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解除(2/2)
原來失去一半的修為是這個樣子。
幾百年來識谙第一次感到慌張,她看不清遠處有什麽東西,聽不見遠處的聲音,她的五感伴随着靈力同樣消失了一半。
識谙窩在屋裏靜養身體,桌子上全是風鳴他們送來的補藥和符咒,白皚也送來了一個法器。說是無意間得來的,可以讓她在巡山時保護自己。
白皚送完了法器,巴巴地到江浸月面前讨賞。
“這可是你說的,我幫你送了東西你就答應我一件事。”白皚喜滋滋地坐在江浸月身邊。
江浸月被煩的清淨不了一點,她無奈地放下手上的書,“說吧,是想要什麽還是想去哪?”
“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那個時候識谙沒有帶我回青雲門,你會來找我嗎?”這是一直困擾白皚的一個問題。
白皚剛被識谙帶回來和江浸月和好時他是不會去思考這個問題的,但現在他有底氣了。江浸月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他可以一切随心所欲,所以他想知道假如識谙沒有帶他回來,江浸月會怎麽做。
“我想我還是會去接你回來的,我會親自去買一個糖葫蘆,送到你面前,就像當年一樣。我會說:白皚,跟我回青雲門吧。雖然你騙了我但你怎麽知道我是不是心甘情願被你騙呢。”
江浸月哄人的功夫日益增進,白皚聽完這些瞬間紅了眼眶,但他還是要鬧一鬧:“你騙人,我不在了你肯定早把我忘了。怎麽可能會接我回來。”
白皚不是不相信,是他沒有聽過這樣的情話,他借着不相信想讓江浸月再說一次。
白皚的心思早就寫在臉上,江浸月一眼看穿。
但她還是耐着性子又說了一次。
“我怎麽會忘了你呢,我書房的窗戶是你開的,花是你擺的,安神香是你點的,那兩幅讓人見了就忘不了的畫是你畫的。你的一切都充斥在我的生活裏,你忙活這麽多我怎麽可能忘了你。”
白皚被哄的又哭又笑。
白皚破涕為笑,江浸月真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才好。
“好了好了,不苦了。臉上現在不能見水。”江浸月替白皚擦去了臉上的淚水,白皚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江浸月猜到白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但沒想到白皚一把抱住了她。
白皚又問了江浸月一個問題:“我可以去祭拜容珏嗎?”
江浸月愣了愣神,她還以為白皚永遠都不會在她面前提及容珏呢。畢竟白皚現在格外地愛吃醋。
“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白皚忐忑地看向江浸月,他看出江浸月是認真地在問問題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我現在很滿足很高興。我想我最應該感謝的人是容珏,所以我想去祭拜一下。”為了打消江浸月的顧慮白皚還發誓:“你放心,我絕對沒有任何炫耀和不好的意思。我只是單純地想去拜一拜。”
這沒什麽不能答應的,白皚的事江浸月早就在夢裏告訴容珏了,“想拜就去拜吧。”
“那等我幾天可以嗎?”
江浸月答應,雖然她不知道白皚在賣什麽關子。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帝晁提前蘇醒了,竹屋外的暗衛知道後立馬禀報江浸月。
這還是魔尊和青雲門門主的第二次會面,第一次會面以慘劇收尾。
兩人不知道在竹屋裏聊了些什麽。
江浸月出來沒多久帝晁也出來了,這些天他一直有意識,能聽見能聞見但就是看不見動不了。
他還記得識谙上一次來是說江浸月給她機會,托她辦事的事。
帝晁現在最想見的就是識谙。
暗衛們帶他來到青雲門的前山,帝晁懷疑:“是這裏嗎?”
暗衛們點頭。
帝晁獨自一人順着小路往前走。
沒過多久就看見了識谙的身影。
可一切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山林裏多雨水,識谙身上全都濕透了,她還在一處一處地檢查陣法。
也不知道用靈力護一護。
帝晁發現了不對勁,識谙的兩只手好像受過傷,走起路來也慢騰騰的,腳下那麽明顯的石頭她也沒看見。一腳踩空摔到在地,半天起不來。
帝晁站在識谙身後不遠處心裏一陣絞痛。幾乎要再一次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