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1/2)
公道
正當雙方劍拔弩張時,韋兄眼看現下臺子的已經搭好了,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準備離開讓他們在這裏互相殘殺,他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還沒等他離開,外面成岳帶着執法堂的弟子把食堂圍的水洩不通。
原來是有人看情況不妙向負責比賽的人彙報了情況,一級一級傳到了成岳的耳朵裏,也傳到了江浸月的耳中。
江浸月讓成岳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雖然他們不是正式的青雲門弟子,但在青雲門聚衆打鬧也是歸執法堂管理的。
成岳站在這些人面前,讓這些人把事情的起因說清楚,不到一刻鐘成岳就理清了緣由。
成岳:“既然你們說是聽說的,聽誰說的?那人呢?”
當成岳開始審問時韋兄就想離開,但執法堂的人圍在各個出口,韋兄沒辦法只能在食堂裏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這些人面面相觑,對呀,那人呢?
成岳指揮弟子,“去找。”
風鳴剛剛一直注意着韋兄的動向,他好像記得韋兄應該沒有離開這裏,就趁着這會的功夫把食堂轉了個遍,果不其然那個韋兄就在角落裏的一個櫃子底下躲着呢。
風鳴小心翼翼地從靈寶袋裏拿出一張符紙輸送靈力在符紙上輕輕地貼在韋兄的頭發上,然後悄悄地回到原地。
韋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前面,他趴在櫃子裏聽着前面的動靜,頭發上多了一個符紙也渾然不覺。
很快符紙燃起的火焰燒焦了韋兄的頭發,韋兄上一秒還在疑惑怎麽會有這種怪味出現,下一秒火焰直接燙傷了他的頭發。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水!我要水!”韋兄一下從櫃子裏竄出來,頭撞上櫃子的痛遠不及頭發被灼燒,他這個時候也顧不得被發現了,他只求誰能救救他。
韋兄頂着一頭燃燒的頭發出現在衆人眼中,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有好心人拿起桌上的水杯往他頭上澆去,但不起作用。
風鳴在心裏偷笑,這可不是一般的燃燒符,普通的水是滅不掉的,風鳴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聲音很小遠不及韋兄的喊叫聲,但成岳還是注意到了,他轉頭看了風鳴一眼,只一眼什麽都明白了。
眼看韋兄被燒的痛哭流涕,在地上打滾,成岳才慢悠悠地伸手施法滅掉了火。
成岳朝手下弟子示意,弟子拿出一瓶丹藥給韋兄服下,弟子告訴韋兄,“這個丹藥可以緩解疼痛。”
等韋兄有力氣站起來了,成岳才開始詢問,“就是你起的頭說風鳴的木牌損壞了卻還能晉級?”
青雲門嚴令禁止門內弟子和參賽者有任何交流,因此韋兄并不知道有流光鏡這一回事,他還以為他做出的事只有他和風鳴他們才知道。
風鳴有家世,這就是煽動別人最好的武器,韋兄心裏有恃無恐,“是我說的。我親眼看見的,他的木牌被損壞了,為什麽他還能晉級,這不公平。”
成岳仿佛聽見了一件天大的好消息,這世上居然還有賊喊捉賊的人,“你确定?那他的木牌是被誰損壞的?你當時在哪?”
韋兄眼珠子一轉謊話就來,“他的木牌是被一只妖獸損壞的,我當時躲在草叢裏看見的,絕對不會有假。我現在要問的是明明他的木牌損壞了為什麽他還能晉級,這其中到底有什麽貓膩,難道真的因為他是東洲風家的人便可以這樣作弊嗎?那我們拜師的意義何在?”
成岳什麽話也沒說,他定定地看了韋兄一眼,“作弊?你可知你說這種污蔑的話會有什麽後果,摸黑青雲門,污蔑東洲風家,這個罪名你可擔待不起。”
韋兄知道這是審人慣用的套路,不就是吓唬人嘛,他才不怕,“我沒有污蔑!他就是作弊了,我要一個公道。”
周圍的人見韋兄這麽信誓旦旦也不免在心裏打嘀咕,難道這個風鳴真的靠風家作弊了。
風鳴面對這樣的诋毀一句反駁也沒說,現在解釋還太早,得等到這個韋兄把事情鬧大他在出來解釋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成岳見韋兄冥頑不靈,直接讓手下弟子去報給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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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聽到食堂裏發生的這些事情不滿地‘啧’了一聲,“讓人把他們帶過來,就在比武臺上當着流光鏡的面再審。”
剛剛來到這的白皚聽見江浸月不高興地‘啧’了一聲,問:“怎麽了?”
“那個你讨厭的韋兄在食堂惹事,我讓人把他們叫來,等會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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