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2/2)
這慘叫聲在旁人耳中簡直可以說是驚心動魄,但王長老卻聽得格外起勁,他突然不經意間扯下了白皚的整張臉皮。
白皚的哭喊聲萦繞在每個人的耳邊。他們幾乎都偏過頭不敢看也不想聽這慘絕人寰的叫聲。
伴随着假臉皮被一同扯下的還有白皚自己的部分真臉,假臉皮上沾滿鮮血,白皚的臉上東缺一塊西少一塊的。
王長老看清了白皚的真容,他揮揮手,白皚恢複了自由。
他疼得滿地打滾,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臉要着火了一樣,他的嘴裏一直念叨着好疼好疼,手想觸摸卻又不敢靠近臉一步。
到了這個時候白皚還想着不能讓江浸月看見他這副樣子,他幾乎是背對着江浸月蜷縮起身體,将自己的頭虛埋在懷裏。
正是因為他背對江浸月才沒有看見江浸月的眼神,她看向王長老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讓他入地獄一樣。
王長老撕白皚臉皮的每一個舉動都被江浸月看的一清二楚,她要把這一幕永遠地記下來,她要讓王長老也感受感受什麽叫扒皮抽筋。
江浸月恨不得現在站起身給白皚報仇,成岳察覺到了江浸月的意圖暗中拍了拍他的手。
這是江浸月和成岳一間的暗號,意思是再等等。
他們需要等一個人來。
王長老看清了白皚的真面目以後思索半天也沒想起他是誰。他的手上還攥着白皚的假臉皮,他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上面有魔氣。
王長老仿佛找到了能夠堂堂正正把江浸月從門主之位上拉下來的方法。他把這張臉皮甩在衆人面前,十分篤定地對白皚說:“這上面有魔氣,你是魔界的人!”
“你和江浸月同床共枕這麽久,她不可能沒有發現你是魔族人。現如今靈基之石被魔族人拿走,這件事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王長老給出結論:“江浸月你勾結魔族想要至青雲門于死地。”
這樣的結論出來衆人議論紛紛。
“王長老說的有道理啊,這假容珏和江浸月乾啥都在一起就算是假的早就被發現了。這麽看來江浸月就是明知是假還故意把魔族人留在青雲門。她這是要謀劃什麽?”
王長老企圖用這樣的辦法讓他代替江浸月成為門主變得名正言順。
江浸月對此不屑一顧,“無稽之談随便你怎麽說。”
江浸月不表态給了他們胡言亂語的機會。
他們出言不遜,甚至把話頭指向江浸月的父母。
可這個時候白皚站了出來,他已經騙了江浸月太多了。他騙了江浸月的感情,江浸月這半年來對他無微不至的關心讓他仿佛重活了一世。
他不能幫江浸月保護好靈基之石已經讓他無比內疚了,他不能再讓江浸月受到這樣的誣陷。不能讓江浸月因他蒙羞。
“我說我都說!我是魔族人,識谙也是魔族人。我們是為了救魔尊帝晁才來青雲門的,我負責假扮成容珏騙取江浸月的信任,試圖從她那裏拿到門主令牌。而識谙負責偷竊靈基之石。”
“我的易容,識谙的隐蔽氣息都用的是魔族的秘術。江浸月她毫無察覺,我們原本打算在今日偷走靈基之石就離開但我修為跟不上落了單。”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于你說的江浸月早就發現根本不可能,我魔族的秘術天下有名怎麽可能輕易被發現。”
江浸月想要讓白皚不要再說,這些話雖然可以洗清江浸月的嫌疑但只會讓他自己的罪名更重。
白皚當着衆人的面這樣說,王長老眼瞧着又讓江浸月躲過一劫心裏一陣怒火,“既然如此把他帶下去給我扔到前山去,讓那些妖獸把他給我吃的乾乾淨淨,骨頭渣子都不能剩。”
白皚被弟子帶了下去,他臨別的最後一眼看向了江浸月,這一眼包含不舍、歉意、愧疚和難過。
江浸月這邊急得不行,心裏催促着那人怎麽還不快點來。
王長老處理完白皚,下一個就是江浸月,“沒把你和魔界扯上關系也沒事。很快青雲門就在我的掌控中了,你可以去底下陪你的父親了。父女重逢,這對你來說這是天大的好消息呀。”
“至于你成岳,跟着你師妹一同去地下吧,不知道你師父在地下看到你們兩師兄妹該有多開心。”
王長老要親眼看着他們去死,他吩咐弟子:“動手吧。”
兩三個弟子拿着劍緩緩朝江浸月走去,江浸月的手背在身後随時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長老,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