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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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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谙只好拿閉關修煉搪塞過去。

“那今天正好,我請你們吃飯怎麽樣?聽說闫渠今天也要回來呢?”風鳴拉着識谙不許她走,好不容易碰見了不敘敘舊怎麽行。

風鳴在鎮上的酒樓訂了一大桌子的菜,三人吃吃喝喝。

桌上就數風鳴的話最多,一直都是他在喋喋不休。一會兒說他怎麽在井裏發現線索的,一會兒說他怎麽在江浸月掉海後下水找人的,一會兒又說他怎麽從浮夢島上成功脫身的。

塵音笑一笑不說話。

識谙雖然心系覆面君子的事但也聽的津津有味,到最後風鳴越說越糊塗,前言不搭後語的。

塵音和識谙兩人對視一眼,風鳴怕是喝醉了。

她們正要把風鳴送回去但喝醉酒的人總是有種莫名的執念似的,而風鳴的執念就是收徒大典上和識谙的那一場比試。

風鳴有自知之明他的修為是在識谙之下的,但那一日識谙身體不舒服這才讓他僥幸獲勝。

這勝之不武一直讓風鳴記在心裏。

喝醉酒的風鳴拉着識谙的胳膊不撒手,“我們來、來再比試一次。上一次是、是意外,這一次我們要、要公公平平地再比一次。是我勝之不武害了你。”

識谙耐心地解釋道:“不是你的錯。那天是我身體不舒服,而且這都過去這麽久了。早都是黃歷了,你就不要在意這些了。況且我在學堂挺好的。”

風鳴卻聽不進去,“這、這怎麽能過去呢?拜師可是大事,我勝了你才排到前十去,要不是你身體不舒服,說、說不定師父的徒弟就是你了。

是我的錯!我的錯!再比一次吧,再比一次吧。這一次我們都盡全力好不好?我可以堂堂正正的輸但不能不明不白地贏。”

其實識谙心裏知道就算是她進了前十江浸月收徒也大概率輪不到她,因為江浸月收風鳴為徒看中的不是他的修為而是心形。

風鳴坦坦蕩蕩心思單純,可她不是,她心裏執念太深。她正在作惡,正在變得無惡不作。

她這樣的人哪裏比得上風鳴呢。

識谙拗不過喝醉的風鳴答應和他比試。

風鳴這一個月以來苦心修煉,修為上也有了不少的長進。但他面對識谙時依舊不敢掉以輕心,和識谙對打的這一招是用了些靈力的。

識谙只當風鳴是喝醉酒胡說沒太在意,誰成想這一招竟讓她招架不住,倒不是她打不過。識谙閉關修煉修為增進許多,但為了保護帝晁的肉身她身上一大半的靈力都用出去了。

這才招架不住,識谙猛地後退幾步臉色慘白。

塵音看出了不對勁立馬喊停去查看識谙的情況,“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身體哪不舒服?”

風鳴不可置信地回想剛剛那一招,威力竟然這麽大?居然擊退了識谙?

風鳴又驚喜又驚訝,一時間腦袋都暈乎,他只感覺自己怎麽倒在地上了。

風鳴醉酒暈倒,識谙被傷的吐出一口血。

塵音一時不知道先顧哪一個,幸好收到信的闫渠姍姍來遲。他們一人扶着一個,一人背着一個,将兩人帶走。

風鳴的醒來時全身都是痛的,腦袋痛他理解畢竟是倒在地上,可有沒有人告訴他他的四肢為什麽也這麽痛。

風鳴漸漸有了意識,等他徹底清醒過來面前是闫渠和塵音的背影。“你們背對着我乾嘛?”

闫渠和塵音沒好氣地轉過身,風鳴看見了他們身後躺在床上的識谙。

原來那不是夢,他真的将識谙打傷了?

“這、這是我打的嗎?”風鳴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滿臉寫着愧疚兩個字。

“說什麽夢話呢。”闫渠端了碗醒酒湯放在桌上,“就你還不至于把識谙打成這樣。”

“那識谙怎麽會這樣?”

塵音替識谙解釋:“識谙為了救她的一個恩人費了大半身的靈力。昨晚她和你比試時身上的靈力不多這才讓你一招打退。”

風鳴:“她的恩人怎麽了?怎麽會費了她半身的靈力呢?喝藥治病不行嗎?”

這些問題在風鳴醒來前塵音和闫渠都問過了。“識谙昨日上青雲峰也正是為了這個恩人去求固元草。但現在很棘手。”

“怎麽棘手了?青雲門裏沒有?還是還需要什麽?”

“師父說識谙必須得抓到覆面君子才能給她固元草,主要是抓覆面君子棘手。”塵音将覆面君子的情況轉述給風鳴。

風鳴也難得地沉默了。

他光聽就能知道要抓這個覆面君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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