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糞球堆成陣,長老偷看臉綠了(1/2)
第84章糞球堆成陣,長老偷看臉綠了
東嶺開荒第三日,晨霧未散,空氣裏卻多了一股讓人靈魂出竅的混合型發酵味。
蘇野站在高坡上,手裏揮舞着一根沾泥的狗尾巴草,像是在指揮一場宏大的交響樂,只不過樂手們搬運的不是樂器,而是某種不可描述的農業廢料。
“方位不對!天樞位那個球還要再大一圈!”蘇野指着雷蠻大喊,“我要的是‘北鬥七星陣’,不是‘北鬥七顆羊屎蛋’!那是陣眼,必須得有壓得住場子的分量!”
雷蠻赤裸的上身熱氣騰騰,肌肉像抹了油的岩石。
他推着一輛貼滿黃色符紙的特制獨輪車,車輪碾過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車身上的符紙并非驅鬼,全是蘇野用安神草渣熬成漿糊糊上去的,專門用來鎖住那驚天地泣鬼神的臭味——美其名曰“氣味封裝技術”。
“放心吧蘇老大!”雷蠻一腳踹在那個直徑足有一米的巨型糞球上,發出一聲悶響,“這可是摻了雷犀牛糞的極品,密度大,勁兒足!”
“我有異議!”
剛從坑裏爬出來的悔恨哥趙無咎高高舉起右手,臉上挂着未乾的淚痕,眼神卻異常狂熱,“蘇仙子,這陣法既然是為了鎮壓魔氣,光有物理攻擊不夠。我申請在每個糞球裏埋入‘悲情共鳴符’,我能哭出‘宮商角徵羽’再加上半音階的七種悲音,保證讓陣法啓動時,魔氣聽了都抑郁!”
蘇野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幫人的畫風真是越來越歪了。
她擺擺手:“準了。記得哭得有節奏感點,別把我的草種子淹死。”
負責數據記錄的陳二狗腰間挂着一串大蒜——那是他的計時器。
他蹲在天璇位,用一根樹枝戳了戳面前的球體,一本正經地彙報道:“含水量百分之七十,悔恨哥的淚水鹽度達标。根據‘笑魇驅魔陣’的理論模型,預計子時發酵完成。屆時只要魔氣敢靠近,裏面的癢癢草種子就會教它們做鬼。”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爬山虎秋千架上傳來一聲凄厲的嚎叫。
“嗚嗚嗚……我想起來了!當年我退婚那天,也是這麽給師姐的千年靈芝堆肥的!”林硯挂在秋千上,随着慣性蕩得老高,聲音在山谷裏回蕩,“那時候我還覺得自己是情種,現在看,我特麽就是個鏟屎的備胎啊!”
衆人齊刷刷回頭,幾十道目光像看猴子一樣盯着他。
林硯瞬間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縮成一團,“對不起,打擾大家乾活了,我……我這就閉嘴。”
蘇野翻了個白眼,這前未婚夫現在也就這點“憶苦思甜”的娛樂價值了。
她目光流轉,落在田埂邊緣。
夜闌正靠在一棵枯樹旁磨鋤頭。
那柄平平無奇的木鋤在他手裏被磨得寒光凜凜,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斬龍頭。
他看似在發呆,實則神識早已鋪滿了整片東嶺。
忽然,夜闌磨鋤的動作一頓。
他沒有擡頭,視線依舊垂落在鋤刃上,左手卻在身側不動聲色地比了一個“三”的手勢,食指微勾,指向坡下一叢不起眼的灌木。
三根手指。元嬰後期。
蘇野心領神會。
她叼着草根,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包工頭”瞬間切換成“熱心鄰居”,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晃悠了過去。
灌木叢後,一個戴着破鬥笠、背着竹簍的“采藥老翁”正鬼鬼祟祟地從懷裏掏出一把灰白色的粉末,試圖往剛堆好的天玑位糞球裏撒。
“哎喲!”
蘇野在距離老翁三步遠的地方,毫無征兆地來了個平地摔,整個人順勢向前一撲,右手精準無比地扣住了老翁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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