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小隊(1/2)
七人小隊
可剛剛吃掉一株百年靈芝的蟒蛇哪裏就這樣被識谙殺死,它一個甩尾過來正要打在識谙身上,被識谙閃開了。
一人一蛇面對面僵持着。
蟒蛇率先出擊,張開血盆大口朝識谙咬來,識谙被追的連連後退,只好拿劍抵在蛇口處,靈芝的香味實在太過誘人蟒蛇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識谙暗道不好,蟒蛇的口水估計有毒,識谙無奈只好把劍往蛇口裏一塞,棄劍離開,蟒蛇痛苦地吞咽着這把劍,識谙趁此時機拿出一個鞭子對着蟒蛇就是一頓抽。
蟒蛇吞下劍後撐起整個蛇首惡狠狠地咬住識谙甩來的鞭子,識谙來不及松手被蛇甩在空中。
識谙還未落地蟒蛇又再次襲來,躲在一旁看了半天的闫渠終于舍得出手,他拿起劍直奔蟒蛇的後背,一把插在了它的七寸上。
闫渠早就準備好要和這條蛇大乾一場,沒想到蟒蛇被釘住七寸後竟毫無反抗,軟綿綿地癱在地上。
闫渠怕這是蟒蛇在演戲,絲毫不敢松懈,識谙倒是一點也不害怕,從蛇口裏扯出她的鞭子,劍她是不想要了,畢竟粘了蛇的口水。
闫渠不明所以,“這蟒蛇怎麽就這麽死了?”
識谙看在他救了她一次的份上解釋道,“那一株靈芝上有毒。”
經此一事,識谙也不敢小看這山中的妖獸了,索性和闫渠組隊,兩人打妖獸總比一個人要來的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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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鏡将山中各處發生的事一一照映出來,觀賞臺是一個圍繞比武臺的圓環。觀賞臺和比武臺的中間空了一大片的場地,這是留給觀賽的弟子們的。
江浸月坐在正北位,正對面是比武者上場的地方,江浸月的左右是成岳和齊惜兩位峰主,往左是王長老、郭長老、雜務堂堂主,往右是演武堂、學堂、珍寶堂三位堂主,其他位置坐的都是遠道而來的客人。粟殇和粟離代表的是劍宗坐在正西位上。
江浸月讓人特意在身側給白皚留了一個位置,白皚最近在看有關蛇妖的書籍,可惜他還沒來錯過了那女子和蟒蛇糾纏的畫面。
江浸月倒是對那個叫闫渠的男子懷有期待,說不定還能奪得今日的頭籌。
白皚姍姍來遲,他悄悄地坐在江浸月身邊,但坐在這個位置上想低調是很難的。
白皚剛一坐下,幾百雙眼睛都唰唰朝他看來,有人是好奇,有人是驚喜,有人是打量,有人是懷疑,什麽樣的眼神都有。
白皚做不到視若無睹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江浸月身上,江浸月也注意到了臺下弟子的眼神,江浸月淡淡地掃了一眼,弟子們齊刷刷地移開了視線,專心去看比武臺上投出的畫面。
唯剩三人還在盯着這邊,王長老死死盯着白皚,試圖從白皚的身上發現些什麽,可江雯音研究出的易容實在是太好了,王長老在這張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粟離眼睛眨也不眨地注視着白皚,她不信他真的失去了記憶,粟離渴望容珏能和她對視一眼,她不信容珏會忘記她。
粟殇的注意力不在容珏身上,他盯着江浸月不放,江浸月好像變了。
粟殇初見江浸月時她還不是青雲門的門主,那時的她只是一個活潑開朗樂善好施的姑娘,他們四人同行時經常能看到江浸月孩子氣的一面,耳邊經常萦繞的是她的笑聲,和他的妹妹一模一樣。
可現在呢,江浸月當上了門主,繁雜的事物是不是在拖累她,複雜的人心是否讓她不再是當年那個心思單純的姑娘,她變得不茍言笑一舉一動都要按照門主的标準來。
比賽時間是五個時辰,可不能真的讓他們在外面觀戰五個時辰,江浸月動用了巨大的陣法,讓前山裏的時間比平常快了一半,外面的兩個半時辰就是前山裏的五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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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谙和闫渠組隊成功後一起朝空曠的地方走去,畢竟誰也不知道密林深處會藏着怎樣的妖獸。
但是他們漸漸發現了不對勁,即使他們小心又小心地隐蔽行蹤但還是會被各種妖獸發現,識谙懷疑是因為自己是靈芝的緣故,但很快他們遇到了一行五人的小隊。
互相自我介紹時他們也說出了被妖獸跟着的事,闫渠明白了原因,“應該是木牌的緣故。只要木牌在我們身上,那些妖獸就會一直跟着我們,這樣做要麽是讓我們選擇棄賽,要麽就是讓我們殺掉妖獸。”
五人隊的隊長風鳴人緣很好,但在修為上還是差一點的,比不過對裏的塵音,他和塵音參賽前就在青雲鎮裏見過了,被傳送進來以後正好在一個地方,索性直接組隊。隊裏其他人都是在行走途中碰見的,風鳴索性一并組隊,人多力量大。
他們這五個人走到這裏被妖獸襲擊了好幾次,身上多多少少有點擦傷,但見到闫渠和識谙他們才知道什麽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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