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玉露一相逢(九)(2/2)
此妖真身為花,書中記載這種妖族化形後便會脫離族群獨自生活,她們生性頑劣,最喜捉弄人族,常常用自帶催.情效果的花粉讓中招者神魂颠倒,欲念大發。
她們得到趣味後便會收手,讓聞到花粉的人意亂片刻後便逃離,并不會真的造就實質傷害。
此妖曾遭遇人族大規模的獵殺,只因其花粉被一些不軌之人用作床笫之歡時候的情趣。
他們許多年都未曾聽過胭脂骷髅的名字,沒想到如此巧在丹黃森林遇見。
最先清醒的是吳災,他從小修習陣法,精神力比一些元嬰修士還要強。他紅着臉捉住姜飛瑤作亂的手掌,發現兩人身處一團迷霧之間,周圍已無燕客驚和始作俑者的身影。
他狠狠推開姜飛瑤,大聲斥道:“你冷靜點!”
許是這一聲驚醒了姜飛瑤,她漸漸清醒過來,低頭看着兩人淩亂衣襟便猜到發生了什麽,整理好衣擺,低聲道:“幸好胭脂骷髅的花粉作用只持續幾個呼吸,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按理說現在已經沒了花粉催動,她卻覺得身上火燒似的灼熱,她扭頭看去,只見吳災眉心緊縮,将下唇咬得泛白,似乎也在極力忍耐些什麽。
猛然想起一物,她拉開衣襟低頭看去,心口初泛起一團拇指大小的朱砂色紅印。
她黑着臉走近,不顧吳災反對扯開他的衣領,果然在相同位置也發現了一處紅印。
完了,婚契受到刺激,竟然在這個時候生效。
當年結契,本就是老祖強行要求,為的便是攀上吳家高枝。
婚契在那些世家大族中格外盛行,因着結契雙方徹底定下此事,是在世族中堪比道心起誓的承諾。
但婚契有個難以言喻的作用,會在雙方情動時生效,加重欲.望,行周公之禮時候相當于雙修道法,極大增強修為。
畢竟修仙人頭等大事便是成仙,婚契的流行這一點脫不開乾系。
婚契生效,眼下未完的事情,就算再不願意也不得不做下去。
姜飛瑤嘆氣,她問吳災:“你有心悅之人嗎?”
吳災臉更紅了,飛快看她一眼,悶聲道:“沒有。”
“我也沒有。”姜飛瑤慢慢湊近,說得氣定神閑。
她看着吳災紅透的耳朵,眼淚在綠眸裏打轉,竟然莫名激起她身體裏埋藏的占有欲。
當然,這與情愛無關。
她沒有羞澀,跨坐在上,聲音低啞,“就當各取所需行嗎?誰讓我們倆錯過那麽多機會,不然早就解決掉這該死的婚契。”
吳災沉默一會,終極還是抵不過渴望,他微微點點頭。
這方面姜飛瑤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強勢,他幾乎不能還手,只能用世人眼中屈辱的姿勢承受。
但他...其實是歡喜的。
曾經掉落湖裏,窒息在水中的時候,是姜飛瑤伸手将他拉了出來,又一次次在被族人羞辱的時候,也是姜飛瑤站出來護住他。
那些隐秘情愫在掌權後藏在心底,惡劣地認為她也是那些趨炎附勢之人,偏見和蓬勃生長的愛意互不相讓。
直到多年後再次遇見姜飛瑤。
這時候吳災想,難道自己和阿爹連這方面都一脈相承,否則為什麽在性.事方面被掌控掀不起半點反抗。
到達頂峰之際,他終于還是問出困擾她許多年的疑惑。
“當年推我下水的真不是你?”
姜飛瑤按着他的肩膀撐起汗津津的手臂,喘着氣看向身下之人,吳災異于中原的長相在這個時候格外耀眼。
但此時他的疑問只會破壞氛圍,姜飛瑤蹙眉起身,扔下一句,“不是。”
婚契隐去蹤跡,姜飛瑤起身攏住衣襟蓋住鎖骨紅痕,她感受着體內龐大的靈力,距離元嬰只一步之遙。
倒是不虧。
她得意于修為增加,沒有注意到吳災又羞又惱的模樣。
若是讓外人瞧見,只怕以為是姜飛瑤強占良家少男。
迷霧恰時散去。
燕客驚看着兩人明顯不一樣的氣氛,尴尬開口,“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妖族實力挺強,你倆竟然直接消失不見。”
不對,這死嘴在說什麽胡話!
“真的,我什麽也沒看見!”
萬籁俱寂。
燕客驚想死。
胭脂骷髅善解人意道:“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不用覺得羞恥。”
吳災憋着怒氣,“我要殺了你!”
胭脂骷髅更是鄙夷,“就憑你,金丹修士我還懼怕三分,你這築基期就別湊熱鬧了。”
燕客驚見不得她得意,剛想動手教訓,腦海傳出賀妙春的聲音。
“這只花妖的氣息有些特別,我似乎感受到了和長渡劍同源的氣息。”
和長渡劍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