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共生根脈一紮穿,夜闌疼得罵了句髒話(1/2)
第94章共生根脈一紮穿,夜闌疼得罵了句髒話
與此同時,千裏之外的雜草樂園地窖。
空氣裏彌漫着一股鐵鏽味和潮濕泥土混合的氣息。
地窖中央,【萬物草莽譜】投射出的虛拟脈絡如同一張巨大的血色蛛網,将蘇野籠罩其中。
她盤膝而坐,臉色白得像剛刷過的牆皮,十指卻翻飛如蝶,結出一個古怪至極的印記。
“把自己的命當風筝線放,除了她也沒誰了。”
趙無咎趴在地窖門口的縫隙處,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裏面的儀式。
他眼睜睜看着蘇野指尖逼出一縷殷紅的靈力,順着那看不見的“共生根脈”倒灌而入。
角落裏的水缸旁,泉眼娃癱成一坨半透明的果凍,肚皮一鼓一縮。
它每打一個帶着靈力波動的響亮“嗝”,那紅色的脈絡就劇烈震顫一次。
“嗝——!”
劍冢山門前。
夜闌那句帶着幾分縱容的“強行接管”餘音未落,臉色驟然一變。
沒有任何預兆,他的膝蓋像是被鐵錘狠狠砸碎,一聲悶響,整個人重重跪在了青石板上。
冷汗瞬間從鬓角炸開,瞬間浸透了脊背的衣衫。
這不是千刃蝕魂咒發作那種鈍刀割肉的痛,而是一種尖銳、清晰,仿佛有人正拿着生鏽的鈍刀,在他的手腕上一點點鋸開皮肉的觸感。
“師兄!”斷劍童吓得背後七十二把斷劍齊齊啞火。
夜闌死死咬着牙關,脖頸上青筋暴起,視線模糊中,識海深處卻傳來那個女人懶洋洋、甚至帶着點惡作劇笑意的聲音:
“疼吧?疼就對了,這才剛開始呢。”
那種痛感順着神經末梢瘋狂攀爬,直接在他天靈蓋上炸煙花。
夜闌手指摳進石板縫隙,指甲崩裂,從齒縫裏極其艱難地擠出了一個字:
“……操。”
這一聲雖然低,但在死寂的劍冢前無異于驚雷。
斷劍童兩只手捂住耳朵,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師兄!你你你……你三百歲第一次說髒話!你的高冷劍仙人設崩了啊!”
“崩個屁的人設,命都要沒了還在乎臉?”
一只乾枯的手突然伸過來,那是改行賣藥的縫魂婆。
她也不管夜闌痛得抽搐,揚手就把一罐黑乎乎的膏藥糊在了他手腕的脈門上,“趕緊塗勻了!老婆子活這麽久,頭回見有人這麽不要命,用‘悲凝毒草’這種霸道的玩意兒給你換血。”
那膏藥剛一接觸皮膚,一股仿佛被硫酸腐蝕的劇痛瞬間疊加。
夜闌痛得渾身一顫,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但他敏銳地感覺到,在這股蠻橫的劇痛沖刷下,體內原本死死纏繞在經脈上的“千刃蝕魂咒”黑氣,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敵,被逼得硬生生退縮了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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