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2/2)
“臉還疼不疼?”浮蘭是真的在關心白皚。
白皚瞬間熱淚盈眶:“早就不疼了。”
浮蘭哪裏會相信,她一股腦地把身上所有的傷藥都拿了出來擺在白皚面前,“我知道門主會給你用最好的藥,但是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下吧。”
白皚咬了咬嘴唇:“我還能叫你浮蘭姐姐嗎?”
“傻子。”浮蘭承諾:“我永遠都是你的姐姐。”
“你留下一封信就離開連一個告別都沒有,我既生氣又擔心。你一點術法都不會到外面去肯定會被人欺負的。我想勸你待在青雲門挺好的,或者等你有了自保的能力後再離開。可你一聲不吭就離開了。”
“我心裏很擔心。這半年來我一直都在托人去尋你,我害怕聽見不好的消息也害怕聽不見任何消息。但現在你平安地回來了,我心裏的石頭總算放下了。”
“以前做過錯事不要緊,被人利用也不要緊,只要你能改邪歸正一切都不是難事。”
“既然門主昭告了門中上下你的真實身份那就忘了以前的一切重新開始吧。”
“你未來的路還很長。”
浮蘭來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相處。
識谙窩在房間裏研究那些草藥,她發現了這些藥草枯萎的原因。
世間大多數藥草只需要土、水和陽光就能生長,但有一些藥草還需要吃東西。
有的藥草需要吃小蟲子,有的藥草需要吃肉,識谙手上的這些藥草需要飲血。
之所以以前藥草地裏的藥草能生長是因為那片墳地,墳地裏埋葬的都是人或妖獸的屍體,人的屍體相對來說較少妖獸的屍體是最多的。
整個中洲害人性命的妖獸幾乎都被囚禁在青雲門前山,這裏就是收徒大典第一關的賽場,來參賽的人通過逃避妖獸的追捕來保護木牌。當然這一過程勢必要和妖獸打鬥,死去的妖獸都被運到墳地埋葬。
也正因如此墳地上血腥味很濃,這些血腥氣久久不散,甚至蔓延到地下的土壤中。墳地的地勢比藥草地稍高一些,下雨時土壤裏的血液會混着雨水慢慢流向藥草地。
藥草地裏的藥草喝到了血自然生長茂盛。
但這兩年因為濫殺妖獸導致五洲出現大亂,青雲門也在不久前頒布了禁止濫殺無辜妖獸的法令。雖然法令只保護無辜的妖獸但青雲門前山的妖獸也不應該被随意處置。
在前山歷練或參賽的弟子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對妖獸下手的。
正因如此墳地上妖獸的屍體越來越少,土壤裏血液含量也越來越少,但每年種植的藥草數量是不變的。
血液不夠藥草自然生長的不好,枯萎也是常事。
現在能救活這些藥草就只有一個辦法給它們的土壤裏加血液。
但十幾畝地需要很多的血液,用妖獸是不可能的。識谙選擇自己親自上,不假手于他人。
反正她是靈芝有自愈的能力,今天流的血明天就回來了。她這個身體正好用來給藥草供給血液。
識谙第二天就來到了藥草地,她的面前放置着兩個木桶一大一小,她用小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臂,鮮血順着手臂流到了小木桶裏。
開始識谙還能适應,但随着血液的流逝識谙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就連嘴唇也慘白的吓人。
但好在現在的太陽不是很大,識谙必須要在中午之間把稀釋後血液澆灌到這些藥草上。
小木桶接滿了血,識谙将這些血液和大木桶裏的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血液太稠必須要稀釋後才能用。識谙為了保證藥草一定能恢複還在水裏加了她研制出的藥粉。
這些藥粉也是用靈芝做的。
識谙一個人提着木桶在地裏穿梭,一遍遍地澆灌血水,一次次地彎腰。汗水早就已經打濕了她的衣裳但她不敢有半點松懈,眼看就要日到中午了。
這些藥草在早晨的吸收能力最強,識谙掐着點敢在中午之前完成了這一切。
看來下一次她得再早一點才行。
這樣的操作識谙估摸得三四次這些藥草才能真正恢複。正好兩天一次,也給了識谙恢複身體的時間。
兩日後識谙再一次來到藥草地,昨天她去青雲峰看了帝晁,帝晁的情況在慢慢變好,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識谙再一次拿起小刀割開了左手手臂,恍惚間識谙的身體晃了晃。是太陽太大了嗎?還是她沒有休息好?
識谙強撐着身體擠出一木桶的血。
照着上一次的樣子給藥草澆血水。
但她不知道與此同時青雲門的大門處來了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