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朗(2/2)
“粟離她不見了。”粟殇說完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他對妹妹無盡的思念低頭啜泣。
“怎麽會不見?是她自己離開的,還是被誰給抓走的?什麽時候不見的?不見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麽信件?”江浸月深知劍宗宗主的女兒不見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有人抓住了粟離用來威脅劍宗可就難辦了。
江浸月不知劍宗宗主對粟離是何态度但江浸月是知道粟殇對粟離的重視程度的。那可是說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
粟殇只挑重要的撿着說,“我從海上回來以後劍宗為我慶祝,之後我就喝醉了。我和粟離乾了錯事被父親看見了,他非常生氣。他把我和粟離分別關起來。
我一直給父親說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酒後糊塗責任全在我身上,關了幾天父親終于放我出來了。但他告訴我粟離不見了。
他說他給粟離安排了一門親事,他原本的意思是讓粟離嫁人這樣就能逃避一切。但他沒想到粟離逃婚了,粟離在出嫁的轎子上消失不見了。
我心急如焚派了很多的人去找可都沒有結果。我甚至還到她要嫁的那家去找了,我怕父親在騙我,我怕粟離其實已經被他們圈禁起來了。
可是沒有,整個宅子我都找遍了,沒有。她能去哪呢?她身手雖然不錯但外面那麽多高手萬一她被欺負了該怎麽辦?外面出行哪哪都需要銀子也不知道粟離身上有沒有錢財,她一人在外吃什麽喝什麽?
劍宗的人已經把整個南州都找遍了,父親訓斥我不知輕重。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幸好你的信來了。
我這才有機會出來。”
江浸月不敢去想粟殇口中的錯事是什麽,什麽樣的錯事足以讓劍宗宗主急急忙忙把女兒嫁出去。
但現在在意的不應該是這個,江浸月當即叫來弟子寫了一封信給赤影。
“粟殇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尋找粟離的,我讓青雲門的暗衛在五洲各地幫你找,他們訓練有素過目不忘只要見過一面就一定能認出粟離的。
你也別太擔心,粟離雖然一直受你保護但她也不是一個可以讓人随意欺負的人。她的劍術是你親手教的,你難道還信不過自己嗎?你要寬心,說不定粟離只是出去避避風頭,等你父親氣消了她也就回來了。”
粟殇怎麽可能放的了心,“可是粟離一點消息也沒有。”
“沒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你擔心的無非就是有人會抓到粟離來威脅劍宗。他們既然要用粟離來威脅你們就不會傷害她的。”
這話倒是讓粟殇安穩了許多。
粟殇拿出給江浸月的生辰禮物,“倉促準備希望你能喜歡。”
江浸月接過禮物,“你日後打算怎麽辦?”
“粟離我是一刻都不會放棄尋找的,等會我就下山去粟離曾經去過的地方找一找。等到法令頒布完以後我就轉道去東洲,東洲要是沒有我就去北洲,然後再去西洲。”
江浸月問:“要是五洲都找不到呢?”
“那我就出海,我不信找不到她。”
江浸月:“那劍宗呢?你不管了嗎?”
“我先是粟離的哥哥再是劍宗的少主,找不到粟離這少主我不當也罷。”粟殇說的話太大了,大到讓人無法相信。
但江浸月信,粟殇為了粟離什麽都乾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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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鳴幾人一直走到天黑才翻過了一座山,距離複朗說的那個山洞還有一座山的距離。他們不敢貿然使用靈力,畢竟這山上妖獸衆多,一個覆面君子本就不好對付要是再來些妖獸,他們怕是別想活着回去了。
山間的夜晚格外寒冷,幾人生了一個小火堆,五個人圍在一起。
複朗依舊坐在闫渠和風鳴身邊,他的對面是識谙和塵音。
反正也無事幾人開始閑聊,複朗的問題是最多的,他問風鳴幾人:“你們是青雲門的弟子。那你們見過門主嗎?”
一提到門主風鳴的話匣子就開了,“什麽見過沒?我和塵音就是門主的親傳弟子。這位是門主的師弟叫闫渠,這位是內門弟子叫識谙。”
“是嗎?其實我也很想拜入青雲門,但我的修為不太高悟性也不太強,身後也沒什麽背景。”
風鳴不認同這些話:“修為那是拜完師以後才會考慮的事情,拜師只看悟性和努力,你悟性不夠可以努力啊。再說這和背景并沒有多大的關系。”
複朗聽完只是嘆息一聲,“你不懂。”
風鳴瞬間急了,“我哪裏不懂了我雖然有背景但能拜師成功靠的卻不是我的背景。悟性不夠那就努力來湊,你不去試試怎麽就知道不行呢?”
複朗聽完風鳴的話被鼓勵到了,開始和風鳴談天談地,兩人像多年沒見的好友一樣互相分享。
識谙頗有深意地看了複朗一眼,這人還真是奇怪,一路上只關注闫渠和風鳴,現在又在無形中套風鳴的話。
這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