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暗中滋生（2/2）

盡管黑煙可以暫時蒙蔽住莫塵與如蔓的感知，然人被剖開胸膛時的血腥之氣，卻逃不過鬣狗靈敏的鼻子。這被莫塵自鎖妖環中放出來的鬣狗，為了将功補過，在搜尋虎妖之時，自是分外盡心盡力。

那虎妖既有法寶得以在仙者面前掩去妖氣，卻不見得能令同類難以查知，何況是以嗅覺靈敏為長的鬣狗之精。

鬣狗模仿着方才的犬吠，示意莫塵與如蔓跟上前去，只是那虎妖動作實在迅速，他們到達之時，已然只剩一具如以往一般的屍體。在虎妖才消失不久的現場，莫塵微阖雙眸，于半空中輕輕一點，沉靜感知，果真察覺到一絲仙靈之氣。

如蔓擡起眼，以眼神詢問結果，而莫塵颔首以對，給予她肯定回答。

果不其然，這虎妖确有仙家法器傍身，想來那虎妖不過是個馬前卒罷了，而此事的真正操手，便是這法器之主。

而與此時，在四周仔細搜尋的鬣狗，又吠了兩聲，似是嗅得那虎妖離去的方向。莫塵點頭示意，又指尖一點，施仙法令其快速追尋，而後與如蔓跟随其後。

只是不曾想，這一追便追到了吳州境內。

跟随着鬣狗在吳州城內一處巷口處落腳，印入眼簾的便是橫倒在地，如越州城內一致被掏空心肺的男子屍體。

男子的身體似乎仍有餘溫，只是那虎妖依舊離去。

而似乎吳州城亦不是最後的終點，鬣狗又在原地嗅了幾圈，吠叫兩聲，繼續躍上半空，引領莫塵與如蔓前往下一個地點。只半盞茶時間後，他們又來到了宣州，同樣發現了一具相似的男子屍體。

到此地步，莫塵與如蔓自也明白過來，這虎妖之患，并非只有越州一地發生。

并未逗留多久，他們又連忙順着鬣狗嗅到的微弱妖氣追去，其後又到達了安州。只不過此次的受害男子并非在城內，而是在與羅州交界的一處偏僻小鎮。

面對又一個枉死之人，莫塵的眸色愈加凝重，他盯着努力聞嗅的鬣狗，留意着它下一步的方向。

鬣狗再次騰空，然卻并未再前往其他州縣，而是在安州境內盤旋着，最後在霍玉山脈上方停下腳步，轉頭告知道：“二位仙君，那虎妖的氣息便是于此消失，再之後小的便難以探知了。”

“知曉了。”莫塵點了點頭，亦對它今日功勞的認可，“今日你幫了大忙，若今後亦表現不錯，自可早日于鎖妖環中脫困，回山修行。”

“不不不，小的不敢居功！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為二位仙君分憂，以彌補往日所犯之錯。”那鬣狗忙誠懇道，“若往後還有用的上小的之處，小的亦義不容辭！”

“你既有這誠心，又已知錯願彌補，我自不會再為難你。”

說罷，莫塵便重新将鬣狗收回鎖妖環，垂眸俯視着萬丈之下的霍玉山脈。

“霍玉山脈……”如蔓亦垂眸望去，輕霧始終環繞周圍，那是覆蓋在山脈上的禁制形狀，她喃喃自語道，“這麽說來，這霍玉仙君，便是此事背後的操手？可他為何要這麽做……”

“我亦是不解。”莫塵搖了搖頭，心中亦如她一樣驚訝，“可既然牽扯到了仙界，那此事便麻煩了。”

如此看來，除卻越州與吳州之外，其餘出現虎妖蹤跡的地方，宣州與安州皆為霍玉仙君管轄範圍。便是不知，吳州之境的太昌仙君可否知曉此事。

見莫塵皺着眉沉吟不語，如蔓出聲詢問：“莫塵，接下來該作何打算？”

“自不可打草驚蛇。”莫塵收回眸光，心中有了計劃，“咱們先去昌華道院瞧瞧，之後再回霍玉山探探虛實。”