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2/2)
見他們三個還在猶豫,韋兄不免着急起來,“快點呀,識谙已經沒有力氣了,我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風鳴三人把木牌一并交給韋兄,韋兄手拿五個木牌惹得蜘蛛注意,韋兄把蜘蛛引進風鳴和識谙劃好的圈套裏,鎖鏈和鞭子死死地困住蜘蛛的兩條腿,又拿出符咒不要錢地往蜘蛛身上使,闫渠和塵音一人拿着一把彎月刃和劍,左手使劍刺向一條腿,右手抛出彎月刃劃向另一條腿,韋兄手拿長槍從天而降刺向蜘蛛的大腦。
蜘蛛最終抵不過無人合力,僅剩的六條腿被砍斷四條,剩下的兩條也幾乎快被符咒燒熟,頭頂被長槍捅出一個大窟窿。
死的透透的。
幾人癱坐在地上,風鳴不由感慨,“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說什麽來什麽。”
闫渠參賽前是打聽過的,“這個蜘蛛應該是場上最強的一個妖獸,我們只需要等到比賽結束就行。”
識谙坐在地上被懷裏的丹藥硌一下了,她想起今天白皚該吃藥了,“比賽還剩多久?”
塵音擡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這山裏的時間是要比外面過的快的,大概還有一刻鐘就能結束了。”
一刻鐘,識谙放心了。
風鳴一聽馬上就能出去了,高興地直接躺在地上休息,“各位,第二輪比賽開始前應該會讓我們好好休息一番。出去以後我請大家吃飯,算是慶祝我們成功通過第一關。”
識谙、塵音、闫渠剛經歷一場厮殺,現在正是又累又餓的時候,有人請客吃飯何樂不為,都答應下來。
唯獨韋兄沒有應聲。
風鳴問,“韋兄你呢?不和我們去慶祝慶祝嗎?”
韋兄此時站起身,走到他們四人對面哈哈大笑起來,“慶祝?你們的木牌還在我這呢,現在慶祝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四人臉色一變,紛紛手拿佩劍站起身。
韋兄立刻後退一步,這四人他可打不過,随即拿出他們的木牌以此威脅,“別再往前走了,不然你們的木牌可就保不住了。”
風鳴第一個炸毛,“韋兄,你這是乾什麽?我們好歹組隊一場,剛剛還合力擊殺了一只妖獸,你怎麽能這樣?我們一起晉級不好嗎?”
“好個屁。”韋兄早就看不慣這個風鳴了,“你一個東洲風家的跑來中洲拜什麽師,都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人在,還得我們的拜師之路難上加難。你好好的不去你們東洲拜麒麟門偏要和我們來搶名額。”
風鳴被這莫名其妙的話整的一頭霧水,他也懶得好言好語了,“我去你*的,你他*的是不是嘴巴裏塞屎,腦袋裏裝糞了,小爺拜什麽師,去哪裏拜用你管,我看你不是氣憤是羨慕嫉妒恨吧。是不是見小爺我法器多、符咒多、人緣好你心裏嫉妒,沒辦法小爺就是人緣好,就是家世好,你就是再羨慕再嫉妒也只有仰望的份。誰讓你連小爺我的一個指甲蓋都比不上呢,你這種人純純陰溝裏的老鼠,人人喊打的角色。”
韋兄氣的臉通紅,“看來你是不在意你的木牌了?好好好,我第一個讓你晉不了級。”說着就拿出風鳴的木牌一怒之下硬生生掰成兩半,甩在風鳴腳下。
看風鳴呆愣在原地,韋兄的心裏一陣痛快,“怎麽後悔了?來不及了!”
風鳴笑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說了就算的。打不了小爺下一次再來呗,小爺等得起。”
韋兄拿出剩下三人的木牌在手中把玩,對面三人一個比一個淡定,仿佛他手上的木牌不是他們的一樣。
韋兄:“你們三個人也別怪我,我們幾個合力砍掉那只蜘蛛的兩條腿後我就知道你們三個的實力在我之上。我聽說歷屆收徒大典三位峰主每人最多只會收兩個徒弟,有的一個也不會收,我要拿到前三甲成為門主的徒弟,別看我現在修為在你們之下,等我拜門主為師,從她那學到江問自創的青雲劍法和碧波天決,我一定就是當之無愧的中洲第一,來日成為天下第一也未嘗沒有可能。所以我不能出岔子,不能讓你們晉級,你們就和風鳴做伴吧。”
韋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手中的三個木牌燒毀了,木牌在烈火的灼燒下變成一塊塊黑炭。
就在此刻,大賽結束的鐘聲響起,他們所有人都被傳送到前山的入口處。
演武堂的副堂主喊話:“請所有木牌完好無損者協木牌上山,門中為大家安排好了住所,第二場比賽三日後開始。”
韋兄聽完這話朝他們四人冷笑一聲,轉身上山了。
風鳴餓的不行了,“走走走,請你們去青雲客棧吃飯,我們好好慶祝慶祝。”
三人跟着風鳴的腳步來到青雲客棧,一坐下先招呼夥計上好酒好菜,四人把佩劍鞭子放下後,齊刷刷地從懷裏掏出完好無損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