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地牢囚徒竟是初戀,蘇野反手送他癢癢草大禮包(1/2)
第79章地牢囚徒竟是初戀,蘇野反手送他癢癢草大禮包
臺階确實爛透了。
每踩一步,腳下的青石板都會滲出類似鼻涕一樣的黏滑液體,伴随着一種令人牙酸的“咕叽”聲。
蘇野嫌棄地把裙擺提到了腳踝以上,空氣裏那股鐵鏽味混雜着發黴稻草的馊味,比陳二狗如果不洗澡腌了三天的鹹菜缸還要沖腦門。
“噠、噠、噠。”
腳步聲在狹長的甬道裏回蕩,盡頭是一間被水牢圍困的石室。
那石室中央只有一根鏽跡斑斑的銅柱,上面鎖着一個人——或者說,一坨人形的爛肉。
那人披頭散發,身上的錦袍早就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被鞭痕和乾涸的血跡糊成了一團硬殼。
聽到腳步聲,那坨“爛肉”猛地動了一下,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他艱難地擡起頭,透過亂糟糟的發絲縫隙,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在看清蘇野臉龐的瞬間,爆發出一種回光返照般的亮光。
“野……野兒?是你嗎?”
蘇野腳下一頓,差點沒被這聲百轉千回的“野兒”給叫吐了。
那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把身體往前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磨砂紙:“救我!快救我!我是林硯啊!我知道錯了……那妖皇根本不是人,他用噬心蠱控制了宗主,還要抽乾天下靈泉煉什麽不死藥!我是為了不想助纣為虐才逃出來的……”
蘇野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視線在他那張即便沾滿污垢也依舊能看出幾分“破碎感”的小白臉上掃了一圈。
林硯。
青雲宗首席大弟子,也是那個在她被逐出師門那天,當衆宣布退婚,并踩碎了她那盆狗尾巴草的“好未婚夫”。
“啧,這不是咱們的林大天才嗎?”
身後提着蒜皮燈籠的陳二狗探出個腦袋,借着昏黃的光瞅了一眼,随即像是看到了什麽髒東西似的啐了一口,“怎麽這副德行了?當初您在大殿上那股子傲勁兒呢?我記得您當時可是仰着下巴說,我家東家的草只配拿去喂豬,只有您那位師姐的靈芝才能活死人肉白骨。”
雷蠻靠在牆邊,雖然拉肚子拉得腿軟,但嘴上一點不饒人,甕聲甕氣地補刀:“這就是報應。看來那妖皇也不傻,知道有些人的骨頭比雜草還軟,煉藥都嫌壞了藥性。”
林硯的臉皮抽搐了一下,
“那些都是誤會!是被逼的!”林硯此時也顧不上什麽體面,瘋狂地扯動鎖鏈,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也渾然不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蘇野的袖口,“野兒,看在我們自幼定親的情分上……只要你救我出去,憑你的手段和我的天賦,我們聯手殺回青雲宗!到時候我擁立你做宗主,整個修仙界都是我們的!”
蘇野挑了挑眉,終于開口了:“宗主?”
“對!宗主!”林硯以為說動了她,眼中狂喜,“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都要跪在你腳下……”
“聽起來畫餅的技術比以前精進不少。”蘇野輕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摸出一個土黃色的紙包,動作輕柔得像是在給情郎遞手帕,“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我也不能小氣。這是我特意為你調制的‘見面禮’。”
林硯一愣,下意識覺得不對,身體本能地往後縮:“這是什……”
話沒說完,蘇野手腕一抖。
細如塵埃的淡粉色粉末,順着地牢陰冷的穿堂風,精準地鑽進了林硯破碎衣領的每一道縫隙,甚至嗆進了他的喉嚨裏。
“咳咳……這是……啊!!”
林硯的疑問瞬間變成了凄厲的慘叫。
但他并沒有像中毒那樣臉色發黑,反而在慘叫了半聲後,那張扭曲的臉突然變得極其怪異——嘴角瘋狂上揚,眼淚卻嘩嘩往下流。
“哈……哈哈哈!好癢!癢死我了!哈哈哈……停下!蘇野!你給我用了什麽?!啊哈哈哈哈……”
那種癢,不是皮膚表面的癢,而是像有無數只長着細毛的螞蟻,順着毛孔鑽進了骨髓,在每一根神經末梢上跳踢踏舞。
林硯整個人在銅柱上瘋狂扭動,像是一條被扔進滾油裏的泥鳅。
他想抓,但雙手被鎖死;想撞牆,但身體軟得使不上勁,只能發出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夾雜着哭腔的狂笑聲。
“別笑了,多喜慶的事兒。”蘇野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這可是我精心培育的‘含笑半步癢’,主材料是變異癢癢草,專門治那些皮癢的人。看來藥效不錯,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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