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暗衛(2/2)
與其說是先生叫他們瘋子更好一點,他們從小吃不飽穿不暖,無父無母無親無故,被這個瘋子看上想要将他們培養成暗衛。
可是暗衛哪裏是好當的,他們沒日沒夜的修煉,日日遭受瘋子的打罵,經常不給他們吃飯拿毒蛇毒蠍來吓唬他們。
修煉稍有不滿意就是一鞭子,他們的身上沒有一塊好肉,這樣的日子他們整整過了十二年。
終于有一天他們符合當一個暗衛的标準了,他們終于有能力了。
他們殺掉了瘋子來證明自己,從這一天起他們成為了王長老身邊的左膀右臂。
那個瘋子雖然死了,可他好像還一直活着,一直活在他們的心裏。
他們作為暗衛去完成任務,其中稍微出了一點岔子他們就止不住的心慌,他們害怕瘋子來懲罰他們。
可是他們忘了瘋子已經死了,還是他們親手殺死的。
他們被成岳關到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牢房,他們原本是不心慌不害怕的,畢竟這裏只是黑了一點冷了一點。
但他們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好像聽見了那個瘋子的聲音。
這聲音像蟲子一樣鑽進他們的耳朵裏,啃食他們的大腦,他們用力捂住耳朵可這聲音依舊陰魂不散。
不僅如此他們還聽見了鞭子的聲音,這生意一響他們的後背好像開始隐隐作痛,經年的傷痕在這一刻一同開始叫嚣。
好疼好疼,他們努力蜷縮着身體想像刺猬一樣長出尖刺來保護自己。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我聽話!我一定聽話!求求你不要打我了!”
成岳見狀适時出現在他們二人的面前,“現在你們還要閉口不言嗎?”
成岳的話像一根救命稻草把他們兩人從地獄中拉了回來,他們第一次覺得他的聲音是如此的動聽。
他們終于意識到這裏不是瘋子用來懲罰他們的屋子,而是執法堂的牢獄。瘋子不會再來打他們了,瘋子已經死了。
但他們兩人依舊不敢松懈,這間牢獄能做到一次就能做到第二次,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繼續待在這裏承受折磨,二是把成岳他們想知道的統統告訴他們。
人要學會審時度勢,只要成岳能保他們一命,他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們說,我們全都說。但你們能不能留我們一命,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要是有的選我們也不想要去給別人當暗衛。要不是從小流落街頭我們也和別人沒有兩樣。誰願意生來就去為別人賣命,我們也不想這樣的。”
成岳聽完沉默了很久,剛剛他們被吓到時的胡言亂語他也聽到了。最可恨的不是他們而是把他們培養成暗衛的那個瘋子。
成岳動了恻隐之心,但這件事不是他能決定的,死去的那個人不僅是他的師父更是江浸月的父親。
他只是徒弟無法替江浸月這個女兒來決定這兩人的死活。
這個時候成岳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你們二人幫着長老們做了不少的禍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可以答應留你們一條性命。”
江浸月逆着光走進牢獄,身後跟着赤影,也不知道他們剛剛聽到了多少。
那兩個暗衛聽到江浸月的聲音瞬間吓得跪倒在地,原來抓他們的另有其人。
江浸月給出了承諾他們自然相信。
“我們一定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江浸月示意成岳審問。
“王長老剛剛給你們吩咐了什麽事?”
暗衛将王長老交代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
江浸月聽完暗衛的話心裏有了決斷,既然長老計劃的這麽周全那就陪他演一場戲吧。
成岳繼續問:“辛志的事你們知道多少?”
暗衛将辛志此人是如何被長老們看上,長老們又是怎樣迷惑他,甚至暗中許可他修煉禁書的事如實告知。
成岳已經問完,赤影接着問另一件事,“江雯音是怎麽死的?”
暗衛心中大驚,原來江浸月他們早就知道了,他們更加不敢有所隐瞞。“是王長老不喜江雯音去救魔族人,他覺得江雯音這是在挑戰他的威嚴。再者江雯音在門中不受寵,正好拿江雯音來殺雞儆猴。就傳信借口門中有急事召江雯音回來,然後又買通了江雯音身邊的婢女給了她一份毒藥。活生生将江雯音給毒死了,婢女也被滅了口。最後向外說是江雯音自盡而亡。”
這一切和江浸月猜測的一模一樣,江浸月問出了她最在乎的一個問題。“給我講講食菇這個東西吧。還有我父親和他們是有什麽深仇大恨?讓他們對我父親下這樣的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