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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所有人最嚴厲的母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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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所有人最嚴厲的母親》

女子?

那被尊為“創世”的存在,是女子?

這個認知,比創世大帝本身更沖擊着這個時代固有的觀念。

帝者,皇者,至高無上,掌生殺予奪,統禦萬方......

這些詞彙,何曾與女子有過如此直接而霸烈的關聯?

過往華夏歷史中,即便有女中豪傑,有後妃......掌權,但也從未有人,被冠以創世之名,展現如此改天換地、視人間霸業如無物的威能!

最先打破這詭異寂靜的,是人群之中的一個老漢。

老漢嘴唇哆嗦着,反複呢喃:“大帝......創世大帝......是賣炊餅的能叫的嗎?是......是皇帝的老祖宗吧?不,皇帝也管不着創世啊......”

旁邊縮在破筐裏的半大孩子,扯着阿婆的衣角,聲音帶着哭腔和一種莫名的興奮:

“阿婆!那個會飛的、穿紅衣服的漂亮姐姐是、是創世大帝?她比廟裏的神仙還厲害嗎?”

“她能不能讓我爹......從骊山回來嗎?”

孩子的世界裏,還無法理解創世的重量,卻本能地将那抹紅色與希望、強大劃上了等號,甚至混雜了對已逝親人的渺茫期盼。

有人癱坐在地,瞪着天幕之上的仙人,口中喃喃:“大帝是女子……那仙子……竟是創世的尊神?”

有人抱頭蹲在地上,只覺得三觀盡毀,“從來只有男兒掌天下,稱帝王,怎會有女子做創世大帝,這怎麽可能?”

難道天生就是什麽世外高人?

而那些匍匐在地的秦人百姓,更是早已忘了恐懼,只剩滿心的難以置信。

“救了我們的是女大帝?老天爺……竟是位女仙尊護着我們?”

婦孺們的反應,更是直白又濃烈。

秦地的女子,雖比別處女子多些勞作的底氣,卻也從未敢想,世間竟有女子能被尊為大帝,能有這般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威能。

“女子也能做大帝?也能有這般通天的本事?”

“娘,大帝不是爺爺說的,是頂天立地的男兒嗎?怎麽會是姐姐?她怎麽能飛呀?”

孩子的話,問出了所有女子的心聲。

有中年婦人抹着眼淚,聲音哽咽:“活了一輩子,從沒聽過這樣的事……女子也能成這般大人物,能護着我們這些蝼蟻,這……這是怎麽做到的啊?”

她這一生,見過的女子不是操持家務,便是田間勞作,最高貴的也不過是貴族家的女眷。

那般淩空禦劍,那般視數十萬大軍如無物,那般輕輕一揮,便護下了所有黔首。

她是怎麽做到的怎麽能擁有那般強大的力量,怎麽能被尊為創世大帝,怎麽能打破這世間所有的束縛,站在衆生之上?

這聲創世大帝是女子,如一顆巨石,投入了這亂世的江河,激起千層巨浪。

它打破了千年以來的固有認知,震懵了王侯将相,驚住了士卒黔首,更在無數女子的心中砸開了一道縫隙,讓一絲從未有過的光,透了進來。

所有人都在問,怎麽會是女子?

所有人都在想,她怎麽做到的?

“二叔公,您老見識多,給說說......這創世是啥意思?比皇帝大不?”

被問的老者,村裏最有學問的,年輕時讀過幾卷雜書,此刻卻撚着稀疏的胡須,眉頭擰成了疙瘩,半晌才吐出一句:

“《三五歷紀》有雲,天地混沌如雞子......盤古生其中......萬八千歲,天地開辟......這創世,怕是、怕是開天辟地那個創啊......”

“開天辟地?!”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那、那紅衣娘娘......不不,大帝......是跟盤古爺一樣的神仙?!”

“可盤古爺是男的啊!”有人下意識反駁。

“誰規定神仙就得是男的?”

一個平日裏潑辣的寡婦突然插嘴,眼睛亮得吓人,“你們沒看見?霸王在她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男人有這本事?”

這話噎得衆人啞口無言,只能繼續瞪着迷茫的眼睛,望向早已空空如也的天空。

原有的神佛譜系、男女尊卑觀念,在這活生生的神跡與創世名號前,被沖擊得搖搖欲墜。

...

章臺殿。

臣子們連大氣都不敢喘,方才的怒罵斥責早已被更驚人的景象沖擊得煙消雲散。

嬴政眨了眨眼,盯着天幕久久出神。

“創世大帝......”

對方如何得此仙緣?

那禦劍飛行、操控天象、設下法則的力量,源于何處?

是修煉?是傳承?

還是某種不為人知的道?

無數疑問在嬴政腦中盤旋。

這女子的出現,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不僅激起了楚漢争霸的變數,更點燃了嬴政內心深處那簇追求長生、近乎偏執的火焰。

“李斯。”嬴政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繃緊了神經。

“臣在。”

“方才天幕所示,那女子最後消失于鹹陽宮何處殿宇?”

“回陛下,似是...蘭池宮附近殘存的望樓一帶。”

“着少府、将作監,即日起秘密勘查蘭池宮及周邊所有區域,一磚一瓦,一草一木,皆需仔細查驗。”

“諾!”

仙緣……

寡人,也想要。

不同于始皇的淡定,六國餘孽可就沒那麽開心了。

害怕嗎?

當然怕!

怕到了骨髓裏!

那禦劍淩空、揮手設障的手段,已非人力可及。

創世二字,更如天穹傾覆,壓得六國貴族們喘不過氣。

他們密謀複國,算計人心,争奪的是凡間的疆土權柄。

可若對手是這般級別的存在......

他們的所有謀劃、所有隐忍、所有犧牲,豈非成了蝼蟻撼樹的笑話?

對方若真有意天下,甚至只需顯露些許神跡,民心歸附只在頃刻,他們拿什麽去争?

“可她……似乎并非直接插手楚漢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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