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前(1/2)
臨別前
白皚将這兩天的時間看的比什麽都重,他争分奪秒不想浪費和江浸月相處的每分每秒。
江浸月喝過藥需要休息,白皚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拿起筆又寫又畫,他寫下一份醒酒湯的方子交給嬷嬷。讓嬷嬷以後在江浸月喝醉後喂給她喝。
又寫下不少他從醫書上發現的滋補的湯藥,江浸月的身體需要好好養傷,這些湯藥少不得。
白皚尤其叮囑嬷嬷青雲峰裏不能出現食菇,江浸月不能吃食菇。江浸月每到月中身上不太舒服,需要勞煩嬷嬷做點補氣血的飯菜。江浸月挑食不喜吃菜,但嬷嬷也要每頓飯做上一個菜。
嬷嬷雖然心裏有疑惑但還是答應下來,只是她不明白:“你要到哪裏去嗎?這些事情以前不都是你在操心嗎?”
白皚不知道該怎麽和嬷嬷說,只好随便編了一個借口,“是我這幾日太忙了,這些事情嬷嬷幫我分擔一點吧。”
嬷嬷不疑有他。
交代完這些白皚來到江浸月的書房,江浸月經常在這裏處理事務,但這裏的靠椅太硬太直了,江浸月每次一坐都是半天腰怎麽受得了。
白皚在這裏給她添了一個軟墊。
江浸月喜歡用的一只毛筆分叉了,剩下的毛筆又不太和她的心意就這麽一直将就着。白皚知道這是為什麽,因為江浸月喜歡那只毛筆的手感,握起來不重久用也不會硌手。
白皚索性給這毛筆換了一個筆頭,又找出不少手感好的毛筆一一試過放在書桌上。
到春天了,書房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好,白皚想着江浸月處理公務時會心煩就在書房裏開了一個窗戶,正好可以将陽光透進來,還能欣賞窗外的美景,微風吹過也能更加清醒。
平時不開窗時或下雨時也不用擔心,這窗戶的一邊被封的死死的,一點不會漏風。
白皚将書房裏的布局微微調整,窗戶邊多加了一個架子,上面放着每日的鮮花或樹枝。
江浸月這些日子總是睡不安穩,白皚問藥師要來的安神香被他放置在書房和卧房中間的休息處。
放在卧房裏香味會打擾她的睡眠。而放在書房又不利于她處理公務。休息處最為合适。
白皚還在這裏多加了一個貴妃椅,身後是一整面的屏風,可以遮擋來人的視線。
白皚知道江浸月在外人見不到的地方是沒有門主架子的,累了她會想要躺一躺,倚着歇一歇,這個貴妃椅就是最好的選擇。
白皚還在卧房的床旁加了一個小櫃子,江浸月每日要處理門中的事務嗓子定然是受不了,小櫃子上放的有茶水和護嗓子的丹藥。
這樣江浸月只要能看見就能想起來。
江浸月的劍柄上是有一個劍穗的,但白皚發現這個劍穗有時會擋着出劍,白皚想将劍穗換到劍柄上。
他取下來才發現劍穗已經破舊了,白皚不知道這個劍穗是何人做的,他不敢貿然将他換下來。
只好按照江浸月喜歡的類型做了一個就放在江浸月平時放劍的位置旁。如果江浸月喜歡這個就可以把它換上。
江浸月睡了一下午終于有了醒來的趨勢。
她微微睜眼就看見不遠處的白皚迅速把視線轉移到他手中的書上,還裝模做樣地翻翻書,江浸月怎麽可能沒有發現白皚的心不在焉,他的眼神一直若有若無地朝她這裏看來。
江浸月想要起身奈何力氣不夠險些跌倒在床上,白皚瞬間破功撇下書幾步來到江浸月身邊把她扶起來,對她噓寒問暖。“是不是餓了?還是渴了?要不先吃飯吧,藥師吩咐要煎的藥我已經煎好了。”
江浸月這會正好有些餓了,“也好。”
江浸月被白皚扶起身靠在床頭,白皚又是遞來帕子給她擦臉擦手,又是讓她喝水,熱騰騰地飯菜被端過來時白皚的臉上已經微微出汗了。
白皚光顧着照顧江浸月吃喝他自己的肚子全然不顧。‘咕咕咕’,白皚的肚子開始抗議。
“一起吃吧,我以為你已經吃過了。”江浸月說。
白皚雖然拿起筷子但大多還是給江浸月夾菜,“吃這個,這個補血的。這個好,這個對心髒有好處。”
飯後兩人坐在床上,白皚特意将窗戶打開了,外面的景色盡收眼底,那顆桃花樹開的正好。
一陣微風吹過桃花的花瓣随風飄落,一朵花瓣歷經千難萬險來到江浸月的身邊,江浸月伸手接住了搖搖欲墜的他。
待到夜晚兩人又在一起賞月。
花好月圓人長久。白皚想到了這句古詩,不自覺地跟着念了出來,江浸月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笑着問道:“這是你的心願嗎?”
白皚肯定地點點頭,雖然可能永遠也實現不了但有個願望還是好的,有了願望就有了寄托。
江浸月拉過他的手拍了拍,“會實現的。”
聽到江浸月的話白皚沒有一點開心的跡象,因為他知道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這句話是屬于容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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