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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界碑也要面子?那就全給種上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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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界碑也要面子?那就全給種上草

那道紅光像是給黑暗的眼眶裏滴了一滴鮮血,既詭異又透着股讓人心悸的興奮勁兒。

蘇野二話不說,把手裏那串像臘腸一樣的地契往夜闌懷裏一塞,袖子一撸,這就準備開挖。

作為一名專業的靈植師,随身攜帶一把趁手的鏟子是基本的職業素養,雖然這把鏟子平時更多是用來給不聽話的食人花敲腦殼的。

“噗呲”一聲,鏟尖入泥。

這淤泥底下像是藏着某種軟體動物的內髒,每一次挖掘都伴随着黏膩的吸附聲。

大概往下掘了三尺有餘,鏟子終于碰到了硬物。

不是金屬的脆響,而是一種沉悶的、仿佛敲在實木上的“篤篤”聲。

蘇野嫌棄地用清潔術卷走表面的黑泥,一塊只有巴掌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石頭露了出來。

這石頭不像周圍那些青石碑一樣雖然殘破但仍有靈光,它黑得徹底,像個小型黑洞,貪婪地吞噬着周圍原本就稀薄的光線。

石面上沒有繁複的花紋,只刻着四個狂草大字,筆鋒淩厲得像是要劃破看客的眼球——【無主之地】。

就在這四個字重見天日的瞬間,原本站在一旁裝高冷的界小二像是膝蓋突然被抽走了骨頭,“噗通”一聲雙膝跪地,那個腦袋磕在地上發出的聲響,聽着都讓人替他腦仁疼。

“等到了……終于等到了!”界小二的聲音顫抖得厲害,不再是那副公鴨嗓,反而帶上了一絲古老的滄桑感,“六十年了,這塊‘絕地碑’終于肯睜眼了!它不認宗門,不認血脈,就認一個敢在規矩腦袋上拉屎的‘種草人’!”

蘇野嘴角抽了抽。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誇她,但這話怎麽咂摸都覺得有點糙。

“所以,只要我不立門派,這地兒就歸我?”蘇野伸手在那塊黑石上摸了摸,手感冰涼刺骨,卻莫名讓她體內的木系靈力歡呼雀躍。

“不僅歸你,它還能打破所有舊界碑的疆界限制!”界小二猛地擡頭,眼裏的綠光亮得吓人,“以前這裏是萬宗割據的亂葬崗,以後這裏就是……就是……”

“就是個大型違章建築群。”蘇野替他補全了後半句。

就在這一人一石沉浸在“違建”宏圖中的時候,旁邊那個剛才還縮在泥裏的土老板眼珠子一轉,趁着夜闌看似在發呆、蘇野在摸石頭的空檔,身形瞬間化作一灘流沙,貼着地面就往陰影裏哧溜。

他是看出來了,這女娃娃邪門得很,再待下去,自己這幾百年攢下來的老底非得被扒乾淨不可。

“想跑?”

蘇野頭都沒回,左手向後随意一揚。

一把粉紅色的細微粉末順着風就飄了過去。

那粉末看着夢幻,實際上是蘇野特制的“含笑半步癢”。

原材料是“鬼臉癢癢草”的孢子,經過她用辣椒水澆灌改良後,這玩意的粘附性比狗皮膏藥還強,一旦沾身,那種瘙癢感能直接鑽進骨髓裏,比一千件純羊毛毛衣貼身穿還要刺激。

“哎喲!卧槽!癢死老夫了!”

那灘原本快要溜進岩縫的流沙瞬間就在原地劇烈抖動起來,重新凝聚成人形。

土老板此時哪裏還有半點“老板”的架勢,雙手在身上瘋狂抓撓,指甲把那層老皮抓得火星四濺,整個人像是在跳某種不知名的求雨舞,扭曲得頗具藝術感。

“跑啊,接着跑。”蘇野笑眯眯地轉過身,“我這還有‘痛哭流涕蔥’和‘原地轉圈菇’,你要不要湊個全套體驗一下?”

土老板一邊抓着咯吱窩一邊痛哭流涕:“不敢了!姑奶奶我錯了!快給解藥!”

“解藥沒有,活兒倒是有一個。”蘇野指了指滿地的碎石碑,“這些破爛看着礙眼,你去把它們都給我起出來,按照特定的方位擺好。乾得好,癢癢勁兒過了就算完;乾不好,我就給你種一身‘生發草’,讓你全身上下長滿三米長的毛,看你怎麽抓。”

土老板打了個寒顫,看着蘇野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再也不敢有半點小心思,一邊像猴子一樣抓撓着,一邊苦逼兮兮地開始搬磚。

為了防止這老頭偷懶,蘇野還特意把那群剛才被打散的回聲蟻給招了回來。

這群螞蟻也是見風使舵的好手,在蘇野扔了幾顆靈力糖豆後,立刻在她指尖排成了整齊的方隊。

蘇野對着領頭的兵蟻低語了幾句,下一秒,幾百只回聲蟻就圍着土老板飛舞起來,整齊劃一的魔性口號在他耳邊無限循環:

“以後這地姓蘇——租金付草——以後這地姓蘇——租金付草——”

立體環繞聲,杜絕任何摸魚的可能。

搞定了勞動力,蘇野這才把注意力轉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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