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吵架(2/2)
粟殇擡手打斷了夥計的話,揮手讓他退下了。粟殇死死盯着妹妹,滿臉不高興地朝妹妹走去,粟離好似看不見哥哥鐵青的臉色一樣,興高采烈地開口,“哥哥,容珏死而複生了。你說的兩全法來了。”
粟殇不知道這個時候要說什麽,他的話在心口醞釀良久始終不知怎麽開口。
粟離的酒喝的太多了,一路上又累又困現下又喝了不少酒,站也站不穩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粟殇一把接住了妹妹,攔腰抱起,心裏的話化成了具體的行動,“夥計呢?她的房間在哪?”抱着妹妹上樓時還不忘囑咐手下弟子叫個藥師來。
藥師看過以後告訴粟殇,粟離暈倒是體力不支加飲酒過量,好好休息一下就行,還開了一副醒酒藥。
手下去熬藥他就在床邊守着粟離,果真是酒喝多了,臉都變得紅撲撲的,也不知道她到底看上了容珏什麽,有些話做哥哥的只能在妹妹睡着才能說出口,“容珏不适合你。”
粟殇出了房間才開始打聽容珏的事,夥計剛剛的話他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光是容珏死而複生這幾個字已經足夠讓他頭大了。
粟殇在夥計那了解了有關容珏的這些傳言,心裏好一頓羨慕,容珏,你的命怎麽就這麽好呢?能得到一切別人得不到的東西。
粟殇重新回到粟離的房間,撐着頭在椅子上眯了一會兒。
粟離醒來時頭痛的不行,她酒量一般,看見哥哥坐在椅子上睡着了,不由地想說一句“也不怕冷”,想着撐手起身坐起來給哥哥披間衣服,但沒想到就這一點微小的動靜驚醒了哥哥。
粟殇那裏需要粟離給他披衣服,趕緊把她扶到床上坐下,端起熬好的醒酒湯一口口喂下去。
粟離忍不住開口,“哥哥怎麽不說話?不高興?”
“明知故問。”粟殇沒好氣地喂下一口故意沒吹的藥。
“嘶。”粟離被燙到了。
粟殇頓時後悔了,老老實實把藥吹涼了再喂給粟離。
“哥哥既然不說,那就我來說。既然容珏很有可能已經重新活了過來,那就容珏配我,江浸月配哥哥,你我都能如願,這才是真正的兩全法。”
這話不知那裏刺到了粟殇,手中的藥碗被他‘哐當’放在桌上,濺起的藥汁滴在兄妹倆的臉上,粟殇恨鐵不成鋼,“我以為你喝了醒酒湯應該就清醒了,沒想到還能說出醉話。”
粟離立馬反駁,“這不是醉話,不是哥哥說的若有兩全法,希望我們都能如願嗎?這就是最好的兩全法。”
粟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個被迷了心竅的妹妹,語氣放軟,“容珏他不适合你。”
“那江浸月就适合你了?”粟離把臉轉到一邊,語氣冷淡,“我不管你和江浸月的事,你也不要來管我和容珏的事。”
不要管?這是什麽話,他是她的哥哥,粟殇的聲音瞬間拔高一度,“我為什麽不能管?你是我的妹妹,你的事我有權利管。”
粟離脫口而出一句氣話,“那我也可以不是你的妹妹。”說完直接背對着粟殇躺在床上。
此話一出粟殇滿臉震驚,他不敢相信妹妹為了一個外人和他說這樣的話,這話是要斷絕他們的兄妹關系嗎?十幾二十年的兄妹之情居然還不敵一個只認識不到半年的外人,這話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裏,疼得他幾乎要站不穩。粟殇渾渾噩噩地走出粟離的房間時心裏還是氣不過,但妹妹還在屋裏,再多的氣也不能朝她發,只好把氣撒在這扇門上。
‘砰’的一聲摔門聲讓躺在床上的粟離渾身一驚,她翻身坐起來粟殇已經離開了?他什麽意思?他就沒有話要說嗎?她那句話只是氣話,難道他真的有想要為江浸月而和她斷絕兄妹關系的意思?居然一句反駁都沒有,也不來哄她。還摔門,這就是明晃晃的朝她撒氣。
粟離從小到大那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給她委屈的人還不是別人,是對她百依百順的哥哥,粟離越想越來氣,她不要再在這待下去了,她寧可上青雲門找江浸月也不要和這個讨厭的哥哥住在一個客棧。
粟離立刻穿衣收拾東西,趁着他們吃飯跳窗離開了,外面天已經黑了,粟離絲毫不害怕,拿着劍獨自一人連夜上了青雲門。
粟殇坐在房間裏一個人生悶氣,他難受啊,他那麽好的妹妹,從小他對她都是百依百順,要什麽給什麽,舍不得讓她收一丁點委屈,容珏救下妹妹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發誓以後要認真修煉,萬萬不會讓妹妹再遇見這種危機的時刻。
可阿離怎麽會對他說這樣的話,這是在把他這個哥哥的心放在火上烤呀。
粟殇終究放心不下妹妹,叫來手下,“派幾個人去粟離門前守着,有什麽要求都按她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