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猶豫豫(1/2)
猶猶豫豫
識谙和白皚踏上了回青雲門的路,粟離也跟來了,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幫助。
粟離主動問起了江浸月對識谙的态度,既然是親傳弟子就沒有解不開的誤會。
識谙的三兩句讓粟離明白了江浸月在生氣什麽。“你啥啊,你師父這是在吃醋。”
識谙的表情很奇妙,她有點懷疑粟離的猜測,她的師父是江浸月诶。青雲門的門主诶,怎麽會因為她而吃醋。
粟離卻篤定自己的猜想:“你拿到靈基之石的第一反應是去救帝晁,可你有想過江浸月的感受嗎?你也是江浸月的弟子,甚至是她手把手教出來的弟子,可在這種性命關頭的時刻你第一個想要救的人卻不是她,你讓她這個師父怎麽想?”
“她會覺得你壓根就不在意她這個師父,一份感情要想持續下去是需要回應的,她對你有源源不斷的師徒情即使知道你是魔族也并沒有看輕你并沒有随意糊弄你,可你的回應在哪裏?”
“你的回應難道真的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嗎?如果那一天江浸月真的非常需要靈基之石,而你反而拿了這東西去救帝晁,說不定江浸月真的會被人逼死在那天青雲門也很有可能易主。”
“青雲門一但易主将會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事,王長老他們掌控青雲門即使你救回帝晁他也遲早會死在王長老他們故意引起的事端裏,因為他們不會容忍魔族存在一個實力如此強悍的魔尊。這是對他們的威脅。”
“我說這些話不是想要你在帝晁和江浸月之間做一個選擇而是希望你能真正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麽。如果你需要靈基之石,如果你真的非要去救帝晁你為什麽不直接和江浸月去說呢,難道這些日子你看不清江浸月是一個怎樣的人嗎?”
“難道你認為江浸月和王長老他們是一類人嗎?你是她的弟子,即使你是魔族即使你來青雲門的目的不純,難道江浸月真的連一句你的辯解都不願意聽嗎?”
“說到底還是你不夠信任江浸月,你不敢把帝晁的事告訴她,你在防着她。”
“或許你的道歉不該從白皚身上找捷徑而是問問你的心,你是真的把江浸月當成師父嗎?如果是,那就努力讓江浸月看見你的真心。她不是一個看不見真心的人。”
識谙被粟離一連串的話語點醒了,粟離說的沒錯,她在潛意識裏是不敢把帝晁的性命交到江浸月手上的。
她害怕江浸月對帝晁下手,她居然把江浸月想象成和王長老一樣的惡人。
可是她錯了她大錯特錯,她找江浸月要固元草時想必江浸月就已經知道她的身份。江浸月雖然嘴上說着固元草難得不會輕易給她,還交給她一個幾乎無法完成的任務來為難她,可她忘了和她一起去完成任務的塵音幾人是江浸月有心派來助她的。
他們四人在介洲山無力抵抗大批妖獸時也是江浸月派來的赤影幫他們對付妖獸。甚至最後江浸月給了她兩株固元草,如果這些都不能說明江浸月對她師徒情那這個世上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師徒。
識谙想明白了,她決定先不和他們一路上山了,她有她要做的事。
識谙在走之前用自己的精血凝聚成一顆丹藥交給白皚,“這顆丹藥對你的臉上的傷有好處,就當是我的歉禮了。”
識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白皚拿着這枚丹藥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識谙要去做什麽,“你說她能得到江浸月的原諒嗎?”白皚雖然是在為識谙而問,但實際上他想說的是他能得到江浸月的原諒嗎?
“會的。”粟離一語雙關。“快把藥吃了吧。”
粟離和白皚來到青雲門幾乎是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到了青雲峰。
白皚在大殿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也在漫長的等待中耗盡了。
裏間裏的江浸月同樣不好受,白皚來的太快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麽處理他們倆之間的事。
江浸月可以肯定的是她對白皚早已不是當初把他當成消遣的感情。他們之間多了很多事情,這份感情早就不止消遣。
江浸月的道德感太強,她做不到這樣心無旁骛地接受另一個人,她需要時間。
但在此之間她欠白皚一個道歉,白皚利用了她,她也利用了白皚。白皚在王長老威脅故意引導時站出來保護她,不惜背上勾結魔族的罪名。
可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救他,眼睜睜看着他被扒下臉皮,白皚的慘狀江浸月銘記于心,這也是她查清王長老罪名後對他做的第一件事。
江浸月還欠白皚一個謝謝,謝謝他發現了食菇的秘密。讓她知道父親死亡的真相。
江浸月猶豫之際赤峰拿着一個東西回來了,“門主,按您的吩咐已經買回來了。”
江浸月接過這個東西她終于鼓起勇氣要去見白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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