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幕在搞事情(2/2)
“哎,劉家嫂子,話也不能這麽絕......”
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想打圓場,“漢王也是人中龍鳳,既能駕馭韓信那等帥才,或許後院之事亦有分寸?”
“分寸?”賣餅婦人柳眉倒豎,聲調更高,“你眼睛是出氣的?沒見他把親生孩子往車下推的時候?那叫有分寸?”
“我看他是昏了頭!對兒子都能狠心,對替他生兒育女、侍奉爹娘的呂雉還能有多少情分?”
“這戚夫人現在得寵,是福是禍還兩說呢!呂雉那是好相與的?等她脫了困,回了漢營......哼!”
她這一嗓子,引得周圍更多攤販行人湊過來。
“要我說,漢王這事辦得不地道。”一個挑着菜擔的老農咂咂嘴,“患難夫妻不可棄,這是老理兒。”
“戚夫人再得寵,名分上終究是妾。如今正頭夫人還在受苦,妾室卻風光無限,這家裏以後能安生?”
“你沒見天幕上呂雉那眼神?看着就不像是會哭哭啼啼的深閨婦人。”
“戚夫人嘛,現在仗着漢王寵愛,心思怕是也活絡得很。”
“這兩個女人都不是善茬,且看誰最後贏咯。”
“所以說啊。”賣餅婦人總結道,“男人啊,總覺得自己能擺平天下,擺平群雄,後院那點事算什麽?”
“可他們哪兒知道,有時候家裏女人的争鬥,才誅心!”
“漢王能不能拿捏住?我看懸!別到時候外頭沒被項羽打敗,家裏先着了火!”
衆人聽了,有的點頭稱是,有的搖頭不語,但眼中都浮現出同樣的疑慮與隐隐的興奮。
【我們再來看左丞相韓信,彼時已率三萬大軍北伐代國,在阏與大敗代軍,生擒夏說。】
話音剛落,天幕展示:
畫面自高空俯瞰,太行山脈險峻如龍脊,一道狹窄的孔道如同巨龍鱗隙。
韓信率領的三萬漢軍,正以驚人的紀律和速度,悄無聲息地穿越這條天險。
軍隊行列嚴整,偃旗息鼓,馬蹄包裹,士卒銜枚。
韓信則本人輕騎簡從,路上不斷有斥候飛馬來報,便于馬上攤開簡陋的地圖,手指果斷點向阏與方向。
【劉邦彭城新敗,主力困守荥陽。韓信獨領偏師北上,深入代、趙腹地,其戰略意圖在于開辟北方第二戰場,牽制并瓦解項羽的北方盟邦。】
代國相夏說率軍駐守阏與,聞韓信兵少且遠來疲敝,不以為意。
士卒散漫,主營中夏說正與部将飲酒,笑道:“韓信不過仗劉邦之勢,今劉邦自身難保,其孤軍深入,是自來送死耳!”
“待其兵臨城下,以逸待勞,可一戰擒之!”
視角拉至另一邊。
晨霧中,漢軍鐵騎如神兵天降,吶喊着沖入尚未列陣完畢的代軍隊中。
韓信身先士卒,劍光閃處,代軍旌旗倒地,緊接着身後漢軍步卒主力掩殺,代軍前鋒頃刻潰散。
【擊潰前鋒後,韓信并不急于強攻阏與堅城,而是下令将俘虜的代軍士卒,擇其老弱者給予乾糧,盡數釋放令其逃回阏與城中,同時散布漢軍勢大,銳不可當之言。】
“.....”
項梁深吸一口氣,看向侄兒,說道:“你學學人家韓信怎做人的,再看看你,只會屠城還不夠,生怕自己坐不上那個位置似的。”
項羽:“.....”(懷疑人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