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毒天才(1/2)
煉毒天才
邵時硯隊伍裏的那名藥修境界并不高,只是金丹期小成,徐川柏雖然是親傳弟子,但他在昭芫宗并不算前列,不過也只是金丹期的境界。
藥修是以煉出的丹藥品階來劃分境界的,而徐川柏在煉丹時雖是心無旁骛,每次煉出的丹藥也都穩定保持在中等偏上,按理說以徐川柏的能力,他應該也算接近昆虛境了。
但徐川柏每次煉藥的水平飄忽不定,別人都是忽高忽低,他倒好,時不時偏題煉成毒藥,昭芫宗的親傳弟子竟是煉毒天才一事,也因此人盡皆知了。
徐川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撫上後腦勺道:“所以我也讓陳師弟煉了一顆出來...”
待邵時硯走近了大家才看清,原來他手中提了只野兔,此時揚手将兔子扔給徐川柏,沒好氣道:“這可是我隊伍裏的人,別沒被瘴氣毒死,先被你的藥給毒死了。”
徐川柏手忙腳亂地接過這只兔子,聽見邵時硯的話不由得垂首更自卑了些。
祁珣幾人并不好出聲維護徐川柏,因為這涉及人命的事,邵時硯的話雖難聽,但做法無疑是最好的。
“不會的...我肯定是要先試過藥才會喂給她的...”徐川柏這句話仿佛是用的氣音,誰也沒聽完整,只見他老老實實地将手中的丹藥分為半顆,再揉成渣塞進了野兔的嘴裏。
因為是強塞進嘴的,野兔雖然掙紮但也迅速蠕動着唇瓣将丹藥吃了進去,徐川柏見此便将兔子放了下來,得到自由的野兔迅速逃竄離去。
衆人都聚精會神地看着那只野兔,從人群這邊立馬逃離的兔子停在了遠處的樹根下,一邊吃着草一邊觀察着人類,就在徐川柏眉梢微揚,眼見有希望時。
野兔肉軀一震,竟然一抽一抽地渾身僵硬而亡了,而它的嘴邊亦沾滿了白沫。
衆人沉默。
“看來只能用陳修友的丹藥了。”邵時硯面上流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繼而拍了拍陳藥修的肩膀,示意去為人解毒。
徐川柏停在原地,垂眸看着自己掌心中餘下半顆的丹藥,仍是沒想通般一臉的不解。
祝灼華對藥修并不是很了解,如果藥方沒問題,藥材也沒問題,那問題肯定就是出在人身上,定是有什麽原因才導致這樣的。
只不過看來徐川柏還并未意識到這點,仍将問題歸咎于自己的能力上。
一刻鐘後,服用下解藥的那名法修終于悠悠轉醒,此時她的身上搭着一件外衫,靠着樹乾緩緩睜開了雙眼。
因中毒發燒後身體滾燙出汗,打濕了她裏裏外外的所有衣衫,若是燒退下去,身體溫度也會跟着冷,這樣雖然瘴氣的毒解了,但可能會再次引起發燒。
祝灼華空間戒裏除了衣服,就沒有其他的了,所以此時貢獻出來一件外衫,也不算損失。
“你醒啦!”陳藥修一直守在昏迷的女修身邊,此時聽見動靜,立馬搭脈上去給人檢查身體狀态。
女修肩上的外衫因動作而滑落下來,她手指迅速撿起,瞧這模樣,她推測出自己應該是中了瘴氣,故垂眸情緒有些低迷:“抱歉,我拖累大家了。”
邵時硯睡躺在旁邊幾棵樹的枝丫上,一條腿晃晃蕩蕩的,見人醒了便翻身落下,差點撞上剛起身的妙淨。
妙淨輕輕擡眸看了眼邵時硯,眸中波瀾無驚,見邵時硯無聲笑着道歉,她并沒有搭理對方,反而出聲寬慰那名女修。
“瘴氣無色無味,你體質跟不上靈力的耗失,中毒是必然的,好在陳修友他們研制出了解藥,我們也因此多休息了會,談不上拖累。”
祝灼華不知道這話算不算得上寬慰,但見那名女修小臉羞得通紅,又很快松了口氣,看樣子應該是安慰到了吧。
祝灼華視線輕輕落在妙淨身上,只見她說這話時神情平淡,真心覺得這話并無不妥,不愧是佛修,舉手投足間都是脫世出塵的淡然。
既然人醒了,大家也都休息夠了,衆人便決定出發尋找今晚的駐紮之地。
滄溟秘境的西南部地形崎岖,多山多林,因此大大小小的山洞是這裏的常見之物,但要挑選一個能住的,便有些難了,
“這個呢?”
“太小了。”
“這個呢?”
“今晚恐有夜雨,這個山洞太危險了。”
“...”
“這個後面也有洞,晚上會很冷。”
“這個...”
祝灼華他們都不知道到底看了多少個山洞,此時夜幕快要降臨,連天色都變暗了下來。
“該誰去探查這個山洞了?”邵時硯一臉不耐煩,找了這麽多山洞,不是這裏有問題就是那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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