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幫手(2/2)
畢竟她也不清楚瓊阆仙府的審問需要多長時間,還是得趕在他們啓程回宗門前将人救出來。
祁珣是邵時硯的心病,在沒有妙淨的情況下,祝灼華是需要他一同幫忙找人的。
而徐川柏是藥修,找到人後還要緊接着去找藥,更是不能舍棄。
至于池意禾,想來是跟随祁珣才陪同尋找邵時硯的。
祝灼華輕嘆一聲,這樣一分析,三個人都得救。
等祝灼華趕到中洲城時,已經是子時了,城中燈火盡數滅落,走在街上偶爾才能瞧見一兩個人影。
祝灼華今日耗費了太多靈力,此時的呼吸還有些紊亂,在朝瓊阆仙府走去時,目光卻被告示欄上東西吸引了過去。
借着月色,祝灼華看清了告示欄上的通緝令——
是邵時硯的畫像。
祝灼華沉默了半晌,伸手将其撕了下來。
幸好妙淨被帶回明殊寺了...
通緝令上面直截了當地表明了邵時硯如今的狀态,曾經風光無限的劍宗二弟子,卻在一夕間成了人人避之的堕靈。
祝灼華将通緝令收好,整理着情緒朝瓊阆仙府走去。
其實柳溱猜得并沒錯,祝灼華這次就是要去找褚懷序的。
關于通緝邵時硯一事,她還有些疑慮需要确認。
…
而此時的瓊阆仙府,明月高照,微風習習,侍衛巡邏有序,在平靜的夜晚下,卻處處暗湧着凝重的氣息。
祝灼華足尖輕掠,身形敏捷,以她的修為,躲過這些巡邏侍衛并不是難事。
瓊阆仙府的後山宮殿重重,祝灼華只辨別了一下方向,便輕松确定了褚懷序的住處。
之前讓元生去山海域和人界打探的消息有了回複,褚懷序這幾日正結合分析着瓊阆盛會所發生的事。
已入深夜,褚懷序早早地更完衣,坐在案桌前查看卷宗,而元生也在一旁幫忙整理伺候。
又有一支燭火燃盡熄滅,元生察覺後起身前去續燭,剛将燭火點燃,身後的殿門便被一道力猛地推開,手中一抖,又将燭芯浸滅在了燭液裏。
只見一抹裙角翩跹,轉着圈越過門檻,祝灼華熟稔地走了進來。
元生本在驚疑是誰能無視小仙君的法陣,也不經通報就進來,轉眸一看居然是許久不見的小殿下。
随着祝灼華的步伐,她身後的殿門也緩緩地被人合上。
祝灼華只順勢瞧了眼元生呆愣的模樣,随後徑直朝褚懷序走去。
元生回過神來,正想迅速将燭火重新點燃時,便見眼前的蠟燭正簌簌燃着火苗呢。
“為什麽要全山海域通緝邵時硯?”祝灼華微蹙着眉心,走到案桌前,居高臨下地問道。
褚懷序對于祝灼華的到來只驚訝了一瞬,很快便反應過來她來的目的,所以面對質問時,他十分平靜。
“山海域對堕靈的通緝一向如此,何況邵時硯的修為在昆虛境小成突破之際,若真成為堕靈,他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
祝灼華卻緊盯着褚懷序的眼睛,久久沒有開口。
“我以為你不會繼續管這事了。”褚懷序見祝灼華沒說話,他反而仰面坦然道。
祝灼華卻撇了撇嘴角,輕啧道:“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知非要回來當這沒用的小仙君乾什麽…”
元生剛走過來聽到的便是這句,雙眸瞬間放大,暗暗乍舌:難道小仙君沒實權的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元生,準備些煥靈果來。”
“噢噢。”
等元生下去,祝灼華才順勢坐下又開口問道:“這次邵時硯的事,你知道多少?”
褚懷序面對祝灼華從不撒謊,聞言立馬道:“比你多不了多少。”
“這次通緝令是扶光仙君直接下令的,據說是有人向上舉報的,但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如你所見,這道通緝令并沒有經過我的手,而是瓊阆仙府直接頒布的,我也是後面才知道。”
祝灼華聽到這,頗有些無語地擡眸看了眼,面對瓊阆仙府赤裸裸的無視,如今還能鎮定自若地坐在這,除了褚懷序也沒誰了。
“所以呢,你順着這條線查到哪些東西了?”祝灼華視線再次回到案桌上的卷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大致瞧了一圈,都是熟悉的地點與人名。
除了她所知道的人界邵府,與山海域的私聯購買香馥劑,甚至連之前的滄溟秘境、瀛洲試煉,褚懷序都将其聯系了起來。
“查到瓊阆仙府就斷了。”提起這個,褚懷序也有些頭疼,他擡眸揉了揉鼻梁,沉聲道。
褚懷序在瓊阆仙府的身份實在顯眼,想要查一些事并不方便,因此進展十分緩慢。
“褚懷序,你覺得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祝灼華大致翻了幾頁便作罷,因為她發現褚懷序的思路與她大差不大,接下來的也無需再看。
“邵時硯是意外,後面的事只是順水推舟的結果,真要追蹤溯源,我認為還是要回到滄溟秘境。”
“嗯,當初進石洞裏的構成人員很簡單,據我所知,祁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合作了,而其中唯一的變量…”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