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青梅她非要尋天降 > 我相信我

我相信我(2/2)

目录

兩人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銀朱開口:“殿下就這樣原諒他當初不辭而別了?”

祝灼華将手上的眉筆擱下,稍稍直起身來,透過鏡子看着身後整潔的床褥,想起了之前在浮屠塔中的回憶。

其實宮殿的每一處,都有她因為堕化而痛苦的身影,祝灼華聲線平淡,并未受過往影響:“他選擇離開,是因為幫我調查娘親一事,我總不能恩将仇報吧。至于陷入堕靈,我以前也說過,這與他關系并不大,是我自己道心不穩導致的。”

銀朱似要反駁,卻被祝灼華的話輕輕堵住:“至于他不告而別,這的确是他的錯。可是銀朱,我無法想象沒有他的未來,在過去五百年裏,即使後來我好了,也依舊覺得少了什麽。”

“銀朱,如果我只是因為吃了一次虧,便失去了重新再來的勇氣,那便不是我了。我選擇接受褚懷序的道歉,不是因為他做出了怎樣的承諾,而是因為那個人是褚懷序,是因為我相信我的眼光。”

銀朱鮮少看見祝灼華這般真情實感地跟她訴說什麽,她手上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雙眸又浮上氤氲。

銀朱怎會不知道那五百年裏殿下過得有多糟糕呢,如果說在堕化期間的祝灼華還有可以宣洩的出口,那麽在她痊愈後的幾百年裏,就更像是失去某塊組成的傀儡。

殿下自然過得和以前一樣随心所欲,只是偶爾會望着某處發呆,回神過來發現銀朱在看她,又會若無其事地朝人笑。

銀朱并不是不相信褚懷序的人品,她也從未懷疑過褚懷序對殿下的真心,只是她怕,怕再來一次,殿下就真的碎了。

銀朱将眸中的水光眨了回去,垂眸繼續為祝灼華挽發髻,聲音帶着些哽咽:“我自然是相信殿下的。只是,我現在還不能立馬原諒褚公子…”

祝灼華從鏡中看着銀朱,知道她是真的擔心、關切自己,心中只覺彌漫着暖意,便沖她又笑了笑。

銀朱和祝灼華有說有笑地從殿內走出時,褚懷序和鴉青兩人正站在池塘前小聲說着什麽。

“走吧。”祝灼華朝褚懷序揚了揚下巴,繼而并行離去。

鴉青直起身來,見銀朱仍注視着殿下他們的背影,無奈地軟了些口氣道:“那是殿下和褚公子之間的事,你表達不滿也只會讓殿下徒增煩惱。”

祝灼華與褚懷序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銀朱順勢收回目光,她瞪着身側的鴉青,雙手叉腰怒嗔道:“我憑什麽不能生氣!”

說完,銀朱哼了聲便要回殿內,走出幾步後似乎實在是氣不過,回來又踢了腳鴉青的小腿,這才踏着極重的步伐進去。

鴉青:“…”

……

主殿裏只有祝聿淵一人,也許是提前知道祝灼華要來,祝聿淵便提前遣退了其他人。

“爹爹!”祝灼華快步迎了上去,坐在祝聿淵身旁,親昵地撒着嬌。

祝聿淵擺出一副嫌棄的模樣,手還佯裝着握了本奏折,開口便是嘲諷:“喲,這終于舍得回來了?”

祝灼華怎會不知道這只是祝聿淵故意擺出來的姿态,雖然口頭上嫌棄,但內心肯定是樂開了花,于是她強硬地将腦袋擱在祝聿淵肩頭,扯着他的衣袖道:

“讓爹爹獨自一人孤守空閨,是我做錯了。今後不會離開爹爹這麽久了。”

祝灼華口中沒輕沒重的話引來了祝聿淵的瞪眼,但後者總是維持不了太久的嚴肅,很快便會敗下陣來。

這不,祝聿淵拉過祝灼華的手探脈,蹙眉擔憂地問:“之前傷得那樣嚴重,可有好好找藥師看一下?現在痊愈了沒?”

祝灼華任由祝聿淵探脈檢查,她乖巧地坐在原位,直到祝聿淵臉色稍稍好轉後,這才笑道:“都好了,多虧爹爹給我的空間戒裏塞了那麽多丹藥。”

說完,她轉頭朝褚懷序眨了眨眼睛,繼續哄着祝聿淵:“爹爹快看!我們給您買了最愛的明荷糕,可新鮮了,快嘗嘗。”

褚懷序安靜地在一旁候着父女倆的重逢,只不過這次,他不再有小時候那般敏感。

祝聿淵拗不過祝灼華,只好立馬拆開嘗了一塊,語氣恢複如常:“我看是你饞了吧。”

等手上的一塊糕點食用完,祝聿淵抿下褚懷序剛為他倒的涼茶,這才将視線放在自從進來便一語不發的褚懷序身上。

“師父。”褚懷序剛對上祝聿淵的視線,便立馬垂首尊敬地喚人。

祝聿淵打量着這個自小養到大的孩子,對他的不告而別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看着褚懷序比之前瘦了許多的模樣,又無可奈何地消化掉了那些埋怨。

“和好了?”

褚懷序在祝聿淵看他的期間一直沒敢擡頭,他有些怵,他其實不怕師父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阿灼,而是更怕師父什麽話都不說,像看陌生人一樣看着他…

但褚懷序沒想到祝聿淵第一句話竟是問他與阿灼的關系。

褚懷序顯然有些驚愕,他恍恍看了眼坐在師父身側的祝灼華,輕輕颔首:“嗯。”

“不走了?”

祝灼華看了眼褚懷序,替他解釋道:“那個,爹爹,過些時日他還要回山海域的,這次只是回來…”

“以後都不會離開了。”褚懷序聽懂了祝聿淵的言中之意,語氣肯定了不少,他堅定地對視上祝聿淵的視線。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