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稻草人排隊讨債,蘇野反手薅禿它全家(2/2)
“你當年偷了我家三升麥種……你還我命來!”
“你個癟三,當初騙我媳婦說你會飛,害得她從磨盤上摔下來,你還有臉在這當傀儡?”
殘破的執念被這種極端的“悲”意瞬間點燃,原本冷酷的傀儡軍團竟然開始內讧,互相推搡指責,木料摩擦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群老娘們在撕逼。
蘇野看着這一幕,毫無憐憫地冷笑一聲。
這就破防了?
正餐還沒上呢。
她腳尖輕輕一勾,剛好踢中在那兒看戲的小灰灰。
這沒毛老鼠極有靈性地打了個激靈,嘴巴一張,“吧嗒”一聲吐出一顆滾燙的、泛着幽光的發光草核。
那是它剛才啃了半截食人花根莖後産生的“精華”。
草核劃過一道抛物線,穩穩落入泉眼中心。
“喝了它,該乾活了。”蘇野對着水面輕聲下令。
泉眼娃在水底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原本漆黑如鏡的水面驟然爆發出一道炫目的彩虹光柱。
這水柱不再溫柔,而是像高壓水槍一樣橫掃而出,精準地澆灌在東區那片一直死氣沉沉的爬山虎根部。
土層翻飛,綠色的浪潮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瘋長。
原本纖細的藤蔓在這一刻粗壯得如同成年男子的腰身,上面布滿了倒鈎狀的利齒,仿佛一條條蘇醒的深淵巨蟒。
“嘶——”
藤蔓如鞭,卷殘雲般将那三百具正陷入內讧的稻草傀儡纏了個結實。
不管它們如何掙紮,那生發草變異而來的爬山虎只會越勒越緊,最後像串糖葫蘆似的,将這群怪物一個個頭朝下腳朝上,整整齊齊地吊在了樂園邊緣的老歪脖子樹頂。
陳二狗手裏的蒜瓣掉到了地上,半張着嘴,半天沒合攏:“這……這就完事了?那可是金穗妖皇的親兵啊……”
蘇野慢悠悠地掏出一個封皮破爛的小本本,用炭筆在上面劃掉了一行,語氣輕飄飄的:“情緒抵債,童叟無欺。既然它們用悲傷滋養了我的草,那這頓打就算它們付的利息。”
話音未落,遠處那具體型最龐大、顯然是領頭的傀儡,在劇烈晃動中胸腔突然崩裂。
“啪嗒。”
一枚漆黑如墨、上面纏繞着鮮紅螺旋紋路的草種掉在了泥土裏。
蘇野瞳孔驟然縮緊,她感覺到袖子裏那顆“暴躁黑豆”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跳動,像是在渴望,又像是在恐懼。
這種頻率,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靈植。
她彎腰撿起那顆種子,指尖剛觸碰到表皮,一種如針紮般的灼痛感便順着指甲縫鑽進了心口。
而此時,在那棵挂滿了“稻草風鈴”的大樹下,那只一直縮在角落裏的哭喪雞,突然邁着那種看破紅塵的方步,慢吞吞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