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月(2/2)
沁月對江浸月産生了濃濃的好奇心。“你是怎麽拿到五彩石的?對了,你叫什麽?”
“江浸月。”江浸月正要回到沁月的第一個問題她忽然一臉驚喜。
沁月的話語難掩激動:“你叫江浸月?浸月?好巧,你知不知道我叫什麽?”
江浸月搖搖頭。
“我叫沁月。只不過我沒有姓而已,除此之外我們的名字真的像親姐妹一樣欸。”沁月自打聽完江浸月的名字後,怎麽看她怎麽順眼。
圍着她轉來轉去的看,就像是找到了寶貝一樣。“我從小就沒有姐妹,島上只有我的名字裏有三點水,現在好了,多了一個你。走,我要把這件事告訴給母親。”
沁月自顧自地說完問也不問一聲,直接拉着江浸月往前面跑。
島上的場景在沁月的奔跑中逐漸變換。
唯獨這一輪明月高懸天空不加改變,寒月島的照明不是太陽而是月亮,因此寒月島上的人幾乎沒有見過太陽。
自她們記事起天上就只有月亮,有的人甚至不知道太陽是什麽。
寒月島比一般的地方要寒冷一些,島上所有的建築都是白玉做成的,觸及生冰。
江浸月跟着沁月跑了沒幾步就開始打噴嚏,沁月這才停下腳步,她從懷裏拿出一枚白玉佩,是月亮模樣的。
江浸月接過玉佩,這玉佩看着冰冷摸起來卻溫熱,陣陣暖意從玉佩傳至江浸月全身上下。
一瞬間江浸月感覺自己好像在無形之中離寒月島更近了,不僅是位置上的更是心靈上的。
江浸月跟着沁月走上高臺,雪白的宮殿上倒映出月亮的痕跡,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月亮上一樣。
這哪裏是人住的地方,分明是嫦娥仙子的住所。
沁月本打算帶着江浸月去寒月島上逛一逛,可路上卻聽說島主有事找她,沁月沒辦法只好帶着江浸月一起來到正殿。
沁月右手撫上左肩微微躬身,“沁月拜見島主。”
島主的聲音很輕很柔,“進來吧。”
沁月示意江浸月跟上,推開厚重的殿門,正前方的寶座上坐着一個打坐的女人。
她雙眼緊閉,一襲白衣,大殿頂端有一個原形的缺口正好能讓月亮把月光撒在她身上。她的面容讓江浸月無比安心,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母親,您有事找我?”沁月問。
江浸月沒有想到她上島以後随便碰到的一個人居然是島主的女兒。
“沒有什麽大事。”島主并沒有睜開眼睛,“你身旁是何人?”
提到這裏沁月的語氣開始歡快起來,“母親,她是我在海邊遇見的人。”
島主打斷了沁月的話,“她是哪裏人?”
沁月的語調一下子變了,她母親是最讨厭的五洲人的,她一時間見到了新鮮的人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沁月的話語結結巴巴,“她、她是、是五洲人。”
島主的眉頭立刻緊緊皺起,“沁兒,你忘了我以前是怎麽說的了嗎?”
沁月沒忘她怎麽會忘,五洲上的人從來不把妖獸的性命當回事,他們為了利益燒殺搶掠什麽都做的出來,他們和仙島上的人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我沒有忘,可是、可是我實在想要一個朋友。”
島主長嘆一口氣。
沁月自顧自地繼續說,“母親,這島上人人都有親姐妹,可我為什麽是一個人?我做夢都想有一個姐妹陪着我。”
島主:“儀月和佳月不是你的姐妹嗎?她們和你一起長大,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
“母親,這不一樣。她們雖然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但在她們心裏我始終是島主的女兒,她們和我之間始終是有一層隔閡的。”
島主:“世上那麽多人沒有姐妹不還是一樣,你為什麽非要糾結一個姐妹呢?”
“母親,你也有姐妹。你都可以有親妹妹我為什麽不能有?”沁月情急之下說出了島主心裏的痛。
妹妹是島主心裏的逆鱗,自從島主的妹妹離開寒月島以後,島主不準任何人提及她的妹妹,仿佛這個世上不存在她的妹妹一樣。
現如今沁月提到了她的妹妹,島主涮地睜開雙眼,“你住嘴!”
沁月被這一聲吓到了,她知道這是不能提不能說的,可她不是有意的。
沁月很小就知道母親有一個妹妹,姐妹兩人非常要好,可妹妹有一日在島上遇見了外來人,他們瞞着姐姐相識相愛。
妹妹執意要和那人一起去五洲,姐姐怎麽勸說也無濟于事,狠下心要和妹妹斷絕關系。
妹妹為了愛情還是選擇離開寒月島,自此姐妹分離。
姐姐雖然嘴上說要和妹妹斷絕關系,但無時無刻不在關系妹妹,寒月島上有一棵月樹,上面的果子代表離開寒月島的人。
妹妹剛剛離開寒月島不久樹上就多了一顆果子。
姐姐只要一有時間就會站在樹下看着這果子,就像以往十幾年看着妹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