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訴(2/2)
江浸月不相信,容珏怎麽可能是假的,容珏的臉是她熟悉的樣子,聲音是容珏的聲音,生活習慣,看她的眼神都是一樣的。
這怎麽可能是假的,如果真的是假的,那該怎麽解釋他看她的眼神,江浸月不是傻子不是木頭,容珏看她的眼神裏全是愛意。
什麽都可以做假,但愛不能,愛是假扮不了的東西。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江浸月還是能分清這兩者的。
江浸月帶着一種十分複雜十分掙紮的情緒走進她和白皚的房間,白皚坐在書桌前出神。
江浸月執意到他桌上的飯菜一口沒動,“怎麽不吃飯呢?是他們做的不合胃口?我讓他們重新做了送來。”
白皚一句話也沒說,他雖然回神但是卻并沒有挪動視線。
江浸月看出了白皚的不對勁,她從進門到現在白皚連看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白皚沒有像以前那樣詢問江浸月累不累需不需要給她揉一揉肩膀,事情處理完了沒有,有沒有好好吃飯,要不要睡一覺,。
江浸月察覺出了這種落差。昨日她還被捧在手心,今日就變得不理不睬,她在腦海裏思索到底是什麽引起了白皚的不快。
想了好久,罪魁禍首好像是她自己。
這是因為江浸月看到了白皚脖子上因捆綁而産生的紅印,好像是她惹得白皚不高興了。
白皚應該在氣她絲毫沒有關心他,從昨晚到現在将近快一天的時間江浸月都沒有來看看白皚。
江浸月明白白皚的心情,她讨好地解釋到,“忽視了你是我的不是。昨晚抓到青芒蛇以後我也沒來看看你是否安好,從昨晚到現在我實在抽不開身。處理完青芒蛇的事以後還要趕着安排青雲門裏的一些事,這不剛剛百姓又來道謝來了。他們還邀請我們今晚一定要去赴宴。
确實是我不好說是要帶你來散散心,逛一逛結果散心不成還讓你被妖獸抓走,正好今晚我就有時間。晚宴在流芳酒樓,聽別人說這個酒樓可瘦非常有名的,我們來到流芳鎮不去那裏吃一頓算是白來了。怎麽樣今晚跟我一起去吧。好不好?”
江浸月說了這一堆的好話白皚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他想要的解釋江浸月一句也沒有提到。既然她不提那他就自己問:“你都是在騙我對嗎?”
江浸月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白皚看她這樣心想看來是說對了。那他也不用再試探了,“你為什麽要騙我?風鳴來和你說那個什麽石頭出問題了,你自己和我說的你要離開好一會兒讓我待在這裏好好休息,你還派了弟子在門外保護我。我信了你的話,我一直都乖乖地待在這裏一步都沒有出去過。
我以為你是真的在關心我。其實并不是,對嗎?你讓我待在這裏好好休息就是想要青芒蛇能找到我,你在門外安排弟子壓根就不是為了保護我而是害怕我離開這個房間。
因為我一但離開這裏,你們的計劃就泡湯了。那個什麽石頭其實什麽事也沒有,你也根本沒有離開這裏,你們都在暗中看着這裏。看着我被青芒蛇抓住,看看青芒蛇落入你們的陷阱。青芒蛇被你們翁中作弊,他中了記,掉入了你們的陷阱,那我呢?我就是你們用來抓妖的工具嗎?
我是你們的誘餌,你有真正在乎過我的安危嗎?你會想到我被他掐住脖子嗎?你會想到我被他捆起來嗎?你有考慮過我一個人被抓時的處境嗎?你沒有。”
江浸月想要解釋但白皚沒有給她機會。
白皚的聲聲控訴讓江浸月心裏異常難受。
白皚的眼淚落在了江浸月的心裏,“你沒有,可是我有。我在被青芒蛇抓住時都還在擔心你你知道嗎?我騙他說我在你心裏沒有青雲門重要,你以為我想這麽說嗎?我比誰都希望你在乎我,可是我不想讓你為難。我擔心你被青芒蛇要挾,擔心門外無辜的弟子。可是你們呢?在暗中像看猴一樣看着我,我的一切擔心都是徒勞。我的真心在你江浸月的眼裏難道就真的一文不值嗎?”
聲聲控訴,字字錐心。
江浸月的心堵的厲害,她這一次做了一件錯事。
白皚:“這些事情你為什麽不願意告訴我?如果你開口不管什麽誘餌還是人質我都願意做,可你為什麽要瞞着我?”白皚猜測并且無比肯定:“你不相信我。你寧可相信你新收的弟子你也不願意相信我。”
江浸月急忙解釋:“不是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