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刺殺(2/2)
終于,殿中只剩下兩個人。
江雨濃精神一振,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魏淩風身上,語氣也緩了幾分:“如今只剩你們二人了。誰先來?”
站在魏淩風身側的青衣皇子歪了歪頭,笑意溫和:“我準備的才藝,并非舞劍。若是可以,我想壓軸。不知這位皇子,是否願意先行?”
魏淩風聞言,只覺得額角隐隐發疼。
他無奈上前一步,看向江雨濃,神色冷淡,語氣卻還算規矩:“在下只會用劍,不會劍舞。陛下想看什麽?”
江雨濃冷笑了一聲:“你是來取悅朕的,你問朕?”
魏淩風沒有再說話,只站在原地,背脊筆直,不動,也不退。
江雨濃終究是寒了心。果然,他根本就不在意。
“要是沒想好,便退一邊去吧。下一位。”
那青衣男子掃了一眼魏淩風,笑道:“這位皇子,你要是沒想好,不如站到殿外去,好好想想再回來?”
魏淩風笑了笑,道:“不必了,您随意。”
江雨濃看着眼前這一幕,不由分了神。
果然,他對誰都是笑臉盈盈的模樣。
雖說昨晚喝多了,說了什麽睡不到魏淩風不甘心的話。
可此刻清醒了,再回想,只覺荒唐。
強扭的瓜,終究不甜。
罷了,勉強不來的事,就随他吧,一切都是走個表面的過場罷了。
江雨濃這般想着,突然耳邊傳來了絲竹聲。
聲音悅耳動聽,像清水漫過玉石,音色溫潤,節奏從容。她下意識擡眼看去,只見那身着青衣的皇子立于殿中,指下翻飛,神情專注。
不得不說,這人是真的有些本事在身上。
樂聲悠遠綿長,似山間霧起,又似夜雨敲窗,讓人不由地放松了警惕。
可不過數息,江雨濃便察覺到了異樣。
那樂聲越聽,越像是從耳廓往裏鑽,不止入耳,還直往識海裏滲。她只覺得太陽xue隐隐發脹,眼前的燭火都晃出重影來。
不對!
江雨濃指尖一緊,扶住額角,心神猛然一沉。
此人是樂修!
她連忙擡頭,只見方才舞劍的七個皇子,紛紛拔出了腰間的劍,朝自己刺來。
果然是有問題!
江雨濃心中冷喝,強壓住識海翻湧的不适,雙手飛快結印。靈力自經脈奔湧而出,殿內地面轟然震動。
數道藤蔓破地而起,交錯纏繞,瞬間在她身前織成一道屏障,将劍勢生生擋下。
然而還不等他松口氣,下一瞬,只聽“咔咔”幾聲,幾道劍光自藤蔓的縫隙閃過,将眼前的藤蔓砍成了好幾段,簌簌掉落。
江雨濃驚訝地站起身來。
不對勁,這九個人裏面,除了淩風以外,都只不過是煉氣期而已。
怎麽可能會有這般修為!?
能硬生生地将自己的屏障給砍斷,那修為,定在自己之上,至少也是金丹期!可這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