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新生之物,離去之人 陳歡酒在文物……(1/2)
第217章新生之物,離去之人陳歡酒在文物……
陳歡酒在文物宮中散步。
一個人。
饕餮一肚子的魂魄無處安放,脹氣得難受,需要時間調理。鈴安也留在內部,以它有治愈安撫之力的鈴音協助,不論是饕餮本箱,還是那些剛蘇醒的魂魄們,皆能受益。
它們兩個堅持不要陳歡酒幫忙。她肩頭的擔子很重,有機會休息,就該休息!
陳歡酒笑笑,樂得清閑,便鑽出寶箱四處走走。
文物宮,她再熟悉不過了。
可惜風景從來沒變,卻仍然物是人非。
祝祝不在身邊了,變得如此陌生。花常在也......無人記得。
她确認過好幾次了。她問遍了所有生活在文物宮,曾與花常在一起修煉的生物,沒有生物記得她。包括因為結識了她而自願留下來的鈴安,也不記得她。
怎麽會這樣呢?
她至今也不知道花常在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有機會在夢中問起銀杏,得到的也僅有沉默。
真是的,告訴她又何妨?明明她不論聽到任何結果,都不會動搖的。
“啾啾!”小麻雀從空中飛過,看見陳歡酒,丢下一枝花,“是你呀,你來啦啾!”
“對呀。”陳歡酒撿起那枝掉落的花,小小一朵,紅得似火,開得熱烈,“這是什麽花?”她問麻雀。
她在這兒長大,竟然沒見過這樣的品種。
“我也不知道啾,剛才找到的,漂亮吧啾!”小麻雀叉起翅膀,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十分為這個新發現驕傲,“在那裏哦,開了好多呢啾!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啾?”
“好啊好啊。”陳歡酒欣然接受,順便問道,“對了,你是誰來着?”
很遺憾,她對麻雀臉盲,以前合作,還能用分給它們的小頭盔做區分,摘下頭盔那完全都是一個樣啊!
“啾啾,我是花欺貓啾。”小麻雀早就習慣,“來來,這邊。”
“哦哦,是花欺貓啊......”陳歡酒跟着念了一遍,而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于是,她問它,“花欺貓,你還記得你們為什麽都姓花嗎?”
小鳥兒愣了愣。
對啊,為什麽呢。
小鳥腦袋高速運轉,最後不大确定道:“唔,是因為我們喜歡花花啾?”
“嗯。”陳歡酒溫和地笑了,“是啊,是這樣吧。”
只不過,當初的這個“花花”,指的是它們最喜歡的,教它們人類語的花常在老師呀。
“啾叽!到咯!”花欺貓歡騰地在空中轉了一圈,“就是這種花花啾!只在文物宮開呢!都沒有雀在外面見到過!......咦?”
順着小麻雀驚訝的視線看過去,陳歡酒發現了一片迷你而火紅的花海,像是開遍地的星火。
它們的顏色,和這文物宮的宮牆好相像,只不過......和花欺貓說的不同。
它開出去了。
不再只是生于文物宮,長于文物宮,困于文物宮。小小的花兒一朵一朵,一步一步,終于蔓延到了宮牆之外的土地上。
陳歡酒想,它們一定會開得很遠,更遠的。終有一天,開遍這世間。
如她所願。
......
星腦響了。
實際上今天的星腦已經算是很安靜了,從她收服智簡并主持反攻計劃開始,各種各樣的消息通知,不論白天黑夜,就沒停過。
看來短暫的休息時間得結束了。陳歡酒認命地打開消息查看。
咦。
她盯着發件人的名字确認了老半天,不大敢相信。
是祝祝耶。
“在百興嗎?有沒有時間見一面,有東西給你。”他是這樣說的。
“嗯,在的,有時間,哪裏見?”
陳歡酒壓抑着滿溢的熱情,盡量冷靜地回複。
自那次帕藍鄉偶遇之後,他們真的沒有再見過面了。世界的走向有如脫軌一般,滑到懸崖邊緣,堪堪沒有下墜。
她無瑕再去顧及祝祝,也不敢再去了。
他不想見,也不能見她。她會打擾到他,毫無疑問。
現在收斂着情緒......也是怕再刺激到他。
陳歡酒嘆了口氣,萦繞在心頭的苦澀好像更重了些。
她總是想起那時,禦獸宗的蔔算儀式上,她還大言不慚地對他說,無論祝祝在他的預言裏看到什麽,她都不會讓他一個人。
最後卻不得不食言。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那麽,這樣的祝祝,這時居然主動聯系她,是想要給她什麽?
陳歡酒百思不得其解,完全猜不透。其實也沒有腦子來好好猜,她根本心亂如麻。
最後只是魂不守舍地坐在約定好的那棵銀杏樹下。
不知什麽時候,低垂的視線中強勢闖進一本書。
拿着書的那雙手蒼白而修長,她再熟悉不過。她順着那些比以往更明顯的骨節向上看去。
果然是祝祝,他消瘦了許多。
“給你的。”他小幅晃了晃那本書,示意陳歡酒接過。
她才又把目光放回去,動作生澀得像是沒擰好關節的仿生人。
哦哦,是一本書呢。書的名字是......呃?
《地愛星修士脫單指北——百款套路大放送!》
啊?
陳歡酒徹底迷茫,亂七八糟的情緒也壓抑不住了,只呆呆地回看祝四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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