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一印(2/2)
“那眼下呢,我們慌稱魔族要攻打青雲門,本是想着趁魔尊早死,帝晁還在歷練,一舉消滅魔界。可、可帝晁出來了,萬一他們知道這是個誤會,我們不還是要遭殃。”
“不不不,你只要記住,消息是探子告訴我們的就行。要謊傳也是探子謊傳和你我二人可沒關系。”
此時帝晁冷笑一聲,“哦,差點忘了告訴你們了,今日起我便是魔界新任魔尊。既然你們送上門來了,那雯音的事我得好好找你們算算賬了。”
底下的江浸月與容珏還處于懵逼狀态,“不對,聽他的意思,魔族并沒有向我們出兵,反倒是我們貿然前來無涯地。”
江浸月随機轉向兩位長老,“兩位長老,如今事情有誤會,想來是探子的消息有誤。晚輩有一事不明,雯音是誰,魔尊為何要找我們算賬此外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戰争,我看我們還是撤兵吧。”
王長老擡手制止,“雯音的事回青雲門後我自會告訴你,只是現在不能撤兵。一旦撤兵外界會怎麽看我青雲門,魔族又會怎麽看我青雲門。你要置我青雲門臉面于何地。”
江浸月還沒開口,一旁的容珏先一步說道,“長老,為何要在意外人的看法,如果不撤兵這樣一直僵持大戰一觸即發,只會死傷更多的修士,傷及更多無辜的性命,難道這沒有臉面重要嗎?”
王長老冷哼道,“你與江浸月成婚不足兩月,自然不會把青雲門的臉面放在心上。我是青雲門長老,自然要在意我青雲門的臉面,不等大戰開始便要撤兵,我可不是那貪生怕死之徒。”
江浸月見與長老說不通,便擡頭看向帝晁,“魔尊,我乃江文昌之女,青雲門現任門主。我想今日之事可能是有誤會。”
不等江浸月說完話,王長老便指示身側的修士開口,“哪有什麽誤會,我看是你江門主臨陣退縮,害怕了。”
“你江門主怕,我們可不怕,我們可都是鐵血铮铮的漢子,江門主實在害怕還是趁早交出門主之位,回家相夫教子吧,你們說是不是啊。”
這一兩人的話引起了身後衆修士的贊同,
“對,我們可不怕,打就打,誰怕誰,你們這些魔族放馬過來吧。”
“對,今天我要是喊一句怕,我就不配當一名修士。”
“把這些魔物都消滅了,誰怕誰是孫子。”
“各位,沖呀。”
江浸月聽到這些話心裏一緊,“快停下,今天之事真的有誤會,你們這樣是想引戰不成。快停下。”
江浸月臨危受命,繼任門主不足三月,況且還是一個尚未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子,自然不會有人聽她的話。
容珏對着她搖了搖頭,“浸月,已經晚了,我們攔不住了。今日注定會有一戰。今日之事定是有人從中作梗。”
帝晁看着中或多或少都受到過雯音的救治,二十年前她被這群自诩名門正派的人活活逼死,今天就是為她報仇的好時候。給我沖。”
此刻的無涯地,仙魔混戰,本就荒無人煙的無涯地因此戰更顯得雪上加霜。各種靈力肆意橫行,死的死,傷的傷。原本晴朗,乾淨的天地間,如今早已渾濁不堪,到處充斥着血腥味。
江浸月與容珏只能一邊抵擋魔族的攻擊,一邊救治受傷的修士。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魔尊已經失去理智了。浸月,你留在這,我去想想辦法。”
“不,我和你一起去。”
“乖,聽話,你是門主,不能有任何閃失。你也不想青雲門落在那樣的兩位長老手中吧。”
“那你一定要小心。”
“我會的,放心吧。”
容珏看着不遠處殺紅了眼的帝晁,殺死他并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反而會進一步激發矛盾。況且許多事情還沒有了解清楚。容珏想了想決定先暫時将帝晁封印起來,讓大戰先平息再說。
容珏來到帝晁身後,嘴裏默念,“以我之力,借天地之靈,還萬物之生,印。”
可容珏低估了帝晁的實力,帝晁為雯音報仇使出了所有的靈力,這樣的結印術封印不了帝晁,眼下的帝晁仿佛沉醉于殺戮的世界。
容珏心下一驚,如果這一次無法将他封印,那麽只會更加激怒帝晁,而且結印術破壞爆發出的靈力也會傷害更多的人。
“對不起了,浸月,我只能幫你到這了,我違反了我們之間的約定,我不能陪你白頭到老,往後你的路得自己一個人走了。”
“以我之軀,起印。”
“不要,容珏,不要啊”,恍然間看到這一幕的江浸月瞬間瞪大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沖着容珏大喊着不要,可為時已晚。她飛身上前,可迎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身軀。
看着眼前毫無生機的容珏,江浸月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你個騙子,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相伴到老嗎?你不是說要協助我掌管青雲門嗎?不要,不要離開我。”
說着一滴淚滴落到容珏的臉上,容珏的身軀漸漸消散,一陣微風拂過,與天地融為一體了。
江浸月拼命地用靈力凝聚容珏的身軀,可于事無補,“不要啊,為什麽抓不住,為什麽什麽也抓不住,不要啊,容珏別離開我。”只顧着傷心的江浸月沒有注意到容珏的一縷靈力随着身軀的消散融進了她的眉心。
一死,一印,換來了大戰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