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2/2)
識谙強忍着不想讓眼淚在這個時候流下,就算哭她也不想在他們面前哭,她不想讓他們覺得她是一個拿眼淚來博同情的人。
識谙從他們身邊走過,該說的話她已經說了,不管怎麽樣她已經努力過了。她希望時間能等一等她,等她先求得江浸月的原諒。
這些朋友她也不會放棄的。
識谙走後,風鳴幾人坐在地上異常沉默。
聽完識谙的解釋,他們知道識谙是無可奈何。面對喜歡的人變成活死人是誰都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識谙是騙了江浸月,甚至還利用了江浸月,可她并沒有騙他們。
現在回想識谙曾經說的那些話,她的言語裏有隐瞞但沒有欺騙。她說她是為了救一個人才來的這裏,為了救人才拜江浸月為師,這些話并沒有欺騙。
風鳴想通了:“後天我還來,你們呢?”這是風鳴從赤峰那聽來的消息,說識谙每兩日都會來藥草地一趟。剛剛他也親眼看見了,識谙是來這裏割血救藥草。可識谙的身體怎麽可能支撐得住,他們之間的事從來都和欺騙無關,頂多算是有意隐瞞而已。所以他不能眼睜睜看着識谙再一次暈倒在這裏。
塵音當然也來,識谙也是她為數不多的好友。
闫渠更是義不容辭:“來啊為什麽不來,別忘了我和識谙可是最早的隊友。”
三人把這件事瞞的嚴嚴實實,但江浸月是什麽人,她早就知道這三人乾了些什麽,只是随他們去罷了。
三人歷練回來是要向江浸月來問安的,但三人此時的注意力全都在江浸月身邊的白皚身上,他們的眼神讓白皚不自在。
白皚以前頂着容珏的臉乾什麽都底氣,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是真的他,原本性格就不強勢的他現在更是膽怯。
江浸月察覺到了白皚的異樣,輕輕咳嗽兩聲,三人立馬收回視線。“你們歷練的情況我都知道了,表現的還不錯。不過我還是要考察你們的術法和劍術的。”江浸月故意停頓了一下,“時間就定在三日後。”
三人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兩日後,不然就沒法去給識谙幫忙了。
三人走後,白皚笑着看向江浸月。
江浸月莫名其妙:“笑什麽?”
“笑你心裏還是在意識谙的。”白皚看着江浸月張嘴要反駁立馬三兩下就說清了理由。“你是知道他們肯定會給識谙幫忙的,時間放在三日後剛好能讓他們去給識谙幫忙。別說什麽不知道不在意,今天的太陽很大但你的心情卻不好。一看就知道你是怕識谙曬中暑。”
江浸月被噎的說不出話,她要說的話都被堵住了。白皚現在真的是長本事了,他現在哪哪都能去消息知道得比她還靈通。一看就是和赤峰沆瀣一氣。
赤峰本就心疼白皚,現在白皚可以名正言順了,這兩人好的跟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
江浸月不理會白皚的揶揄,起身去了書房。
白皚跟在她身後,“你會原諒她的對吧?”
江浸月讨厭自己的心思被人看透:“你為什麽這麽篤定。”
“因為在你心裏真心最要緊,我也騙了你但你知道我對你是有真心的。所以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願意看見我的付出。你氣得不是識谙騙了你,因為她也別無選擇,你氣的是你付出了真心可她沒有。”
“所以你在等,你之所以沒有把識谙趕走就是因為你給了她機會,給了她一個付出真心的機會。就是不知道她這份真心能不能夠打動你?”
江浸月表面在看書,心早就飄走了,她真是小看了白皚。把她研究的透透的。
江浸月忍無可忍:“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不知道的是你的劍術練的怎麽樣了?你和他們一樣我三日後檢查。”
白皚灰溜溜地出去練劍了,但這也讓他确定他說對了。
兩日後,識谙照常來到藥草地。當她要割手腕時面前出現了三個人。
識谙簡直不可思議:“你、你們怎麽來了?”
風鳴奇怪地看着她:“我們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怎麽就不能來?”
三人嘴上說着手上也沒閑着,風鳴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靈芝為的就是讓識谙少流點血,闫渠拿出從齊惜那求來的符咒施法用在藥草上,塵音扶識谙到樹下坐着給她檢查靈力情況。
三人在藥草地裏忙碌,識谙想去幫忙被他們制止,“是朋友你就坐着。”
識谙當真乖乖坐在樹下,原來他們還願意認她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