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1/2)
打賭
第二日的祭拜大典如期開展,這場祭拜完成才算是收徒大典的徹底結束。
風鳴和塵音看見闫渠跟着齊惜一同進來,心想這肯定是成功了。
風鳴拉住闫渠問話,“師伯同意了是不?我一猜就是。”
闫渠來不及回答,祭拜已經開始。
“拜青雲門創門之祖江問。”
江浸月站在首位,成岳和齊惜站在第二排,風鳴、塵音和成岳的弟子晖霧站在第三排。
風鳴怎麽也沒料想到闫渠竟然走上前站在齊惜的身邊,“他、他這是站錯了嗎?”
“再拜歷任門主。”
“請門主和各位峰主入座。”
弟子拿出齊惜母親的牌位放在臺前,“請闫渠拜師。”
闫渠跪在牌位前行大禮。
風鳴的震驚久久沒有緩過神。
闫渠給師父上完香後站在齊惜、江浸月和成岳面前,“師弟闫渠拜見齊師姐、江師姐、成師兄。”
三人拿出給師弟準備的禮物,才算禮成。
“請塵音、風鳴拜師。”
塵音和風鳴按照禮法給師祖上香,師父敬茶,向師伯問好。
風鳴和塵音怎麽也想不到他們的好朋友一夜之間竟成了他們的師伯,以後在外人面前還得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師伯。天都塌了。
一場繁瑣的祭拜大典終于落下帷幕,粟家兄妹也正式向江浸月提出辭行。
江浸月和白皚松他們到青雲門的入口處,粟殇停下了腳步,“你們不用再送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和阿離這就要回去了。”
江浸月和白皚同時開口,“一路保重。後會有期。”
粟殇之所以這麽快就離開是因為劍宗傳來一封密信,裏面的內容只是猜測,不能确保一定可信,但粟殇還是在走之前說了一句,“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再見。”
江浸月只把他的話當做是客套。
他們走後,江浸月和白皚回到青雲峰,江浸月給風鳴和塵音教授劍法,白皚這幾日喜歡到後山閑逛,他發現書上絕大多數的草藥幾乎都能在後山找到。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書上說冰蓮這種草藥只能生長在極寒的冰山上可白皚确确實實在後山的一條小溪上發現了它。白皚索性拿着書仔仔細細地對照了一遍又一遍,是冰蓮無疑。
白皚心裏很驚恐,能進入青雲峰的後山的沒有幾人,他總感覺後山禁止人進入不是因為會打擾門主這個理由這麽簡單,後山一定還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皚整日待在後山裏書上九成的靈草這裏都有,難道這個後山是一個能适合所有靈草生長的寶地?
白皚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這個消息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你在乾什麽?”白皚的身後傳來了識谙的聲音,她的聲音在此刻響起如同催命的符咒。
白皚手裏的書還擺在明面上,絕對不能讓識谙知道。白皚不露痕跡地将書藏進袖口,十分坦蕩地轉過身,“閑來無事到這裏來轉轉。”為了防止識谙再度發問,白皚率先轉移話題,“你有靈基之石的消息了?”
識谙的心果然被靈基之石牽着走了,“還沒有?我來是給你送丹藥的,吃吧?”
白皚接過識谙手裏的丹藥毫無猶豫當着識谙的面吃下,只不過今日的丹藥在味道上有些許的奇怪,白皚沒當回事。
識谙看到她加了東西的丹藥被白皚吃下心裏很是高興,識谙在心裏念叨,“江浸月我到要看看你會不會拿出靈基之石。”
白皚像往常一樣回到前殿,看見江浸月正在忙碌他沒去打擾。
他想去看看嬷嬷的飯菜做好了嗎卻發現他的雙腿一點力氣也沒有,往日有這麽累嗎?白皚終究沒能去成,他想着休息一下吧,或許睡一覺就好了。
白皚這一覺睡的很長很長。
江浸月在他身邊躺下他也沒有任何反應,江浸月心想白皚許是最近太累了,跟着她門中上上下下跑來跑去,是該好好休息了。
江浸月自從當上門主以後很少有睡懶覺的時候,再加上她現在成了兩個孩子的師父更加不好意思睡懶覺,該早早起來做個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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