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1/2)
吃醋
這一頓飯四個人吃的索然無味,粟殇和粟離離開不久,江浸月和白皚一人在書房,一人在窗前。
兩人心裏都有困惑可誰也沒開口,江浸月是一個很高傲的人,她即使再好奇白皚和粟離說了什麽她也不會主動去問。
江浸月回想起這幾天粟離一直很奇怪,粟離從前和她非親非故因此江浸月對粟離了解不多,但今天粟離在飯桌上的反應告訴她,粟離和白皚這兩人一定說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江浸月好奇但她不願意問,她很自信同時也很相信白皚,她知道白皚不會背叛她。
江浸月也想看看白皚究竟會不會瞞着她。
白皚的心裏一直不太安穩,先是識谙的丹藥還沒送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白皚感覺這張臉在慢慢脫離他的控制,就好像下一刻他會失去這層僞裝,失去容珏這個身份。
緊接着是那個叫粟殇的人,他和江浸月很熟悉嗎,飯桌上粟殇和江浸月聊的那樣高興,白皚下意識地把粟殇當成假想敵。
粟殇和江浸月是故友,以前就認識,他們一起經歷過生死,一起在山下歷練,可這些他都沒有。
他和江浸月之間能牽連上的唯有江浸月對他的救命之恩,或許這在江浸月的眼裏微不足道,或許江浸月早就忘記了她曾經救過他這件事。
白皚真的很想頂着容珏這張臉去他們面前宣示主權,告訴他們他才是江浸月唯一的丈夫,但他沒有底氣,偷來的臉終究會有被發現的一天。
可是白皚不甘心,即使容珏的這張臉撐不過今天他也要去問問清楚。
白皚轉身來到江浸月的書房,毫不猶豫地走到屏風後,正當他準備擡腳出現在江浸月面前時他又猶豫了,江浸月應該在忙正事吧,他為了這些問題來打擾她是不是不太好?
江浸月手裏拿的是雜務堂這半個月的記事錄,小一刻鐘了,她一頁也沒翻動,是了,今天她什麽也看不進去。
忽然間江浸月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只是那腳步聲起初急促,但卻在離她不過五米時戛然而止,江浸月在腳步聲中聽到了白皚的猶豫。
江浸月故意咳嗽了兩聲,屏風後的白皚立馬開始着急了,匆匆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遞到她的面前。
茶水就在江浸月嘴邊,但她卻不想這麽簡單就喝下去,她擰着眉頭搖搖頭,“沒事,你放着吧。我等會兒再喝。”
白皚不情不願地把茶水放在桌上,“現如今天越來越冷了,即使門中的事情再多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知道了,你們一個兩個都這樣說,我耳朵都聽的起繭子了。”江浸月說。
白皚的表情瞬間落寞下來,難不成粟殇也這樣說了。“他和你的關系很好吧。”
江浸月聽懵了,“誰?”
白皚:“粟、粟殇。”
江浸月:“準确來說應該是他和我們的關系很好,你當初救了他妹妹,我救了他,這才結識。”
白皚:“那我以前和他們兄妹的關系好不好?我平時對他們的态度是怎麽樣的?”
江浸月:“我看着應該關系還不錯。你把粟殇當做是新結識的友人,把粟離當做是朋友的妹妹,平時很照顧她。”
白皚聽到江浸月說‘容珏曾經很照顧粟離’時一下子就明白了粟離下午問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了,應該是覺得他對她的态度變了,但這是無法避免的。
白皚的心裏只有江浸月一個人,就算沒有失憶這個借口在這,他也不會對江浸月以外的人另眼相看。
白皚問這個問題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從容珏對粟殇的态度來分析粟殇對江浸月的心思,如果粟殇真的對江浸月有不一般的感情那容珏肯定是能看出來的。
但江浸月卻說容珏把粟殇當成新結識的友人,這讓白皚困惑不已,難不成他誤會了?
江浸月順勢把話題引到粟離身上,“容珏你不覺得今天粟離的神色很不對勁嗎?在飯桌上頭也不擡,看起來沒精打采的。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她和你說話時有沒有提到?”
江浸月想要關心粟離,白皚當然是巴巴地把粟離下午說的每一句都轉述給江浸月好讓她分析。
江浸月輕而易舉地從白皚的嘴裏套到了想知道的事,不過真是沒看出來啊,粟離竟然對容珏動了心思。
難怪她和容珏大婚時粟離借口來不了,任誰都不想看着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大婚。
不過這也怪不了誰,容珏這樣的人很難有誰不對他動心,粟離年齡還小春心萌動很正常,是江浸月以前不放在心上所以沒有發現。
江浸月的好奇心被滿足,拿起茶杯一飲而盡。“聽你這麽一說粟離應該是還沒能接受你失憶這個事實,心裏有落差,有些難過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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