”
劉邦突然拍案大笑:“一個弑君閹宦,也配與乃公分地?”
而這一切,角落裏的趙聽瀾盡收眼底。
武關守軍尚在等待和談诏令,城門已被內應打開。
攻克武關的漢軍如決堤之水湧向藍田道,斥候馬蹄在馳道上踏出連綿煙塵。
畫面終點定格在峣關——
這座秦嶺北麓最後關隘背後,八百裏秦川已無險可守。
【同年八月,峣關守将為秦将趙贲,劉邦本欲強攻,張良獻計:“秦将貪利,可先派人持重金利誘,再在峣關四周插滿旌旗,虛張聲勢,令其軍心大亂。”】
【劉邦依計行事,秦将果然願降。】
【趙贲見關外旌旗蔽日,又得重金利誘,果生降意,下令守軍松弛戒備。】
【劉邦趁其懈怠,當即命周勃率精銳走間道奇襲,破關而入,秦軍大敗。】
【随後趙贲率殘部棄關而逃,直奔鹹陽。】
【劉邦則率軍銜尾追擊,至藍田再破秦軍殘部,兵鋒所向,直指鹹陽。】
章臺殿外,死寂如墓。
臣子們汗透重衣,垂首不敢仰視。
接下來,快打到鹹陽了。
【與此同時,霸王項羽率諸侯聯軍及二十萬秦降卒西進,行至新安。】
【諸侯軍士卒多曾被秦軍奴役,如今見秦降卒頗有怨言,恐其嘩變。】
【項羽遂與英布、蒲将軍商議,于夜間将二十萬秦降卒全部坑殺于新安城南,僅留章邯、司馬欣、董翳三人。】
話音剛落,所有人臉色巨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