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1/2)
藏書閣
當江浸月把儲靈環拿到白皚眼前時,白皚還不知道這是送給他的,他只覺得這個類似于手镯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像玉一樣。
江浸月擡起白皚的左手将儲靈環戴在了白皚的手上,白皚這才反應過來,“給我的?”
江浸月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拿起另一只儲靈環戴在自己的手上,“這個儲靈環是一對,不給你給誰?那不成你希望我和別人戴一對嗎?”
和別人戴一對?想都別想。白皚把左手上的儲靈環藏在衣袖裏,江浸月搖了搖手上的儲靈環解釋道,“你現在沒有修為無法自保,這個儲靈環裏儲藏的有我的靈力平時可以用來保護你,在你危難關頭它還能提醒我。其實給你戴這個儲靈環還有一個原因,再過一個半月青雲門就要開始招收弟子了,到時候人多眼雜有這個儲靈環在我也放心不少。”
白皚知道這是江浸月在擔心他,“放心吧,這個儲靈環我會一直戴着的。”
當晚江浸月和白皚躺在床上閑聊,江浸月提到她從郭長老那找到了許多寶物,裏面有一本《異聞錄》是講述各個地方的異事異聞的,她讓赤影明天拿給白皚。江浸月想了想又說道,“我這裏的書雖然多,但你喜歡的那幾類書卻沒多少,藏書閣倒是有不少的書,你要是想去我把令牌給你。”
其實早在江浸月和容珏大婚時,江浸月就命門中的工匠打造了一塊新的令牌給容珏,只是在那場大戰中令牌随着容珏一起灰飛煙滅了。容珏重新回到江浸月身邊時,江浸月讓人重新又打了一個令牌,只是沒有給白皚,但現在不一樣了。
白皚對青雲門的藏書閣很是向往,藏盡天下書,白皚平時就喜歡讀書,江浸月書房裏的書已經讀的七七八八了,只是白皚心有顧慮,“我能去嗎?不是說我重新回來的這件事先暫時不告知門中嗎?”
江浸月是打算一直隐瞞下去的,但她最近發現了白皚的一些不同,他以前是一個随心所欲的人,想乾什麽就乾什麽,但現在修為停滞,失去記憶,每天就待在屋裏看書哪也不去,以前的容珏是從不會問“能不能的”,可現在容珏乾什麽都要先問一遍她的意思。這讓江浸月心裏很難受,江浸月認為導致容珏變成這樣是因為她太過小心了,小心到連青雲峰都不讓容珏踏出。
不該是這樣的,容珏不該是這樣的,容珏應該是随心所欲,想去哪去哪想乾什麽乾什麽,都是她的錯。
一直隐瞞白皚的存在不是長久之計,就算白皚一輩子無法恢複記憶他也是江浸月的道侶,是可以光明正大出現在青雲門的人。
江浸月以前是害怕有心之人會借容珏死而複生來殘害容珏,可怕就能解決一切嗎,怕就能一輩子保護好這個秘密嗎,不能。
一切都歸咎于江浸月還不夠強大,歸咎于江浸月對整個青雲門還沒有完全掌控。江浸月暗暗發誓她會讓容珏光明正大地出現在衆人眼中。
江浸月握住白皚的手向他許諾,“你能去,為什麽不能?你是容珏,是我江浸月的道侶,整個青雲門都屬于我,你哪都能去。我明天就把令牌給你,再讓赤影給你派個人保護你,你想去哪都行。你放心我來安排,我會讓你堂堂正正地出現在衆人眼中。”
堂堂正正這四個字打動了白皚,這半個月來他只能待在青雲峰,盡管這裏什麽都有,什麽都好,但他到底是在外生活過的人,那會不對外面的世界有一絲向往。他相信江浸月,渴望成為江浸月的唯一,江浸月這麽好的一個人惹人傾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要是他能堂堂正正地出現在青雲門,那些人再傾慕也是白搭。
“我相信你。”白皚說。
第二日清晨,江浸月早早就去珍寶堂處理事務了,珍寶堂最近一直在清理賬目,打開庫門清點寶物數量,江浸月準備在收徒大典前把這幾個堂一一審查一遍,早起對江浸月來說已經是平常事了。
赤影按照江浸月給定的時間帶着一個手下來到殿前,赤影遞上那本《異聞錄》和令牌。白皚接過令牌,這個令牌他太熟悉了,當初江浸月在青雲鎮救下他時就給了他一個令牌,和面前的這個幾乎一樣,只是底下的小字不一樣,江浸月的令牌br/>
白皚将令牌放進懷中,緊貼着他的心髒,刻有誰的名字不重要,他是誰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讓他陪在江浸月身邊就行。
赤影示意身後的手下上前,“這是門主指派給您的護衛,平時只會遠遠跟在身後不會打擾到您,若無事他會在殿外候着。”
這是江浸月專門囑咐過的,她只是想安排一個護衛用來保護容珏,送他來往門中,并沒有要監視容珏的意思,尤其強調要聽從容珏的安排。
白皚把這本《異聞錄》收好,今天陽光正好,白皚打算去藏書閣逛逛,護衛帶着白皚禦劍下山來到藏書閣的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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