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作弊(2/2)
韋兄趁此時刻擡劍指向風鳴的喉嚨,他以為這一場比賽的輸贏已經顯而易見了,卻沒想到風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地上的劍瞬移至韋兄的身後。
風鳴左手拿劍架在韋兄的肩上,他的聲音和動作都讓韋兄措手不及,“這場比賽你輸了。”
當臺旁的弟子高喊出“風鳴勝”時,韋兄還愣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風鳴會瞬移?他和風鳴組隊這麽久他怎麽不知道,風鳴有瞬移為什麽不在遇見蜘蛛時跑掉?
韋兄懷疑這是風鳴在作弊,他望着看臺上江浸月的位置提除質疑,“弟子不服。弟子和這個風鳴組過隊,那個時候他根本不會什麽瞬移,我不相信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學會瞬移之術。他肯定是用了什麽秘術,他這是作弊,請門主調查清楚。”
風鳴真的是開了眼了,他從未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簡直是倒打一耙,賊喊捉賊。他當着衆人的面說到,“笑話。韋兄我不知道我和你到底是有什麽仇什麽怨,讓你見我一次誣陷我一次,居然還有臉說我作弊這樣的話。我東洲風家出身,作弊?你不僅侮辱了我更是侮辱了風家,我風鳴行的端坐的正,壓根不屑作弊。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我要是像你一樣輸不起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家裏。要是有真本事的人我風鳴就算輸的一敗塗地也心甘情願。”
韋兄自認為隐藏的很好;“你靠下作手段贏了這場比賽當然可以這樣說,輸的不是你,你沒有遇見作弊的人,當然可說出這樣的大話?”
“誰說我沒有遇見作弊的人?”風鳴笑了,臺上臺下的人都聚精會神地看着這次好戲,風鳴直勾勾地看着心虛的韋兄,“你不就是嗎?”
臺下一片嘩然。
“這到底是誰作弊了?”
“不知道啊,這韋兄怎麽次次找事啊,上次坑害我們還沒找他算賬呢?”
“我給你說我爹是算命的會看面相,我也跟着學了點,我看這韋兄就不面善,你看他眼珠上吊露下眼白,兩眉間的距離比兩指還小,一看就是容易嫉妒,心狠手辣。”
韋兄眼看情況不對,立馬開始反駁,“你這就是倒打一耙,門主你快看啊。這個風鳴不僅作弊還要誣陷我,求門主嚴懲風鳴。”韋兄選擇先發制人,直接就給風鳴的言行定性。
收到江浸月的眼神示意,成岳站出來處理這件事,“你們二人各執一詞,可有證據。”
韋兄急急接話,“他突然學會了瞬移可不就是鐵證。”
風鳴:“我有證據,剛剛我在場上突然一瞬間右手失去了力氣,要不是我會瞬移這場比賽必輸無疑,我懇請堂主搜韋兄的身。”
成岳點點頭,他見韋兄有話要說直接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風鳴的話有理,這場上就你們兩人,他的手出問題總不會是他自己乾的吧。”
韋兄無話可說,裝作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讓他們搜身。其實韋兄早就有準備,那符紙是在劍上發揮作用的,再怎麽搜身也是白費。
成岳讓弟子對韋兄搜身,同時不放過韋兄的每一個動作。
弟子:“回禀門主、堂主,什麽也沒有。”
韋兄輕笑一聲,眼神下意識地撇了一眼地上的劍。
成岳注意到了韋兄的眼神,“查他的劍。”
韋兄臉色大變,他正要從弟子的手裏奪回劍來卻被成岳施法困在原地。
弟子:“回禀門主,堂主,這劍上有符紙殘留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剛剛才用的。”
此話一出韋兄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劍被呈到成岳面前,“這是一張失力符。”
江浸月來到臺上,“你品行不佳,前有撺掇他人,摸黑宗門,今有賽場作弊,随意誣陷旁人。青雲門容不下你這樣的人,來人,按規矩廢去他一半修為,逐出青雲門。從此不得踏入我青雲門管轄境內,若有違背你的另一半修為也別想要了。”
韋兄不服,“我随意誣陷旁人?他風鳴的瞬移難不成是憑空産生的?還是你這個門主不敢随意處置風家的人,看來青雲門也沒有——”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被打在韋兄臉上,衆人大氣不敢出。因為這是江浸月親自動的手,韋兄的臉瞬間火辣辣的,通紅的巴掌印被深深地印在韋兄臉上。
“這一巴掌是給你的教訓,青雲門是你能随意談論的嗎?留你一半修為已是我開恩,既然你不知足那就讓這個巴掌陪你下半輩子吧。還有,做人不要太孤陋寡聞。風鳴,你自己來解釋。”
風鳴:“是。你質疑我突然學會了瞬移,那你知不知道我風家家傳的術法中就有瞬移,我自小開始學習瞬移至今已有十五年。此事東洲人人盡知。至于我為什麽在第一場比賽裏不用瞬移,我為什麽要用?我既然已經組隊那就是做好了和隊友們同生共死的準備,我不會使用瞬移我也不會抛棄隊友。”
韋兄徹徹底底地輸了,風鳴有責任心、敢擔當、輸得起、不抛棄不背叛隊友。哪點都是韋兄比不上的。
韋兄當即被執法堂廢去一半修為,一天之內又被帶至青雲門界外,頂着一個巴掌印在外行走。
人人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