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宮(2/2)
王長老在意的是最後一步,前一步成岳和齊惜可以給江浸月幫忙但這最後一步就算用盡他們身上全部的靈力也無濟于事。
只有靈基之石才能完成最後一步,而他等的就是這一步。
他吩咐暗衛:“你們在青雲峰外好好盯着等什麽時候藥師離開了或者看見齊惜和成岳的身影了再來禀報我,我們要做就要一步到底。這一次我不僅要拿到門主之位就連靈基之石我也要拿到手。”
暗衛重新回到青雲峰外盯着。
識谙聽到了她最在意的靈基之石,既然如此那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江浸月這邊花費四五個時辰成岳和齊惜終于将她的心脈修複好了。
藥師走之前叮囑,“三個月內切不可再使用靈力,一定要好好護住心脈。”
藥師離開後齊惜也跟着離開了,她剛剛耗費的靈力最多現在急需要好好修整一番。
江浸月這裏有成岳在,他身上還有些靈力何況還有赤峰在可以護住江浸月的安危。
見有人離開識谙悄無聲息地來到青雲峰,隐匿身形躲在暗處偷聽。
成岳:“師妹,你是要用靈基之石嗎?”
江浸月點點頭:“現在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長老們虎視眈眈再不快點好起來他們就要先一步開始動作了。”
成岳:“那好,我在這為你護法。”
江浸月叫來赤峰,遞給他一個門主令牌:“你去我父親的書房裏将靈力輸入到這令牌上,令牌會指引你找到放置靈基之石的地方。”但找到了還不夠,江浸月拿出一個小瓷瓶滴入兩滴她的血,“那裏有封印只有我的血才能解開,你把封印裏的盒子給我拿來。”
赤峰拿上令牌去取靈基之石。
識谙跟在赤峰的身後,而看着赤峰離去的白皚最後看了一眼江浸月,想了一個借口:“我去給你煎藥。”
江浸月點點頭,但白皚沒有立馬就走而是站在那深深地看了江浸月一眼。江浸月剛有察覺白皚已經轉身出門了。
白皚遠遠地跟在赤峰身後。果不其然讓他看見了識谙的身影。
藥師和齊惜前腳一走暗衛後腳就把消息傳給了王長老。
王長老已經下定了決心叫上郭長老和手下所有暗衛和弟子來到青雲峰。
青雲峰外的弟子攔住他們的步伐:“我們奉門主之命守衛在此,不得門主召見不能踏足。長老們還是改日再來吧。”
王長老卻不願聽這小小弟子的言語,用眼神示意暗衛将他們全都綁了起來。
王長老帶着手下的人浩浩蕩蕩地踹開江浸月的大殿,王長老只帶了實力最強的人來到江浸月的卧房。
江浸月躺在床上被迎面的風吹的直咳嗽,成岳擋在江浸月身前,“兩位長老這是什麽意思,貿然闖進門主的大殿不合規矩吧。”
王長老十分抱歉地坐在主位:“我這是擔心門主的安危特地過來看望看望門主。”
江浸月挺直了身體裝作無事發生,“長老說笑了,我很好不勞你們費心。”
王長老笑了,“門主,這個時候就不用再想着騙我們了。到底是誰受傷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演來演去呢?”
江浸月變了臉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容珏的病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長老既然已經看過了就請離開吧。”江浸月企圖用罪名壓長老一頭:“擅闖門主大殿可是重罪。”
王長老見江浸月還是這副樣子也不再廢話了,“你說是容珏病了,可我怎麽看卻是你病了。還病的不輕,怎麽樣心脈修複好了嗎?”
江浸月捂住心口擡眸看向王長老,“王長老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我只是來問問門主的病情。要是實在撐不住可以退位讓賢。我身體好,一定能幫門主處理好青雲門的一切。”
成岳越聽心裏的火氣越大,“有我在一天你休想觊觎門主之位。”
以往王長老還會給成岳一個面子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你有這個本事,但是你确定你今天能打得過我的這些手下嗎?你身上的靈力打我都成問題吧?”
王長老的挑釁讓江浸月忍無可忍,她強撐着身體下床站起來,“門主之位就你也配?就算我重病門主之位也落不到你的手上,這門主之位是我從父親手上接過來的,你們年輕時做不到的事情現在這把年紀了就別癡心妄想了。”
江浸月的話字字錐心,年紀是王長老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年紀大了力不從心是常态,可他偏偏就是不願意認命。既然江浸月這樣說就別怪他往她心口上紮了。
“你父親?哈哈哈哈。他不到四十五就匆匆離世,恐怕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這裏只剩江浸月和成岳還有王長老自己的人,他也不藏着掖着了:“你父親生前最喜歡吃食菇,可是他不知道這食菇是我專門研制出來置他于死地的東西。一天一頓的食菇下肚他想多活幾年都難。”
這些話太有沖擊力,江浸月剛剛修複好的心脈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打擊硬生生吐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