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二(2/2)
風鳴搖搖頭,“是我們四個人都通過了。闫渠有事先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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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進入陣法後遇見了一個老頭,白發老頭滿臉的胡子看起來像一個得道高人,他拿出一個藥瓶遞到風鳴面前,“小夥子,想不想長生不老啊?我這裏有一枚丹藥,只要吃下它就能長生不老。”
風鳴滿臉的懷疑,“真的假的?你自己吃了嗎?”
“當然。老夫我現在已經五百歲了,看不出來吧。”
風鳴:“确實看不出來,像一千歲一樣。”
老人被風鳴的話一噎,不過他沒有生氣繼續推銷他的丹藥,“我沒有騙你。只要吃下這個丹藥,你就能一直享受這個世界的一切,這天底下有美食、美景、美人,有數不盡的財富,看不完的風景,活着是一件非常非常美好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不想死亡的到來吧。那就吃下這個丹藥,這所有的一切就都不會消失。”
風鳴若有所思地接過老人手上的丹藥,正當老人以為風鳴會吃下時,風鳴問他,“那家人朋友呢?”
老人一愣。
風鳴接着問,“我是長生不老了,但我的家人和朋友還是會死去對嗎?”
“對是對,但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
風鳴:“有關系。我活着不是為了長生不老的,長生不老聽着美好,但要我像你一樣活成一個妖怪,我是絕對不會答應。我活着是為了體驗,體驗和家人的骨肉之情,體驗和朋友的患難之情,如果我有幸能拜師成功那麽我也能體驗到師徒之情,這些東西是長生不老換不來。要我自己一個人活着,親眼見着我認識的,熟識的,喜歡的人一個個從我身邊離開,我做不到。我寧可當一個普通人,哪怕只有不到百年的壽命我也心甘情願。”
風鳴的話剛剛說完他就被傳送到了比武臺前,他是第一個從幻境裏出來的人,臺下的弟子們無不感到驚嘆。
“厲害啊,我們青雲門這幾年收的弟子裏他應該是最快出來的吧。”
“可不是,說不定他能直接成為門主的弟子呢。”
“這話可不敢亂說,我可沒亂說。你是不知道,專門設這半場比賽就是為了考察弟子的定性,陣法裏出現的幻境都是他們心裏最想要的東西,一般的人很容易就沉迷在裏面。像這種心性堅定的可不是收徒的首選嗎。”
不僅臺下的人在讨論着風鳴,就連看臺上的成岳和江浸月也對風鳴刮目相看,成岳也沒想到風鳴的資質這麽好,看來是他狹隘了。他本以為風鳴嘻嘻哈哈,做事不着調,能趕在比賽截止前出來就是好的。沒想到風鳴讓他大吃一驚。“師妹覺得這人如何?”
“心思很單純,是個好苗子。”江浸月心裏已經有了想要收風鳴為弟子的想法,但她還想再看看他在第三場比賽上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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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渠來到了寒荒,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這裏寸草不生,如同它的名字一樣寒冷且荒涼,幾乎無人踏足。
闫渠的父母早早就去世了,他獨自守着家裏的房子,平時靠給客棧打雜賺點錢。
寒荒顯少有人來,他平時負責給客棧打掃,做做飯。一年最多只有十個人從這過路。
闫渠無事的時候就跟着客棧的主人修煉,闫渠的天資雖好但客棧的主人懂的卻不多,最多只能教教皮毛。
那天客棧沒人,闫渠像往常一樣拿出他那把破舊的劍在大堂裏演練招式。
闫渠的動作十分流暢但不知為何總是有幾個動作老是出問題,當闫渠再一次卡在這幾個動作上時。
身後出現了一個身着黑袍的人,她戴着鬥篷和面具,聲音很奇怪,不辨男女,“第三式錯了,手持劍柄要輕挑而不是壓。第五式也錯了,轉身是為了給往前刺做準備,重心應該在前腳而不是後腳。還有整套劍法重在輕盈,以最小的力氣使出最強的出擊,你的步伐太重了。這套劍法不适合你。”
闫渠站在那靜靜地聽着她的教導,聽到她的最後一句話後,闫渠不由地低下了頭,“可是我只知道這一套劍法。”
齊惜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拿紙筆來。”
闫渠大概猜到了她要乾什麽,又驚又喜地從櫃臺前拿出了他珍藏許久,平時壓根就舍不得用的紙筆。
紙筆拿到齊惜面前時,闫渠注意到她身上的衣袍料子很順滑即使是黑色也有五彩的波紋一看就是很寶貴的,自己珍藏的紙筆在她面前壓根算不了什麽。
齊惜一連寫下了兩套劍法和一本心經,“照着心經修煉,每日練三遍。一個月後開始練劍法,全部熟悉後每日練十遍。”
闫渠接過這幾張紙,将它們視若珍寶,不斷地向她鞠躬,“謝謝,謝謝您。您的大恩我不知道要如何回報。”
“不必了。上房一間我要住店,半個時辰後送幾桶熱水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